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擊退灰潮
“明白！”他沉聲回應指揮部，隨即在側翼頻道佈置任務，“所有人聽著，我們任務變了，不再是死守，是活著、持續地噁心它們！”
“馬克西姆，你防段比較靠後，地形稍好，負責建立移動火力支撐點，隨時準備用中程火力支援我們和接應，其他人，以我的E7-E9防段為前出基點，我們化整為零，組成數個機動騷擾小組。”
他快速劃分小組，指定指揮官。“每個小組，配置至少一名有遠端能力的機械娘，一名高機動或防禦者。我們的戰術核心就一個：打了就跑，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
“所有有召喚卡、幻象卡的單位，把召喚物當眼位和誘餌，散出去，探測敵情，吸引火力。有加速、隱身、短距傳送類卡牌的，用來脫離和切入。有單體爆發或控製卡的，抓落單的、受傷的，集火秒掉！”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是製造混亂，延緩它們重新集結和支援主力的速度，讓主力那邊的兄弟打得舒服！能量省著點用，但要該用就用，保命第一，殺傷第二！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
“懂了！打遊擊嘛！”
“這活兒刺激！”
側翼防線的指揮官們很快領會了意圖，他們本就是經驗豐富的戰士，隻是之前被固定防禦的思維束縛，此刻被江雲晨一點撥，立刻明白了這種的打法。
很快，側翼防線活了過來。不再是固守的堡壘，而變成了一個充滿尖刺和陷阱的蜂窩。一個個三五人組成的小組，依託地形和工事掩護，時而出擊，狙殺一兩個冒進的灰潮單位，時而後撤，用召喚物引誘敵人進入預設的火力區或霜星的絕對零度領域。
江雲晨更是將機械蜂群的騷擾和重力錨點的攔截運用到了極致，頻繁打斷小股灰潮部隊的突擊節奏。
灰潮的側翼部隊被這種牛皮糖似的戰術搞得煩不勝煩。追，追不上，還容易踩陷阱或被那個可怕的冰凍區域吞噬；不追，對方又不斷冒出來咬一口。它們無法有效集結力量，也無法安心支援正麵，整個側翼陷入了一種低效的混亂和消耗中。
江雲晨主導的的低費鋪場反打，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側翼防線的發力和騷擾不僅穩住了自身陣腳，更如同在灰潮持續衝擊的浪潮側翼，狠狠楔入了一顆釘子。這顆釘子不大，但足夠尖銳，讓灰潮的指揮節點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和兵力來應對側翼的威脅和混亂。
主防線的壓力，因此而得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炮火聲似乎沒有那麼連綿不絕了，防線上閃爍的損傷警報也少了一些。第三軍團的指揮官們抓住這短暫的空隙，迅速進行陣地搶修、彈藥補充、傷員和機械單位後送。一股壓抑已久的士氣，隨著側翼反擊成功的訊息傳來，開始悄然回升。
而這時，第三軍團主力防線的反擊，開始了！
憋了一股勁的主力部隊，在得到充分休整和側翼有效牽製的保障下，爆發出強悍的戰鬥力。精銳機甲部隊在強力的卡牌加持下，如同尖刀般插入灰潮陣線，重點打擊那些疑似指揮節點或高價值單位。後方火力全開，進行覆蓋式打擊。整個反擊行動短促、兇猛、目標明確。
灰潮的正麵陣線在人類軍團有準備的反擊下，出現了明顯的動搖和混亂。加上側翼持續不斷的騷擾牽製，無法有效調動兵力彌補缺口，導致區域性戰線開始崩潰。
“打得好！主力那邊撕開口子了！”馬克西姆興奮地吼道。
“側翼各單位，加強騷擾力度！重點攻擊那些試圖後撤或轉向支援正麵的敵人！”江雲晨抓住時機，下令加大壓力。
戰鬥又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在人類軍團主力犀利的反擊和側翼頑強的牽製下，灰潮部隊損失慘重，成建製的單位被消滅，進攻勢頭被徹底遏製，最終，如同潮水般，開始向後撤退，留下漫山遍野的機械殘骸和燃燒的火焰。
“灰潮撤退了！我們守住了！”歡呼聲在防線上響起。
這場規模過萬的軍團級衝擊，以人類防線的穩固和灰潮的敗退告終。而側翼防線，特別是江雲晨防段在防守、反擊、騷擾三個階段的表現，無疑成為了此戰的關鍵亮點之一。
遠處的觀察點，薇拉默默記錄著戰場資料的變化。代表整體防線壓力的曲線，在江雲晨主導反攻的時間點，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小幅度的穀底。雖然很快隨著灰潮重新組織進攻而回升，但那個穀底的存在，本身就說明瞭戰術的有效性。
“一次成功的區域性戰術創新，竟能對軍團級戰場態勢產生可觀測的積極影響。”薇拉看著螢幕，冰紫色的眼眸中資料流平靜劃過，“協同增幅卡的效果，看來不僅僅作用於機械單位之間。”
她調出江雲晨的影像，畫麵中的年輕指揮官正靠在機甲旁，一邊啃著能量棒，一邊指著戰術地圖對身邊的馬克西姆等人說著什麼，表情專註，偶爾還用手比劃著，似乎在解釋剛才戰術的細節。周圍的軍官們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難怪勞倫斯中將會如此寶貝他。”薇拉低聲自語，關閉了監視屏。她不需要繼續看下去了。初步的、非正式的“適配性觀察”已經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成果。江雲晨不僅通過了霜星的低溫測試，更展現出了足以影響區域性乃至更大範圍戰場的指揮潛質。這樣的人，觀察院不可能不正式關注。
隻是，中將那邊薇拉微微蹙眉。需要更謹慎地推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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