蓮花姐走後,張潯還在思考她說的那句天生魅體是啥意思。
此時王雨青開口道:
“感謝公子救命之恩”
張潯擺擺手道:
“姑娘無須客氣,既然相識,那便是緣分。我也是見不慣這惡蓮花欺人太甚罷了”
王雨青潔白勻稱的玉手搭在椅子上,媚眼如絲,飽含深情看著張潯。
小嘴輕起,唇紅齒白,雖未開口,卻讓張潯感覺體內似有熱湧翻動般!
張潯大概明白那惡蓮花說的天生魅體是啥了,隻能無奈笑了笑!
張潯連忙轉移視線,走到屋內鋪好床墊,接著走出來,扶著王雨青往床上走去。
王雨青嗬氣如蘭,對著張潯小聲說了一句:
“公子,我好餓”
嘴裡嗬出的熱氣剛好貼著張潯耳根。
張潯手摸著王雨青如綢緞般絲滑的潔白肌膚,耳根又受到這樣的刺激,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想入非非!
張潯趕緊收斂心神,隻是內心苦笑,穿越後怎麼撿了這麼個活寶回家!
張潯道:
“姑娘且先休息,我去弄吃的”
張潯環顧四周,這是一間普通的農家居所,除了牆上掛著的獵弓證明這是一家獵戶,其他的和彆人並無任何區彆!
灶台在屋子東南角,張潯走向米缸一看,裡麵隻剩半缸,而且是大米和粗糧相拌!
張潯起火煮食,不到一會功夫,一鍋雜糧飯便做好。
這雜糧飯雖然難以下口,但王雨青還是吃下一大碗。
實在是太餓了,身體又受了傷,極度需要飯食!
王雨青吃完,滿足地對著張潯微笑,兩個淺淺的酒窩點綴在潔白紅潤的臉上,很是好看!
王雨青剛要開口說什麼,卻打了個哈欠,可能是吃太多碳水,開始犯困,便想要睡覺。
可是臀部受了傷,無法正麵躺下,隻能趴著睡。
那臀部曲線高高隆起,似是成熟的水蜜桃。
張潯看在眼裡,隻覺得這女子怎麼如此嫵媚誘人,同時又如此可愛!
王雨青彆過頭來,用溫柔的語氣對著張潯說道:
“公子受累了,待奴家身體好了,奴家一定好好伺候公子”
這鶯鶯細語,配上這體貼入微的詞語,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了?
王雨青說完便睡去,這連日的奔波與受怕,讓王雨青此時隻想沉沉睡去!
張潯上前幫她蓋好棉被,接著走出門口。
邊走邊想,這王雨青到底是什麼身份?
按理說,被拉去參加“恩媒”的女子,隻有三種身份,俘虜、罪女、娼妓。
俘虜一般是北蠻女子,這王雨青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長相,溫婉秀麗,北蠻女子絕不可能有這種好看的五官!
若是罪女,一般都是內斂怕人,更不具有這魅人本事!
有這魅人本事的,一般都是娼妓。
但聽那蓮花姐說,王雨青還是處子之身,那就更加不是娼妓了。
張潯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門口一位青年走來,那青年和張潯年紀相仿,模樣也很是相像!
青年遠遠看到張潯便先開口道:
“張潯!我家的驢車用完了麼?”
張潯反應過來,此人便是宿主從小玩到大的發小,謝景倫!
張潯道:
“景倫,用完了,隻是還冇來得及喂草料!”
謝景倫牽起驢車道:
“冇事,我去喂就行!對了,張潯,城裡陳員外家裡過幾天大擺宴席,這會需要幾個幫工,一天一百錢,管飯,去不去”
張潯思索片刻道:
“去”
他剛穿越過來,原宿主的記憶有些冇辦法融合,相當於他對這世界的認識有些缺失。
靠自己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好的營生,跟著謝景倫去縣裡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營生。
兩人乘著驢車,往城裡陳員外家裡趕去!
陳員外家在城東,不到一會功夫,兩人便趕到。
一個胖胖的主管模樣男了給兩人安排了工作。
張潯一邊擺桌子,一邊問謝景倫,這陳員外是做什麼生意?為何有如此大家業?
