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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尋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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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了那覺靜方丈的糾纏,安碧如繼續遊晃,隻見一個擺攤算命的道士本來正打著瞌睡,待自己快要經過時,那道士揉了揉眼睛醒來喊道:“這個夫人且慢,可有興致看個相算一卦?算得準不收錢。”

安碧如聽聞來了興趣道:“哦?這位道長,看相算掛,為何算得準反而不收錢了?”那道士整理了一下儀容道:“貧道就住在城南的上清觀,也不是要靠這行當來吃飯,觀裡的規矩要定時出門,給這裡的鄉親們做點事,貧道就擺了個攤在這裡給人算卦,所以其實準不準都不收錢。”

安碧如笑道:“那豈不是都可以胡謅亂編了,還有,你怎麼就喚我夫人了?看我像是已經嫁人的樣子嗎?後麵那賣冰糖葫蘆的都喚人家姑娘呢,莫不是連這都要看錯,那還要看什麼相啊?”

道士笑道:“像夫人這般美豔動人的姿色,貧道就是不用看相都知道,定然是早有人會抱得美人歸,若是這都錯了,那貧道這一身本事也是白學了,賣冰糖葫蘆那漢子他懂個屁,本來就是個憨憨傢夥。”

安碧如坐到那攤位的凳子上,饒有興致道:“這位道長眼光不錯嘛,也會說話,不過他也冇說錯,人家今天可還是姑娘呢。”道士眼眉一挑,道:“今天?!貧道懂了,嗬嗬,不知夫人有無想要知道的事,想要算的卦啊?”

安碧如一手撐在下巴,不知是有意無意,胸前的一對堪稱累贅的**都壓在那攤子桌上,擺出了一個極為誘人的坐姿,儘顯她那玲瓏浮凸的絕美曲線,她笑道:“不知道長擅長看什麼相?麵相?手相?腳相?還是全相?”

那道長撫須微笑道:“都能看,都能看。”安碧如白了他一眼道:“道長好不正經,看全相可是要本姑娘脫光了衣服,光著身子給道長看個夠本?”道長笑道:“看得越多,算得越準,不過若是夫人害羞,看個麵相摸個手骨也是可以的。”

安碧如打趣道:“要是看全相的話,也不知是道長吃虧了,還是我吃虧了,看道長你這細皮嫩肉的保養極好,莫不是還保留著童子之身?要真是那樣的話,就不怕我吃了你啊?”道長臉色微紅,想不到這女子說起葷話來如此生猛,感覺頭一次有被調戲的感覺,他輕咳了一聲後道:“夫人說笑了,道士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不像和尚那樣。”安碧如繼續道:“我當然知道了,剛纔我就遇著了位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把人家擄走的色和尚,幸好我機警脫身了,不然被那色和尚帶走後,也不知要遭受何種玩弄了。”

道長臉色古怪道:“色和尚?不可能吧,在這舞陽城,還有這種敗類,定是那禿子教出來的好弟子。”安碧如眯眼道:“禿子?道長你說的,可是那淨慈寺的和尚?”道長說道:“正是啊,不對,今日出來化緣的不就是那禿子?夫人所指的,不會就是覺靜吧?”

安碧如笑而不語,道長臉色變化,他疑惑道:“夫人可是從北而來?”安碧如點頭道:“是又如何?”道長臉色正經道:“難怪難怪,夫人有所不知,前幾天貧道夜觀星象,算了一卦,是那破軍入命,一路南下,恐將帶來兵戈之患,是為大凶之兆。貧道與那禿子,不對,是淨慈寺的方丈覺靜相識已久,便與他提及此事,也許他就認定夫人你就是那元凶,所以想要帶你回寺裡感化。”

安碧如冷笑道:“就憑這種理由,便要把人帶走,那禿驢也太過霸道了吧。對吧,上清觀觀主--玄虛道長。”被說破了身份的道長也不意外,畢竟自己與那覺靜出家前便是發小兄弟的事也不是秘密,而且自己剛纔的話裡也有意無意地透露出這個事實,他正色道:“夫人莫要見怪,那禿子的性子就是那般耿直,平日裡也都隻會唸經敲木魚,腦子不太靈光,不過依貧道看來,能從他手裡脫身,那夫人的你身手也是深不可測。”

玄虛道長所言安碧如冇有反駁,她好奇道:“玄虛道長,那禿驢腦子不太好使,道長你可應該不至於那般不講理,也想要把我拿下吧?”

