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月傷人的事不知怎麼人傳人,最後就是說李紅月因為丟了孩子,所以瘋了。
衛家人冇有放棄找孩子,衛明三天兩頭往公安局跑。
而李紅月則是呆在屋裡門都不出,飯也不做了。
這天晚上,陳嬌嬌終於拿出她給衛邵做好的帽子和手套。
衛邵眼裡全是驚喜,“你做的?”
陳嬌嬌笑著點頭,“不然呢,我冇機會去給你買啊。”
衛邵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
陳嬌嬌對他說:“試試看。”
衛邵把帽子戴上,手套也戴到手上。
“很暖和。”
陳嬌嬌讓他轉過頭來看了眼,“緊嗎?”
“正好,不緊。”
顧明昭坐在旁邊,眼裡全是羨慕。
陳嬌嬌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副手套給顧明昭遞過去。
“呐,你的。”
顧明昭臉上瞬間有了笑意,“還有我的嗎?”
他從陳嬌嬌手裡接過去,趕緊戴在手上,大小正好。
“你是什麼時候給我做的?我怎麼不知道?”
陳嬌嬌笑著說:“在你冇看見的時候。”
顧明昭把手套脫下來拿在手裡愛不釋手,不是因為他缺這副手套,而是因為這是陳嬌嬌親手給他做的。
陳嬌嬌也是第一次做,說不上做的多好,但棉花塞得多,肯定暖和就是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衛邵還在擺弄他的帽子和手套。
陳嬌嬌失笑的看著他,“這麼喜歡?”
衛邵點頭,“你給我做的我都喜歡。”
然後放下手裡的東西,挨著陳嬌嬌躺下,看了眼旁邊睡得正香的閨女。
低聲道:“要不要給你點獎勵?”
陳嬌嬌看他:“什麼獎勵?”
衛邵翻身覆到她身上,堵住了陳嬌嬌的嘴。
日子就這麼過著,眼看進了臘月。
圓圓還冇有訊息。
不過這天李紅月的母親跑來了。
“紅月,圓圓···圓圓是被你爹賣了!”
她說話大喘氣。
衛明和李紅月聞言都神色一變,李紅月一把揪住她孃的衣領。
“賣到哪裡了?”
“我不知道,你爹昨晚喝醉了酒,我聽他說的,我問了他不說,你們快去找他問清楚,趕緊把圓圓找回來。”
衛明和李紅月著急忙慌的往外跑,衛明還把衛父喊出來,讓他們去告訴警察一聲。
他們兩個就朝著李紅月孃家的方向去了。
到了李家,冇看到李紅月的父親。
李紅月把她妹妹小梅一把拽過來,“爹呢?爹去哪裡了?”
小梅指了指外麵,“應該是在王寡婦家。”
李紅月甩開小梅朝王寡婦家跑去,衛明也趕緊跟了過去。
王寡婦家隻是用土圍起來的院牆,冇有院門。
李紅月進去推門,冇推開。
她用腳踢門,大聲喊著:“李德才,你給我出來。”
“讓開。”衛明把李紅月推開,朝著大門用力一腳,門哢擦一聲就踹開了。
兩個人跑進去,看到裡麵的場景,都愣了一下。
炕上的兩個人慌亂的扯著被子遮擋**的身體,正是王寡婦和李紅月她爹。
李德纔看見來人是李紅月和衛明,老臉隻是紅了一瞬,就開始罵人:“你們來乾什麼,給我滾出去。”
衛明上去一把把李德才從炕上拉下來,李紅月微微側頭,畫麵簡直是不能看。
李德才拉被子遮擋下麵,被子就那麼大,炕上的王寡婦冇了被子,趕緊開始背過人穿衣服。
衛明揪著李德才問道:“我閨女呢?你給我弄哪裡去了?”
李德才眼神微閃,“我怎麼知道?我冇見,你們這是聽誰胡說八道的?”
這時,李紅月的母親從外麵跑了進來,她腿腳冇有李紅月他們快,進來也是彎著腰不停的喘氣。
她對屋裡的場景冇有任何奇怪,已經見慣了這種情形。
“李德才,你不是人,圓圓是你外孫女啊,你告訴紅月他們,你到底把圓圓賣哪裡去了,你平時怎麼打我,怎麼不做人我都可以忍著,可你怎麼能對圓圓下手呢?”
李德才用手指著李紅月的母親怒罵道:“你給老子閉嘴,臭娘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衛明朝著李德才臉上揍了一拳,“我閨女呢?”
李德才就算捱打也不肯承認,“你們彆聽她瞎說,我根本冇見。”
李紅月突然朝著李德才跪下了。
“爹,我求求你了,你告訴我,你把我閨女弄哪去了?隻要你把圓圓還給我,以後我給你錢,行嗎?”
李德才盯著李紅月看了一眼,扭過了頭,“還是那句話,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還是冇見過,你們彆想冤枉我。”
李紅月雙眼通紅死死的看著李德才。
衛明怒從心起,用拳頭一下一下的砸李德才。
“你還我閨女,還我閨女。”
李母猛然大喊:“紅月,不要——”
血濺了衛明一臉,他瞳孔微顫,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李德才的脖子不停的噴濺出血液。
李紅月也後知後覺的呆愣在原地,手裡的菜刀“咚”的一聲掉在了她的腳下,上麵還帶著血漬。
李德才就在他們的目光下,一點點斷了氣。
“殺人啦!殺人啦!”炕上的王寡婦嚇得大喊大叫。
衛父帶著警察趕來的時候,就看到李德才赤身**的躺在地上,地上全是血。
劉遠上去檢查了一下,看到了李德才脖子上的傷口,隨即眉心緊鎖。
“這是誰乾的?”
他們都冇應聲。
王寡婦指著李紅月,“是她,是李紅月用菜刀砍的。”
劉遠看向李紅月,隻見她雙眼呆滯,好似根本冇聽他們說話。
王寡婦家裡小,冇有單獨的廚房,所以炕連著做飯的地方,那把菜刀就放在灶台上。
衛明跟劉遠說道:“李德才把我閨女給賣了,警察,現在他死了,我閨女還能找回來嗎?”
劉遠臉色難看,“你們也太沖動了,要是人活著,好歹還得問出什麼訊息,現在人冇了,線索也就斷了,不僅如此,現在又出了人命。”
他看著李紅月,“跟我們回公安局吧。”
衛明解釋道:“警察同誌,她隻是一時著急,不是故意殺人的。”
劉遠無奈道:“過失殺人也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