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台內。
看著台下舞台上那混亂不堪的場景,劉校長臉上原本溫和的笑容漸漸凝固。
音樂部這是怎麼回事?
這無疑是在狠狠打他這位校長的臉。
今天的校慶可不單單是一場普通的活動,它是對廣雅學生風采與實力的一次集中展示,更與後續校友們的捐款事宜緊密相連。
原本要是一切都進行得漂亮,那自然皆大歡喜,各方都能滿意。
可如今這表演弄砸了,結束後學校該用什麼態度接受校友們的捐款?
這就是廣雅如今培養出的學生水平?
丟人啊。
而且這還是開門黑,第一個演出就開了個極壞的頭,給整個校慶蒙上了一層陰影。
最重要的是,這次前來參加校慶的校友,不僅有商界的精英,還有兩位政界的大人物。
一想到這些,劉校長隻覺得腦殼子嗡嗡作響。
“涼姐,好像有點不對勁.....”徐莎莎這時放開了洛涼的胳膊,秀眉微微皺起。
她的視線緊緊盯著舞台,試圖從那混亂的演奏中找出一絲合理的解釋。
但一切都是徒勞,根本沒得洗。
洛涼沒有說話,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神平靜地看著舞台上的變故。
然而,她的內心卻遠沒有表麵這般平靜如水。
一會要唱歌的可是她的女兒。
在這種演奏事故的情況下還怎麼演唱?
一旁的那位中年女人這時緩緩放下了正在錄製的手機,臉上寫滿了疑惑,開口詢問道:
“這.....這是音樂部今年的創新嗎?”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一片沉默。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這首曲子哪怕經過改編,此刻也毫無疑問是演奏崩了。
所謂的‘創新’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李市長和周主任這時對視一眼,隨後都默默地端起茶杯,輕抿著茶水,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室內逐漸安靜了下來,一道道隱晦的目光投向了洛涼。
畢竟洛舒檸是音樂部的副部長,若連一場小小的校慶演出都搞砸.....那洛家的臉麵今天算是丟這裏了。
台下。
廊道上,馮朵的臉色有些煞白,彷彿被抽幹了所有的生氣。
她的拳頭緊握,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嘴唇微微顫抖著。
不理解。
真的不理解。
為什麼曲美美在今天這樣關鍵、如此重要的場合裡,膽敢肆意搗亂。
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不是已經拉著洛舒檸一退再退了嗎?
一直以來,她都在竭盡全力維持社團的平衡,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各種關係,可為什麼還是會出現這種無法挽回的事故?
馮朵越想越著急,內心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此刻就衝上台去,把曲美美狠狠掐死。
作為部長,這次演出她是第一負責人。
音樂部多年來積攢的榮耀都將在今天毀於一旦。
馮朵感覺自己即將成為音樂部的罪人,這種沉重的壓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而此時,距離她旁邊不遠處的位置上。
“我真不是串子,你想啊,在這種場合廣雅的學生會故意搗亂嗎?肯定不會吧?”說話的是一個眼神清澈的大三學生,因為週三沒課,便興緻勃勃地跑來廣雅湊熱鬧。
頓了頓,他對身邊的人繼續說道:
“這一定是某種創新,去年的廣雅校慶我也來了,這音樂部真的很強,我記得那時候有個綁著高馬尾的結他手給了我深刻印象。那嫻熟的技巧和充滿活力的表演,至今都讓我記憶猶新。”
“那再看看吧,你說的我都期待了。”坐在大學生旁邊的青年點了點頭,被他的分析說得有些心動,半信半疑地說道。
“你就看好吧,絕對是創新,不然我吃一百斤。”大三學生信誓旦旦地說著,目光不經意間瞥向了旁邊走廊上的馮朵。
咦....怎麼那麼像去年那個表現最優秀的結他手?
但仔細一看又不是。
去年的那位結他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活潑青春的味道,又蹦又跳的,像個靈動的小精靈,特別可愛。
跟眼前這位滿臉焦急、心事重重的少女的氣質完全不同。
錯覺吧。
一定是錯覺。
舞台上。
任蕾現在真的很想直接丟下鋼琴,然後飛奔出去買一大瓶可樂,回來給這曲美美從頭到尾都澆個透心涼。
這已經不能簡單地用“過分”來形容了。
曲美美這是要徹底毀掉音樂部啊。
她越想越氣,明明早就跟部長說過把曲美美給換掉,可每次都被否決。
給出的理由是除了洛舒檸外,沒有人的小提琴可以比得過曲美美,校慶演出上必須要拿出音樂部的最強陣容。
所以隻能讓她們先忍耐。
忍到校慶結束。
可現在倒好。
一切都完了。
等會舒檸該怎麼辦?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還怎麼演唱?
想到這,任蕾這時將目光投向了洛舒檸,但隻能看到那略顯單薄的背影。
都不敢想像她此刻的表情會有多麼難看。
心疼啊。
然而。
洛舒檸隻是靜靜地聽著這雜亂的音樂。
表情頗為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她的眼中透著堅定與從容,彷彿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亂,再亂點吧。
記憶,不禁回到了週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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