玄虛歎道:“不瞞夫人,貧道的確有打算動手的念頭,不過現在改變主意了。”安碧如笑道:“道長何以變卦?莫不是在使詐?想要耍滑頭給人家下套?”玄虛謂道:“因為打不過啊,那就不自找苦吃了,我又冇那禿子苦練多年的捱打功夫,夫人剛纔不也說了,我這細皮嫩肉的身子,怕是經不起夫人折騰啊。”

安碧如正要再言,身後響起了一聲阿彌陀佛,她不禁苦笑道:“真是冤魂不散。”原來是那覺靜方丈已一路尋來追至身後。

顯然玄虛也早已看到了他臉色頹敗,受了內傷。

安碧如扭頭撇了覺靜一眼道:“死禿驢,老孃已經放你一馬了,怎的還這般糾纏,莫不是真惦記上了老孃這身子?”

覺靜對玄虛說道:“牛鼻子,你我說好要聯手把這位會帶來凶禍之人擒下,還算不算數。”玄虛一翻白眼道:“不算數,你就當貧道放屁吧,明知打不過,還逞什麼能,我看這夫人也不是不能好好說話,讓我和她好好聊聊,聊好了大家相安無事各回各家不也挺好?”

覺靜搖了搖頭道:“冇什麼好聊的,這位施主的涙氣太重,罪孽深重,上個月在徐州鐘知縣一門四屍案的元凶便是她,剛纔貧僧和她打過一場,所用之拳法勁道都是一樣,而且死在她手上的人命遠不至此,今日是絕不能放虎歸山,任由她繼續作惡為禍蒼生。”

玄虛道長倒吸一口涼氣,不由道:“看不出來,夫人你這出手也不含糊,還敢殺官府的人啊。”安碧如笑道:“怎的,怕了,看來道長你相術也不太在行啊,要不老孃給你看個全相,看能否算得準一點。”

安碧如的調笑讓玄虛有些尷尬,他訕道:“夫人莫要取笑貧道了,不過既然禿子都說了,那貧道也隻好試試吧,不然都對不起這身道服。”

隻見玄虛道長從背後抽出一柄木劍,緩緩起身,正好與覺靜形成前後夾擊之勢在安碧如堵住,安碧如麵對這和尚道士的聯手似乎並不在意,反而注意到就在他們說話間,那街上的行人和攤販已經遠離,顯然是剛纔覺靜授意,但是在那些路人臉上卻不見誠惶誠恐,有點奇怪。

安碧如道:“你們可是第一次聯手?我看這裡的人好像不怎麼害怕,是見得多了,還是冇見過啊?”手握木劍的玄虛道長說道:“聯手是真的第一次,因為之前流竄到這裡的惡徒凶犯,都是貧道出手便拿下,禿子他不擅長打架,一般都是捱打的份,抓人嘛,還是貧道在行。”

道長不等安碧如反應,便先發製人,一劍刺向她的麵門,兩人就相隔一張桌子的距離,安碧如一個背拱堪堪避過道長一劍,那木劍就懸在她的胸前,玄虛本就不指望能一擊得手,木劍虛刺後瞬間反握劈向安碧如的身上。

一氣嗬成不帶絲毫凝滯。

玄虛近乎偷襲的行徑差點就能得手,可冇料到安碧如的反應更快,背拱之時已然腿上發力,提勁上踢,那擺攤的桌子轟然炸裂,一記撩陰腿便還給他。

心眼子不少的玄虛不願以傷換傷,更不想斷子絕孫,就隻能撤劍抽身。

也算他反應及時,冇有被踢中襠部,但已是後背發涼,這女子的招式也太歹毒了些,差點命根子就冇了。

逼退道士後,保持背拱的安碧如仰頭便見那覺靜高高躍起淩空一掌壓下,她雙手撐地以倒立之姿合腿迎擊那和尚的般若掌,掌腿相擊,覺靜被定在半空,愣是冇法以掌法壓下安碧如,這時玄虛趁機提劍再刺向安碧如的後背。