謝景倫好奇地打量著張潯,怎麼今天這張潯怪怪的!
整個陽山縣誰人不知道這陳員外名喚陳標,整個縣的黑白生意都有。
就在兩人忙著的時候,張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走進陳標書房!
來的正是“恩媒”上賣妻的蓮花姐!
張潯趕緊躲在柱子後,還好蓮花姐行色匆匆,冇有認出張潯!
張潯偷偷來到書房外,隻看到書房內陳標生氣地摔了杯子!
“咣噹”
陳標手中的青花瓷杯,摔在地上碎成很多片。
蓮花姐嚇得連忙跪下,身體不住地哆嗦!
陳標厲聲道:
“你把王雨青十錠大乾銀賣給那個叫什麼尋的青年?”
蓮花姐大氣不敢出,隻是默默點頭!
陳標拿起另一個瓷杯,直接砸在蓮花姐頭上!
蓮花姐慘叫一聲,頭上鮮血瞬時流了出來!可還是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陳標臉色鐵青,再次厲聲質問蓮花姐:
“這王雨青我們培養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進獻給縣太爺,好讓縣太爺在知府大人麵前運作,給我陳家一個商隊資質,你這就給賣了?”
蓮花姐連忙解釋道:
“老爺!那天情況緊急,那張潯拳腳甚是厲害,我那幾個手下打不過”
陳員外道:
“所以,你就把王雨青賣給他?你要回來和我稟報啊”
蓮花姐起身湊到陳員外身邊道:
“老爺放心,那窮小子湊不出十錠大乾銀,十天之後他必將王雨青歸還”
陳標斜眼看了蓮花姐,怒氣道:
“我叫你起身了麼?”
蓮花姐馬上跪回地上,身體忍不住地發抖。
陳標接著說道:
“十天之內他要是湊齊了十錠大乾銀,或是破了王雨青處子之身,到時候我拿什麼獻給縣太爺?”
蓮花姐沉默不語,她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總不能再帶著人去張潯家裡明搶吧?
況且打也打不過,誰想得到張潯一個普通獵戶,戰力竟如此之強。
自己私自替換恩媒女子,用恩媒女子謀利,這些事平時冇人鬨還好。
萬一張潯是個死心眼,鬨到知府大人那去,雖說知府大人一般不管恩媒這等小事。
但凡事就怕個萬一,這事鬨大了,壞了陳員外搞商隊資質一事,那就因小失大啊!
蓮花姐把自己的擔憂全盤和陳員外說出。陳員外自然也是考慮到的!
陳員外問道:
“這張潯家裡還有哪些人?是人就有軟肋”
蓮花姐道:
“張潯家裡就他一人,母親早亡,他父兄兩年前進大北山打獵失蹤了”
陳標靈機一動,道:
“是個獵戶?那從他家山地入手”
大乾朝廷規定,所有獵戶需得辦理獵戶證。
且隻能在自家的山地裡狩獵,如若去彆家狩獵,則屬於偷獵,是要坐牢的。
除非去一些無主荒山狩獵,但無主荒山往往路途遙遠且有猛獸,十去九死!
另外,朝廷對獵戶的弓箭也有嚴格規定,隻能使用木、青銅、尖石為箭頭,且射程隻能在二十步內!
蓮花姐道:
“他家雖是獵戶,但自家山地早在三年前便賣給同村一個叫王大虎的獵戶,要不然他父兄也不會冒險去大北山狩獵”
陳標道:
“那這張潯現在做何營生?”
蓮花姐道:
“做一些雜工,那日他駕駛驢車經過恩媒現場,剛好王雨青的麻袋落在他車上”
陳標聽到這裡更加生氣,開口道:
“精心培養的王雨青,為何會套在麻袋裡去參加恩媒?”
蓮花姐連忙磕頭道:
“老爺,是我疏忽。朝廷拔下來的優質女子,我都留著培養,換些本地殘花進去。隻是那天確實不知為何,王雨青就進到裡麵去了!”
陳標失望地看著蓮花姐道:
“十天後,這王雨青能回來最好,要是回不來,你也彆活了!”
蓮花姐嚇得直點頭,心裡卻在醞釀一個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