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邊關村鎮。
紛紛白雪落在地上,將大地染上一層霜白。
一輛馬車拉著十個麻袋,行駛在雪地上。
每個麻袋上用硃砂筆寫著大大的“恩媒”兩字,袋口用紅色的布條緊緊綁著!
馬車走街串巷,來到鎮中心廣場上!
兩名大漢將麻袋從馬車上一個個搬下來,放在用木板搭好的台上。
緊跟著一個婦人敲響手上的銅鑼,大聲道:
“官府恩媒!買妻啦!買妻啦!”
眾人紛紛圍上觀看!
人群中有人問道:
“這妻子咋賣的?”
婦人又敲響了一聲銅鑼,高聲說道:
“我蓮花姐公平公正。三錠大乾銀買一個,麻袋一開,概不退貨!”
此時人群開始起鬨!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這恩媒原本就是朝廷促進生育的恩舉,是免費的”
“這些奸商居然用這些民生恩舉牟利!”
“冇辦法,誰叫人家縣裡有人呢!”
“牟利就牟利!這套了個麻袋誰知道裡麵是啥貨呀,退又不能退!”
眾人討論不休時,一個滿肚肥腸的屠戶率先交了錢,上台挑選!
屠戶左看右看,走到居中的麻袋前,解開了紅布條!
隻見一個長相秀麗的少女站了起來。
那少女身材婀娜多姿,曲線曼妙,引人遐想!
台下人群開始躁動,有些開始吹口哨!
屠戶滿意地點點頭。
滿臉饑渴地看著眼前的美人,似要就地就把對方辦了一般!
少女被眼前這醜到極致,滿臉猥瑣的屠戶嚇得眼淚直流。
想到今後要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哭的更是梨花帶雨!
蓮花姐操起藤條重重打在女子高高翹起的臀部!
“啪”
一聲清脆,傳遍整個會場!
人群躁動得更厲害,有人說打得好,女人就該這樣打!有說這蓮花姐真是惡毒!
台上蓮花姐打完少女臀部,接著罵道:
“你個賤胚子,這位屠戶爺肯買你,是你的福分,你哭個錘子”
蓮花姐往地上吐了口痰,大聲對其他麻袋中的女人罵道:
“你們這些賤胚子都給我聽好了。你們都是罪女、俘虜、婊子,現在有這機會嫁人,給你們戶籍,還不感恩官府,若敢再哭哭啼啼,我打斷你們賤腿!”
麻袋中的女子嚇得直髮抖!有些小聲哭泣!
蓮花姐接著罵道:
“哭、哭、哭個錘子!有爺選中你們,還不拿出渾身溫柔去伺候爺,讓爺欲仙欲死”
人群的情緒再次被撩動起來,有幾人馬上交錢,開麻袋!
可第二個麻袋開出來的,卻是一個將近四十歲的老婦人。
人群開始噓聲不斷!
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直到第七個。
出來的女子不是老婦就是身有殘疾,或是樣貌極其醜陋!
眾人紛紛覺得上當受騙,人員走掉了一半。
那幾個花了真金白銀開了麻袋的,更是嚷嚷著要退貨!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
有人起鬨要告到州府!更有甚者,直接上台就要解開剩下的三個麻袋,看看裡麵是啥貨色!
蓮花姐見場麵失控,一邊讓兩大漢護住銀子和剩下的三個麻袋,一邊對人群說道:
“這開出來,有美有醜,有年少有年長,全憑運氣。剛剛那位屠戶爺不就開了個妙齡女子麼!”
蓮花姐話還冇講完,人群中就有人高喊。
彆聽她廢話,這恩媒本來就是朝廷恩舉,不用交錢的,大家上去搶女人啊!
眾人一擁而上,蓮花姐和兩名大漢見狀,拿著銀子就跑,哪管剩下的三個麻袋!
眾人馬上開啟第八、第九個麻袋,出來的依舊是醜婦和殘疾人。
大家隻覺得晦氣,便冇再開啟第十個麻袋,直接一腳踢向那麻袋。
麻袋被踢了一腳,滾落到台下。
此時台下剛好有一輛驢車駛過,麻袋不偏不倚落在驢車上!
駕車男子喝了酒,迷迷糊糊完全冇察覺到車板上多了個麻袋!
人群中有認識男子的,高聲呼喊道:
“張潯,麻袋中可是件大寶物啊,回去可要好好珍藏啊!”
旁邊一人問道:
“不就是老婦麼?何來大寶物一說啊?”
那人哈哈一笑,道: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驅風老餅夠張潯每晚慢慢啃的”
眾人聽後哈哈哈大笑!
此時驢車已跑出許遠,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
驢車很快到家。
張潯酒勁越來越濃,下車時,腳下踢到一塊板磚,頭重重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過了許久,張潯悠悠醒來,摸了摸額頭,腫了一個大包。
腦袋裡更是迷糊!
自己和戰友明明在訓練,隻是在樹下休息了一會,怎麼醒來便到這裡來了?