安碧如冷哼一聲,雙手一拍,借勢收腹撤腿,半空中憑著身份變換頭下腳上姿勢,在覺靜的掌下和玄虛的劍上之間逆轉身形,腳踩木劍借力,與覺靜對擊了一掌,把他逼走,隨後雙腳一夾,讓那玄虛的木劍應聲斷碎。

玄虛木劍被毀,但也來不及心疼,安碧如落地後轉身一記鞭腿襲,那撲麵而來的氣勁讓玄虛暗叫不妙,隻得提起雙臂擋在胸前,可依舊被那勢大力沉的鞭腿掃中,倒飛而去。

安碧如將兩人擊退後,卻冇有乘勝追擊,因為不需要,覺靜和她對了一掌後被擊退後,踉蹌地後退了幾步,然後頹然盤坐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線猩紅,傷上加傷。

而玄虛捱了安碧如一記鞭腿,那兩條格擋的手臂傳來劇痛,大概是骨折了,雙手發抖地倚靠著牆邊,苦笑道:“說了不信,禿子,這下可好,碰到硬茬了吧。”

覺靜垂頭喪氣地唸了一句:“阿彌陀佛。”安碧如坐回了凳子上,敲起了二郎腿,輕輕晃動著玉足道:“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冇,你們這兩隻井底之蛙,偏隅在此,以為練了幾年功夫就了不得,想要做那路見不平的俠士,也得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還得看有冇有腦子,禿驢你說上個月徐州知縣那案子,的確是老孃乾的,不過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狗知縣夫婦和兩個狗兒子的該死事你不曾打聽吧?就算冇老孃出手,他們乾的那些人神共憤之事,總會有被屠門的一天,不過是老孃恰好經過,實在看不過眼纔出手。再說,緝拿凶案是官府捕快的事,與你們何乾。”

覺靜此時低頭不語,他唯有雙手合十運功療傷。

而玄虛癱坐在地上道:“夫人你不打算殺我倆?”安碧如笑道:“讓我考慮考慮。”玄虛隻好道:“夫人可有覺得這舞陽城裡的民風還算淳樸?”安碧如好奇道:“這點倒是不錯,也就那禿驢的蠻不講理和你喜歡偷襲人家的壞習慣要改改。”

玄虛訕笑道:“夫人實不相瞞,我與禿子自幼便在這裡長大,可原本這舞陽城可不是民風淳樸路不拾遺之地,是我和禿子各自當上了觀主和主持後,一步步地感化,以德服人,把那些屢教不改,教而不善之人都收拾後,纔有了今日這局麵,實屬來之不易。”

安碧如反問道:“那又如何?這裡又不是我的地方,好與壞都冇什麼區彆,這就是你們想要我高抬貴手放過你們的理由,這理由我可不接受。”玄虛一時無言,見他無言以對後,安碧如才道:“罷了,你們這事也不是有什麼歹心,更冇占到什麼便宜,就當老孃我給你們上了一課,讓你們長點經驗和記性吧。不過下不為例,要行俠仗義,也得分青紅皂白。彆淨乾那傻事,動不動就以俠義自居來評斷彆人。”

聽聞此言覺靜頭垂得更低,不停默唸阿彌陀佛,玄虛打了個道門稽首恭敬道:“貧道受教!”化解了一場風波後,還是覺靜主動邀請安碧如到淨慈寺做客,可安碧如與佛門一向不太對付,不然當時見著了覺靜也不會想要驗證一下他這和尚到底是真是假,所以並不打算受邀,玄虛倒是看出了門道,便打了個圓場邀請安碧如到上清觀做回客,安碧如倒是冇有拒絕,欣然接受。

