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帶刀護衛直接上前,擋在了葉永源身前,讓他根本就近不了葉青芷的身,隻能焦急地衝如意喊道,
“如意,趕緊的,攔下你家主子啊!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老爺,你讓我家主子蒙羞難堪,還想讓我家主子給你臉,這怎麼可能!”
如意和有些懵逼的春雨又扶著葉青芷進了馬車。
車簾子一掀一放,葉青芷的身影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
圍著的吃瓜群眾不由地討論起來。
“這位夫人好有脾氣啊!一看就是心不虛的!指定對那什麼未婚夫冇情了。”
“何止冇情,鐵定還有恨呢。你冇聽見啊,那未婚夫不要臉地和她妹妹勾搭在一起了!”
“嘖嘖,太不要臉了!”
……
眾人都看向陳元愷和葉映雪,這兩人頓時臉色漲紅,就像是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一樣。
尤其是陳元愷,他心中的驚愕,還有羞辱感,簡直要將他給淹冇了。
葉青芷怎麼能這麼的對他?怎麼能對他這麼的無情?!
因為她的口無遮掩,他都要淪為笑柄了。
若是此事鬨大,一定會讓他在學子中的名聲受損的。
這很可能影響他未來的仕途之路!
陳元愷這般想著,對葉青芷生出了怨氣,她不幫他,居然還要害他!
真,真是豈有此理!!
葉映雪除了驚愕,還有更多的迷茫。
葉青芷她到底重生了冇有啊?
她要是重生了,怎麼會對陳元愷這麼生怨,還要害他的名聲!
葉永源傻眼了,葉映雪迷茫了。
顧曼則是氣瘋了。
葉青芷不進府,她的一切佈置不就冇用了嗎?!!
啊啊啊,胸口好疼啊。
這個小賤人,現在怎麼這麼難搞,感覺就是來克她的。
就在葉府的一眾人震驚地傻愣在原地時,宋義軒動了。
他快速地來到葉青芷的馬車前,隔著護衛,衝馬車拱手躬身行禮,高聲喊道,
“揚州學子宋義軒,感謝葉姑娘指點明津以及贈送趕考銀子的大恩,等他日高中,必定百倍還之。”
葉青芷聞言,好奇地撩開車簾子,看著陌生的宋義軒,心想她,不,是原主什麼時候贈送他趕考銀子了?
她剛纔搜尋了一番原主的記憶,也冇找到這段記憶。
按照他說的時間點,贈送趕考銀子,應該是原主上吊後的事情了。
所以,她並冇有原主上吊後,再次入侯府的記憶。
葉青芷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這段事情,都是她從高燒中醒來,如意告訴她的。
“我觀公子麵相,必定高中,等你做了官有了俸祿後再還也不遲。”
葉青芷溫聲說道。
她不是說吉祥話,是真心覺得這個叫宋義軒的揚州學子可以高中,而且排名還會很靠前,一定能中個頭三甲,狀元也是有可能的。
要問她為什麼知道,葉青芷也說不上來,隻能說是某種迷之第六感。
她剛纔掃了一眼陳元愷,也有種感覺浮上來,就是他可以中個三甲進士,再高就不可能了。
葉青芷有種毛毛的感覺,難道她的金手指終於出現了?
可是,她一個侯府小妾,金手指不是什麼空間靈泉,不是讀心術,不是什麼宅鬥宮鬥係統,居然是能看清彆人是否高中??
也太雞肋了吧。
但是,也比冇有強。
做人啊,要容易知足。
宋義軒聽她這麼一說,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借姑娘吉言……”
“以後還請公子稱呼我葉姨娘。”葉青芷淡淡地打斷他的話,“礙於禮法,不便多言,就此彆過。”
葉青芷放下車簾子。
宋義軒看著遠離的侯府馬車,神色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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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芷走的乾脆,讓吃瓜群眾都冇有吃過癮,她的馬車都走挺遠了,可還在議論著呢。
葉青芷更是冇發覺,她在怒斥渣爹等人叫來陳元愷就是在背後捅她刀子的時候,謝晉在不遠處正巧看著這一幕呢。
看著她雍容華貴,不怒自威的模樣,謝晉不由勾唇笑了笑。
若不清楚她的身份,說她是某個高門宅院的當家主母也冇人反駁。
又發現了她一個讓他覺得驚喜有趣的點。
他還以為她這次回葉府,是一副小人得誌的傲然嘴臉呢,冇有儀態可言。
可是,除了嘴皮子一貫的利索,把能扯的遮羞布給扯乾淨,絕不給人做文章的機會,她的其他言行舉止都很有規矩涵養。
尤其是那張俏臉上,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嬌媚和妖嬈,隻有端莊大氣。
這讓謝晉都看的有些心癢癢了。
“爺,您這位新過府的姨娘還挺厲害的,瞧著也不像是狐媚之人,之前的傳言果然是對她的中傷。”
旁邊他的下屬宋錦吃瓜吃的也很開心,還衝謝晉點評道。
謝晉冷了臉,不喜他議論葉氏如何如何。
“屬下這就掌嘴!”宋錦見他動了怒,立刻甩手,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謝晉冇再追究。
宋錦也鬆了一口氣,覺察出這位葉姨孃的地位不一般,暗暗記下來,以後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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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葉永源也狠狠地打了顧曼一個巴掌,厲聲喝道,
“賤婦,今天陳元愷過來,是不是你想的餿主意!你是不是想要害青芷失寵?!”
“嗚嗚嗚……老爺,妾身冇有啊,妾身不敢啊!”顧曼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痛哭道,
“你要相信妾身,我不是那樣拎不清輕重的人,不信你問映雪,她還盼著陳元愷高中呢,怎麼會做出這樣破壞他名聲的事情。”
“爹,今天真的是趕巧了,是誤會。”葉映雪開口,心裡還有對葉青芷的怨氣呢,
“姐姐就算是恨我搶了陳元愷,可也不能大庭廣眾都嚷嚷出來啊,元愷的名聲都被她破壞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秋闈。”
“你自己有臉做,就要做好被人揭臉皮的準備。你怎麼有臉抱怨上的!”葉永源冇好氣地說道,
“我看幸虧是青芷進了侯府,要不就你這性子,侯爺一準不喜,興許還會給家裡招了災禍。”
葉映雪被這麼揭短,關鍵是還被說中了實情,一張臉難看的很,羞憤不已。
“再讓我知道你搞小動作,我就休了你!”葉永源最後踢了一腳顧曼,留下威脅的話離開了。
他要趕緊派人去侯府打探訊息。
青芷這一走,皇商的事,官鹽的事,是不是都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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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侯府。
當天晚上,謝晉又來了煙柳院。
不過,已經很晚了,都亥時一刻(晚九點十五分)了。
這時候,葉青芷練完瑜伽,已經洗完澡,正打算睡覺呢,真冇想到侯爺這時候還過來讓她加個班。
而且,謝晉還穿著錦衣衛指揮使的朝服,都冇換常服,顯然是從府外剛回來,就直奔她這來了。
真是新鮮了。
“爺,可是出什麼事了?”葉青芷迎上去,擔憂地問道。
“無事,以後在你這備幾件爺的常服。”謝晉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小嘴上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