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有等林子超問他要不要給出去。
他聽到一句讓自己掉下巴的話。
那就是林昊輝對這個漂亮的白光月林盈贏問:“妹子,你是誰啊?想吃魚,自己去抓。”
“哥兒,你腦子真的沒有燒壞?”林子超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話了。
以林昊輝這個狗舔性格,如果腦子不是燒壞了,他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林昊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過,我要吃魚,把你的魚給我。”林盈贏有一點生氣指著他手中沾滿泥巴的大魚說。
“你有病是不是?你要吃魚,關我鳥事?我欠你的魚嗎?要吃,就找你的未婚夫林青來哥哥去。”林昊輝對這個不要臉的林盈贏說道。
如果不是怕被抓去遊村子的話,他還想給幾記耳光這個不要臉的白月光呢。
“林昊輝,你是不是反了,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不怕我不理你?”林盈贏雙手叉著小蠻腰,指著林昊輝大罵。
“長得不賴嘛,有幾分姿色,嗬嗬……”林昊輝看著她胸前的瓊巒在抖動說。
“哥兒,你真的沒事吧?”林子超聽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難以置信自己哥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要是被大隊長他們聽到,給他套一個流氓罪,拉到村子曬穀場批鬥呢。
“咱們回去,別管這個女神經病的,看到我們有魚,還想搶魚,這臉比萬裡長城的牆還要厚呢。”林昊輝不管林盈贏的表情,拎著大魚直接回村去。
“林昊輝。你……”林盈贏氣得原地跺腳,看著他們兩個遠去。
她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發燒,竟然把這個狗舔的腦子給燒壞了。
要是以前的話,他都是乖乖送過來,不用自己喊話。
現在,他變了,變得讓她感到陌生!
“哥兒,你變了!”林子超認識他十九年,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對盈兒說這樣的話。
“你說變好,還是變壞?”林昊輝對這個單純樸實的兄弟問。
“變好,變好……”林子超手上的泥巴摸一下鼻子傻笑,手上的大魚終於不用交出去了。
心裡暗自思忖著:“以後家裡老母雞下雞蛋,不用偷出來給他送給盈贏了。”
話說這年代裡不允許養大量家禽,但養三五隻還是可以的話,隻要不投機倒把拿去賣錢,生產大隊裡是不管的。
林昊輝剛回到這個破舊小院,奶奶和妹妹打完豬草回來了,還背著一捆小木柴在放院子。
爺爺坐在炕頭上麵,抽著他不離身的旱煙,臉上滿是愁眉苦臉,似乎在想著這個冬天怎麼過。
供銷社沒有糧買,就算有錢有糧票都買不到,黑市裡的糧又買不起,家裡的大人能不愁嗎?
“奶奶……”林昊輝看著這個蒼老慈愛的奶奶,手上的大魚扔到一邊,撲過去緊緊抱著瘦骨嶙峋風燭殘年奶奶抽泣起來。
大孫子這個這行為把奶奶冬月給嚇到了,以為他腦子被燒壞了。
還聽到他泣訴:“奶奶,我好想你,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奶奶對不起……”
人生許多遺憾事情,他最遺憾的就是看著奶奶和爺爺寧餓死,也不多吃一口糧。
“大孫子,你沒事吧,來,讓奶奶看,還發燒不?”奶奶伸出這隻枯老滿是繭子的大手,輕輕放在林昊輝額頭摸一下。
“奶奶,我沒事,坐,坐,給你煮魚吃。”林昊輝高興地把奶奶拉回屋子裡。
然後,又撿起地上的大魚,開始打水清洗起來。
“哥,你哪裡弄來的魚?”
臉色蠟黃營養不良的妹妹林曦兒,不記得多久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魚,也不記得上一次吃魚是什麼時候了。
而且現在村外的小河都乾枯,哪裡有什麼魚抓?
“河裡抓到的,子超也抓到一條!”林昊輝把兄弟也扯上,那麼他們不會懷疑這魚的來歷了。
“這麼大的魚,可以分幾餐吃,娃兒,讓奶奶給你煮吧。”奶奶王冬明也是頭一次這一種大魚說道。
“哥,你要不要拿一半給盈贏姐吃?”妹妹想到林昊輝這個狗舔的行為,隻要家裡有一點吃的,都給盈贏送過去。
“自己家都不夠吃,拿什麼拿!”林昊輝白一眼這個十六歲的小妹說道。
然後又對這個奶奶非要過來搭把手說:“奶奶,你回屋子裡休息,我給你煮好吃的。”
“娃兒,還是讓媽媽來吧,媽給你煮吃的。”媽媽王悅寧看著孩子發燒後,變得非常孝順,讓她心裡找到一絲安慰感說道。
“也行,我去燒水,魚頭煮湯,剩下的清蒸!”林昊輝看著她們非要幫手說道:“妹妹,你去叫二叔一家過來吃飯。”
林昊輝上有一個姐姐,不過上一年已經嫁了出去,禮金五十元加三十斤細糧。
那些嫁禮的東西,有一部分被林昊輝拿去給白月光林盈贏了。
這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了。
現在重生回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家裡好好活下去。
更不能讓妹妹明年嫁給一個好吃懶做單身老漢,換取那幾十斤糧過日子,這事他絕對不允許發生。
前一世記憶裡,妹妹四十多歲過度疲勞病逝,留下六個孩子和好吃懶做老妹夫。
不得不說,林盈贏這個白月光和她娘一樣不要臉的。
竟然直奔林昊輝家裡來,正看到林昊輝媽媽在宰殺一條大魚,不禁吞了吞喉嚨口水。
指著砧板上麵的大魚說:“這大魚分我一半!”
正在廚房裡燒水的林昊輝,看到這個臭不要臉的白月光跑到他家要分魚,氣得他馬上沖了出去。
“林昊輝,我不要全條,隻分我半條,我可以原諒你剛才說的話。”林盈贏看到林昊輝這外狗舔跑出來說道。
“分一條毛給你要不要,臭不要臉的。”林昊輝重生後,已認清這個白月光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你怎麼可以這樣和我說話,你不是說愛我一生一世,甘心情願為我做任何事嗎?”林盈贏裝著委屈的樣子看著林昊輝說道。
“我就是瞎了狗眼,心被豬油蒙了,纔看上你不要臉的。”林昊輝對這個可以拿影帝獎的林盈贏罵道。
“你不分我魚也是得分,不然我報舉你投機倒把,到河裡摸魚。”
這個長有幾分姿色的林盈贏,看到軟的不行,隻能用硬的。
這年代裡,所有的資源都是國家的,都生產隊集體所有,不允許私人私下打獵和捕魚,除非得到生產大隊批準。
“臭婆孃的,別逼我動手啊!”林昊輝聽到這一句話,火氣上來了,捲起手袖準備抽打她這一張白凈凈的臉蛋。
然而林盈贏一副吃定他的樣子,把臉對著林昊輝蹭起來說,
“來啊,來啊,有本事你打我,我今天告訴你,不分半條魚給我,我就去大隊長那邊舉報你和林子超下河摸魚!”
林曦兒不知道這個狗舔哥哥為什麼不舔她了,隻知道擔心被拉起批鬥,輕輕搖了搖哥哥的手臂說:
“哥,要不分她半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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