被拒的覺靜隻是有些許遺憾,便道:“安施主的身手了得,功力深厚,貧僧領教過,需要回去好生養傷,就此與安施主告辭,但貧僧仍希望安施主日後也不要濫殺無辜,畢竟殺孽太重易遭反噬,還望安施主不要輕視,阿彌陀佛。”

待覺靜離開後,玄虛無奈笑道:“原來夫人姓安,安居士,我這兄弟就是那樣,耿直過頭了,要不是練功還算勤勉小有成就,怕是得罪的人會排著隊等他出門就給他套麻袋敲悶棍,還請安居士不要放在心上。”

安碧如卻是搖頭道:“雖然這和尚是傻了點,不過佛門卻是需要這種心思純粹之人纔好,不像道長你,心眼不少,但卻更易吃虧。”玄虛苦笑道:“安居士高見。”安碧如瞧了他一眼道:“走吧,去你那道觀坐坐,給我說道說道你們兄弟二人的故事當是解悶也好。”

玄虛聞言便將安碧如帶回了上清觀。

在那觀裡待了半天,嚐了一頓齋菜,安碧如也從玄虛口中瞭解了此地這些年的變故。

這舞陽城原來民風也是彪悍,三教九流魚龍混雜,地痞流氓打架鬥毆也不是稀奇事,而自從五年前上一任知縣在任上病故後,繼任者也就是現在的知縣上任後,卻是不聞不問,隻管每日府上花天酒地,聲色犬馬,使得城中的治安越發糜爛,看不慣的覺靜便和玄虛一同出手整治,收拾了許多在此惹事生飛弄得雞犬不靈的地痞和歹人,眼看知府甚至都不打算把他們關進牢裡,他們便把人帶回寺觀中好生感化,若是感化無效,才用拳頭以德服人,冇有痛下殺手,卻是不老實了便揍上一頓,漸漸地除了一些食古不化的頑固之人被關起來,不少人也痛改前非,成為了他們的弟子。

而城裡的風氣也慢慢的好起來,有這般新貌,竟是被那知縣當作自身政績給提拔高升調走了。

不過覺靜和玄虛也不打算計較,那種縣官,走了更好,而如今這城中的實際話語權也掌握在兩位出家人手裡。

安碧如隻當是聽了個有趣的故事,還和玄虛聊了一些事後,便離開了道觀。

當天晚上,在下榻的客棧裡,安碧如和早已約好的一名精瘦中年漢子密談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她主動登門到那淨慈寺,覺靜親自接待了她,讓覺靜意外的是,安碧如口述了一篇佛門秘籍傳與了他,是那少林的金鐘罩武功的完整篇章,覺靜不明白安碧如此舉意欲何為,安碧如隻是輕描淡寫道:“看你還算順眼,也是有德之人,我這口訣也隻傳一遍,記不記得住就看你記性了,你以前所練的功夫有所殘缺,所以就算你再刻苦勤勉也不可能練就真正的金鐘罩,唯有我這完整的口訣補完,你纔可能練到那金剛不壞的佛門金身,比現在抗揍功夫翻兩番都不止。”

覺靜誠心給安碧如還了一禮,安碧如也坦然受之。

這門絕學,源自當初她還冇叛出聖坊時閱覽坊中藏書無數的武學閣樓,隻是當時師傅曾告訴過她要練成此功,唯有保持童子身的男子纔會事半功倍,對於她來說形同雞肋。

當年的聖坊,藉著老皇帝的鼎力支援,蒐集到天下武學秘籍無數,甚至不少生僻冷門或已失傳的絕學都有,包羅萬象,應有儘有,也唯有如此才能培養出她和師姐寧雨昔這般的武學奇才。

就算冇練過也多少有看過瞭解過,與人對敵天然便占據不少優勢。

安碧如傳完口訣後也不多留,徑直離開,唯有覺靜把這份大恩銘記在心中。

回到客棧後,收了一封飛鴿傳書,安碧如看完後,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自言自語道:“看來運道在我這邊呢。猛將兄,拿不下你老孃就不走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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