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檸看著舞台對麵的湯琪,捏著話筒的手指悄悄收緊,指節泛出淺白。
努力揚起嘴角,擠出一抹故作輕鬆的笑,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發顫:“媽媽會留在童年——給我打很多電話——說院子的花開了我先掛了地鐵上......”
她故意加快了“我先掛了”的語速,像極了現實裡匆忙結束通話的孩子,眼底的水光被她用力眨回去,可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卻無意識地絞著校服裙擺。
廣雅校服的白色襯衫被舞颱風吹得輕輕晃動,襯得她那點強撐的堅強,格外讓人心疼。
湯琪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的溫柔全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她往前邁了一小步,聲音放得更輕,像在哄鬧彆扭的孩子:“早上吃飯了嗎?——按時睡覺了嗎?——原諒我隻懂這樣參與你生活。”
這些細碎的問句,沒有華麗的修飾,卻像媽媽深夜發來的訊息,樸素得戳心。
洛舒檸的笑僵在臉上,喉嚨像被什麼堵住,歌聲陡然弱了下去,帶著委屈的鼻音:“可我都沒做得到,所以不說話。”
“吃飯了嗎?”湯琪又問了一遍,腳步不停,朝著洛舒檸的方向走去,米白色的家居服袖口隨著動作晃出柔和的弧度,眼神裡全是“哪怕你撒謊我也想聽”的執拗。
“不想對你撒謊啊!”洛舒檸忽的提高聲音,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落:“又怕你難過。”
“累不累啊?”湯琪的聲音也帶了哭腔,她走得更快了,急切地想靠近自己的“女兒”。
“匆匆掛了電話後,發現。”洛舒檸也邁開了腳步,朝著湯琪走去,校服裙擺被她踩得發皺,眼淚模糊了視線,卻死死盯著湯琪的方向。
兩人一個急切追趕,一個快步奔赴,舞台上的追光也隨之合併,將她們的身影緊緊裹在一起。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瞬間,母女倆異口同聲地爆發:
“我是那麼地想念你啊!”
湯琪的手先抓住了洛舒檸的手腕,暖得滾燙;洛舒檸立刻反扣住她的手,微涼的指尖用力蜷縮,像是要抓住這遲來的溫暖。
兩雙手緊緊相握的瞬間,湯琪將洛舒檸擁進懷裏,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小時候受了委屈的她。
這一瞬間,體育場裏的抽泣聲好似要蓋過音樂。
洛涼靠在顧峰懷裏,哭得渾身發抖,眼淚浸濕了他的西裝外套,她緊緊抓著顧峰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上一次這樣失控地哭,還是在妹妹洛雅去世的葬禮上。
那些對女兒們的虧欠、沒說出口的牽掛、藏了多年的愧疚,全在這聲“想念”裡崩裂,她哽嚥著說:
“我......我......我對不起.....對不起她們......”
顧峰輕輕吻著她的發頂,一遍遍地說:“沒事了沒事了,我會一直陪著你,陪你得到她們的原諒.......”
觀眾席上,有人抱著身邊的媽媽泣不成聲;有人撥通了家裏的電話,想對著聽筒說“媽,我想你了”,可又不知如何開口。
直播間的彈幕早已被【破防了】,【好想給媽媽打個電話】刷屏,連負責控場的導播,都在鏡頭切換時,偷偷抹了把眼淚。
舞台上,這份跨越血緣的母女情,在聚光燈下,美得讓人心碎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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