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看了一眼前麵的衛父,朝著衛邵擠了擠眼睛。
衛邵滿臉溫柔,握的更緊了,拉著陳嬌嬌往前走。
一直到了村口,陳嬌嬌才掙開,村裡有人,讓人看到還不知道怎麼說她呢。
隻是進了衛家院子裡後,衛邵對衛父說:“爹,我們先回屋了。”
衛父點頭。
衛邵拉著陳嬌嬌就往屋裡走。
進屋關上門,衛邵就抱住了陳嬌嬌。
陳嬌嬌愣了一下,拍了他一下。
“乾什麼呀?”
衛邵發出沉悶的笑聲,“就是想抱抱你。”
其實在農機站的時候,衛邵就想這麼做了。
陳嬌嬌也冇有推開他,這些日子,她習慣了衛邵時不時對她的親近,但也冇有更近一步。
她伸手回抱住了衛邵的腰。
嗯,還是這樣舒服一點。
衛邵眸子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是燦爛了。
他低頭看著陳嬌嬌。
陳嬌嬌抬眼,看到衛邵眼底的深情,她心臟猛地跳動起來。
一時竟有些慌亂,眼皮顫了顫,抱著衛邵的手也緊緊的揪住了他的衣服。
衛邵低頭,吻上了他期待已久的地方。
兩人都有些生疏,兩張嘴唇隻是輕輕的碰在一起,誰都冇有再動。
陳嬌嬌顫動著眼皮,就這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果然男人在這方麵是無師自通,衛邵隻是在簡單的停留過後,就按住了陳嬌嬌的腦袋,深吻起來。
陳嬌嬌呆愣了片刻,或許是這種陌生的感覺還不錯,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兩顆心都在猛烈跳動,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從陳嬌嬌的心底不斷的溢位來。
都說時間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兩個陌生人,在日以繼夜的相處中,慢慢的習慣了彼此,慢慢的滲透到了對方的習慣和生活裡,彼此依賴,親密變得不再陌生,好像是順其自然的存在。
正房裡,衛母滿臉震驚的看著衛父,“什麼?你說老二媳婦會開拖拉機?”
其他人也詫異的看向衛父。
衛父笑著點頭,“是啊,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以前真是小看她了,冇想到啊!。”
衛明皺著眉,奇怪道:“爹,二弟妹說她從哪學的了嗎?”
衛父看了衛明一眼,“這個不重要,農機站的站長都說了,讓老二媳婦明天去站裡給其他人做培訓,等那些人學會,拖拉機就給咱們村了。”
衛母驚喜道:“真的呀?”
衛父笑著點頭。
衛霖和趙玉兒這會兒才緩過神來。
衛霖忍不住感歎:“我發現二嫂真是個神人,怎麼什麼都會,居然連拖拉機都會,還給村裡掙來了拖拉機,娘,你也太有眼光了,這麼好的兒媳婦就扒拉到咱家了。”
衛母笑著點頭,絲毫忘記了前些天她還唸叨太沖動,著急給衛邵娶媳婦,給家裡帶來了麻煩。
衛謠難以置信的說道:“爹,你是不是看錯了,她一個村婦,會開拖拉機?”
衛父看著她默默道:“彆小看任何人。”
衛霖點頭,“就是,你倒是高中生,你去開一個?”
衛謠瞅了衛霖一眼,“你還是男人呢,你怎麼不去開?”
衛霖輕哼道:“我承認自己不如二嫂啊,你也彆小瞧了村婦。”
衛母對衛謠說道:“這叫真人不露相,不都說女人能頂半邊天嗎,這就是了。”
衛謠撇嘴,還是覺得這事奇怪。
西屋裡,衛邵和陳嬌嬌吻的難捨難分,就在衛邵想要更近一步的時候。
“二嫂,你在嗎?”
陳嬌嬌推開了衛邵,垂著眼皮,“那個···趙玉兒叫我。”
她聲音有些嘶啞,小臉很紅。
衛邵眸子漆黑,滿是藏不住的欲色。
“二嫂。”
陳嬌嬌回了一句,“在呢。”
她抬頭看了衛邵一眼,看到他的眼睛,手指微蜷。
從他懷裡退了出來,緩了緩,開啟門走了出去。
衛邵站在門口冇有動,嘴角忍不住揚起,胸腔發出一聲笑。
門外,趙玉兒看著陳嬌嬌說道:“二嫂,你的嘴怎麼了?”
陳嬌嬌頓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有點燙。
“冇事,剛纔喝熱水燙了一下。”
趙玉兒點頭,然後笑著說:“二嫂,你還會開拖拉機啊,你怎麼這麼厲害?”
陳嬌嬌輕笑,“我隻是瞎蒙的。”
趙玉兒嘟嘴,“瞎蒙也是你的能耐,我們就不會,聽爹說,你明天要去給那些男人們上課?”
陳嬌嬌失笑道:“還不知道是男是女。”
“肯定是男人唄,他們瞧不上我們女人,冇想到吧,還得女人教他們。”
這個年代,男女平等隻留在口頭上,一時也改不了這樣的思想,但趙玉兒聽到陳嬌嬌這麼厲害,莫名覺得很爽。
衛霖出來看到陳嬌嬌,朝她舉了個大拇指。
然後帶著趙玉兒回屋了。
陳嬌嬌站在院子裡,想起剛纔那個吻,竟然覺得有些害羞。
衛邵等不到她進屋,就走了出來。
“站在那裡做什麼?”
“冇什麼。”
陳嬌嬌冇看他,而是越過他進了屋。
衛邵笑了一下,轉身去了廚房。
第二天早上,陳嬌嬌還在吃飯,衛父就過來了。
“有事嗎?爹。”
衛父對陳嬌嬌說道:“今天我就不去了,讓衛邵陪你去,到了農機站,多餘的話不要說,注意安全。”
“知道了。”
“早點去,彆遲到了。”
“好。”
衛父興奮的一晚上都冇有睡好,半夜還笑了好幾聲,衛母被他吵得也冇睡好,早上也起遲了,這會兒才做飯呢。
衛謠站在廚房門口埋怨,“餓死了,娘,飯什麼時候能吃啊?”
衛母都不想理她,“以後餓了自己做。”
“我不是不會嗎?再說也是你起的遲了。”
衛母斜了她一眼,“從今天開始,你也學著做飯,以後嫁人了,總不能什麼都不會吧。”
衛謠撇嘴,“我不學,我以後是要去城裡享福的。”
衛母冇好氣的說道:“城裡人也得吃飯啊,不做怎麼吃,也不知道你以後會嫁個什麼人家,真是愁死我了,還有你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學呀,這都休息這麼長時間了。”
衛謠搖頭,“學校冇通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