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有寧看衛謠的反應,趕緊插話道:“娘,你彆看衛謠好,就急著催我們啊,我還冇有見過她家裡人呢,好歹也要見過他們,聽聽他們的意見。”
黃母接收到兒子的資訊,也趕緊拍了拍衛謠的手。
“看我,都老糊塗了,是啊,是得讓有寧跟你回家讓你父母見見,然後咱們兩家再說結婚的事。”
“咱們先吃飯吧,結婚的事再說。”
剛纔黃母提結婚的事讓衛謠心裡有些不安,所以一頓飯吃得七上八下的。
終於吃完了,黃母還特意把她送到門口,麵帶笑意地看著她。
“我真是喜歡你,以後過門了,咱們一定能相處得好。”
衛謠笑笑,然後跟著黃有寧走了。
到了廠裡的時間還早,衛謠想著要不回家一趟,可又不想跑,於是她去找衛邵,準備搭坐衛邵的自行車。
到了衛邵單位門口,衛謠冇直接進去,而是往裡瞅了瞅。
裡麵好像冇人。
“同誌,你找誰?”
身後突然有人出聲,嚇了衛謠一跳。
她猛地轉身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看到他衣服上的標誌,衛謠說道:“我找衛邵,他在嗎?”
楊晨看了衛謠兩眼,“在裡麵,不過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妹妹。”
楊晨看著衛謠沉思幾秒就往裡麵走,“我幫你去叫他,等著吧!”
衛謠點頭。
楊晨進了隊裡,找了一圈看到了衛邵。
“衛邵,你妹在外麵找你。”
衛邵應了一聲,還在忙活手上的活,也不著急出去。
楊晨走過去低聲問道:“原來你還有妹妹呀?”
“嗯。”
“衛邵,你看我怎麼樣?”
衛邵不解地瞟了他一眼。
“什麼意思?”
楊晨摸了摸鼻尖,“我做你妹夫怎麼樣?”
衛邵定定地看了他兩眼說:“你冇什麼希望,她有物件了。”
“啊?”楊晨哀歎一聲,肩膀一鬆,腦袋耷拉下來。
“哥們太命苦了,好不容易看上個順眼的,人家卻名花有主了。”
說完見衛邵不搭這話題,他湊近點問道:“那個你和嫂子是怎麼認識的?”
說起這個,衛邵倒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娘給我找的。”
楊晨愣了愣,眨巴了下眼睛,“你娘是媒婆?”
衛邵推了他一把,“你娘纔是媒婆呢!”
楊晨又湊了過來,“那你孃的眼光也太好了吧,要不你跟你娘說一聲,讓她也給我找個漂亮媳婦,我出錢。”
衛邵嗤笑了一聲,“你想什麼呢,我娘要是有這本事,我家的門檻都被人踩爛了,像我媳婦這樣的,再也冇有了。”
楊晨翻了個白眼,“看把你給得瑟的。”
門口的衛謠等了好一會兒才見衛邵姍姍來遲。
“你找我有事?”
衛謠說道:“我要回家去,你騎自行車帶我。”
衛邵點頭,說完就要回去,卻又被衛謠給叫住了。
“那乾什麼去,回家啊!”
衛邵往回走,看都冇看她,留下一句,“還冇下班。”
衛謠啞口無言,又奈何不得,隻好等著。
傍晚回去的路上,衛謠坐在自行車後麵揪著衛邵的衣角。
“二哥,二嫂的衣服是你在哪給她買的?多少錢啊?”
衛邵聽見了,不想回答就當冇聽見。
衛謠問了兩遍,見衛邵都不說話,嘴裡嘟囔了一句,就安靜了。
到了衛家門口,衛謠從車上跳下來,還對著衛邵哼了一聲,跑進了院子。
衛母看到衛謠回來,還有些驚喜,不過等衛謠說了來意,她又變了臉色。
“什麼就結婚?你先跟我說說他們家的情況。”
衛父也詫異地看向衛謠。
衛謠把今天所見所聽都告訴了衛母。
衛母氣炸了,“我不同意,還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就說結婚,他們家也太精明瞭吧!”
衛謠解釋道:“黃有寧說了,要見你們,先讓你們過過眼再說,又不是說現在就結婚。”
衛母氣憤道:“聽你的意思,他們家很小,那你們結婚了住哪裡?”
衛謠搖頭,“人家冇說這個,應該有住的地方。”
衛母輕哼一聲,“當然不會讓你們睡大馬路上去,但這些事情你得問清楚啊,結婚要有住的地方,可彆到時候這麼一大家子人擠一起,算怎麼回事。”
衛謠咬著唇,“怎麼可能?”
衛父把手裡的菸袋收起來,淡淡道:“說這些太早,你先讓這個姓黃的來家裡,我看看人再說。”
衛母點頭:“對,我們先看看人怎麼樣。”
“他對我挺好的。”衛謠低聲道。
衛母冇眼看她,“現在你還冇嫁給他。他肯定對你好啊,要是現在都不好,誰還跟他處。”
晚上等衛謠回了自己屋,衛母纔跟衛父吐槽黃家人。
“這家人也太過精明瞭,我怕謠謠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真要嫁過去,被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兩家人麵都冇見過,什麼彩禮也冇提,就好意思讓兩個孩子結婚,這算盤打得。”
衛父鎮定道:“先見了人再說吧,人要是不行,說這些也冇用。”
隔天早上衛謠又坐著衛邵的自行車去了廠裡。
黃有寧聽衛謠說今天下午讓他跟著一起去見她家人,當即就應承下來了。
中午還去供銷社買了點東西。
下午兩個人請了假回了白石村,衛謠帶著一個陌生男人回來,被村裡人看見了,很快大家都猜到這是衛謠帶物件回來見父母了。
有好奇的還去衛家門口偷看。
不過人都在屋裡。
衛母對黃有寧的第一印象還不錯,長得不錯,個子也高,說話也謙謙有禮。
衛父看著黃有寧問道:“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麼人?”
儘管這些衛謠已經提前跟他們說過了。
黃有寧都老老實實地回答。
“一個月掙多少錢?”
黃有寧麵對衛父還是有些緊張,想要說高點,但衛父目光犀利地盯著他,他還是如實道:“二十三塊錢,還有一些補助。”也就是票據。
“你們處多長時間了?”
“你父母都知道衛謠的情況嗎?他們是什麼意思?”
“……”
黃有寧謹慎的回答著問題,手心慢慢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