張潯搖搖晃晃站立起來,環顧四周,一個簡單的茅草屋,一輛驢車,道路全是土路。
古代?自己穿越了?
就在張潯納悶時,驢車上的麻袋動了一下。
張潯慢慢靠近,身體保持警覺!
多年的特種兵生涯,給了他凡事保持警覺的特性!
張潯解開袋口的紅布條。
一張清麗脫俗的臉映入張潯眼簾,這臉長得比張潯穿越前看過的女明星還要好看!
女子手腳被捆,嘴裡塞著一大團碎布。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張潯,嘴裡似要講話,卻發不出聲音!
張潯腦海裡第一反應以為是綁架,但看到麻袋上寫著的“恩媒”兩字,結合原主的記憶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隻是自己並冇有參加“恩媒”,這女人又為何在自己驢車上?
張潯拿下女子嘴上的布團,幫她解綁。
女子剛要站起來,身體卻很是吃痛,又跌回到驢車上。
張潯問道:
“姑娘哪裡受傷?”
女子臉上頓時一片紅暈,因為受傷的地方剛好是臀部,作為一個女子,怎好意思開口?
張潯搬來一個高椅子,攙扶著女子半依靠在椅子上,這樣冇那麼累。
靠近女子身體時,張潯聞到女子身上有一股獨有的少女體香,很是吸引人。
張潯問道:
“姑娘怎麼稱呼?”
女子說道:
“我叫王雨青”
張潯說道:
“姑娘是哪裡人氏?為何會參加恩媒”
王雨青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滴,低下頭,沉默不語。
突然!
屋外一夥人闖了進來,把張潯和王雨青圍住。
為首的正是恩媒台上的那個蓮花姐!
隻見蓮花姐說道:
“給我帶走!”
幾個大漢就要動手,把王雨青綁了套上麻袋!
張潯擋在王雨青麵前,對著蓮花姐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居然敢強搶民女”
蓮花姐上下打量張潯,雖然長得英俊,但也不過是個普通獵戶。
蓮花姐說道:
“小弟啊!你真以為天上會掉下個大美女給你啊?撿到個美女就是你的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張潯說道:
“人家姑娘不願和你們回去,你們強綁人家回去,不是強搶民女是何意?你們再不走,我可要到縣裡告官啦”
眾人聽張潯說要到縣裡告官,均是哈哈大笑!
這夥人既然能做這恩媒生意,背後自然是站著官府的人。又怎會怕你張潯去縣裡告官!
眼見幾個人就要抓上王雨青手臂。
王雨青大叫一聲,救命!
張潯怎見得了這強搶民女之事在自己眼前發生,雙手提拳便往那大漢身上招呼而去!
幾名大漢見張潯居然敢動手,一擁而上,拳腳紛紛往張潯身上打去!
張潯或擋或推,幾個回合下來,這幾個漢居然動不了他分毫。
其中有一個還結結實實中了張潯一拳,暗暗吃痛!
蓮花姐冇料到張潯這普通獵戶居然有這身手。
見再打下去,也占不了半點便宜,自己手下還有可能受更多傷,於是心生一計。
對張潯說道:
“小子,你真要護這小妮子,那也行!你給我十錠大乾銀,我便把姑娘賣你”
張潯雖然剛穿越過來,但融合原主的記憶後也知道。恩媒是朝廷恩典的,根本不需要花錢。
這夥人做的這買賣本來也是違法的。
於是張潯道:
“你憑什麼收錢?你又不是姑孃的親人,你收什麼錢?你這和買賣人口有何區彆?”
蓮花姐從懷裡拿出王雨青的戶籍冊,作勢就要撕掉。
蓮花姐對著張潯說道:
“你也可以不交錢,但隻要我一撕,這姑娘可就一輩子黑戶咯”
張潯見王雨青眼裡滿是乞憐與痛苦,熱血上頭對著蓮花姐說道:
“我答應你,十錠大乾銀,十天之內湊齊給你”
蓮花姐道:
“小子,你也是爽快之人。好,十天之後你湊齊十錠大乾銀來縣城找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蓮花姐說罷還是示意手下把王雨青綁走。
張潯道:
“人可不能綁走,誰知道這十天之內你們會對她怎麼樣?”
蓮花姐道:
“那人也不能放你家裡,十天之內你要破了她處子身,我就賣不到好價錢了”
王雨青臉紅到耳根,畢竟還是黃花大閨女,怎受得了彆人這樣說?
張潯對蓮花姐道:
“十天之內,我絕不碰她。”
蓮花姐說:
“好,如你動了她,或湊不齊這十錠大乾銀,你這房契還有王雨青便歸了我,如何?”
張潯點頭同意,雙方簽了字據!
蓮花姐帶著眾人撤了出去,到了門口轉身對張潯笑道:
“小子,就你這普通身板,得了王雨青也冇用,她可是百年一遇的天生魅體。我勸你自重,彆傷了自身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