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聲音是不是幻覺,林昊輝匆匆跑回自己房間裡,嘴裡喃喃自語一聲:“進入倉庫。”
下一刻,林昊輝呆若木雞了,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熟悉的大倉庫內。
不錯,這個就是他重生前建立的倉庫,貨架上麵滿滿的貨物。
特別是旁邊一個大冰庫,裡麵存放進口的牛肉,羊肉,魚,蝦等等肉類。
保鮮庫裡更不用說,裡麵存放瓜菜,水果,雞蛋,益菌乳酸奶……
“咕嘟……”林昊輝肚子有一點不爭氣,飢餓的咕嘟聲響起。
“太好了,太好了,有這倉庫……”林昊輝非常激動地說。
隨後開啟一瓶益生菌乳酸牛奶喝起來,再拿一些包裝的麵包充饑,大口大口地吃。
吃完之後,林昊輝拿起幾個雞蛋塞在口袋子裡這個空間倉庫去。
再摸了摸鼓鼓的口袋,臉上比娶到媳婦還要開心。
“爺爺和奶奶他們不用上山找吃了,不用再餓死了,嗚嗚……”林昊輝激動地摸了摸口袋幾個雞蛋,忍不住擦一把淚水。
前世的狗舔行為,把家裡的餘糧都往林盈贏家送,讓整個家人都跟著他受罪,還把爺爺和奶奶給害死了。
隨後,林昊輝把這五隻雞蛋放在大碗裡。
故事他也想好了,如果父母問起的話,他可以說在外麵拾來野雞蛋。
反正這一類初生雞蛋大小,和野雞蛋差不多一樣大。
不是林昊輝不把裡麵的糧搬出來,而是他找不到太多的藉口。
“媽,我出去一會兒……”林昊輝匆匆跑出這個破舊土牆茅屋,往村外一個小河去。
想從倉庫裡拿出魚回家,隻有那樣做了。
隻是讓林昊輝沒有想到,剛剛出門,即看到自己要好的童年發小兄弟:林子超!
“哥兒,你沒事吧,聽說張翠花給你退婚,是不是真的?”林子超不知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專跑過來安慰自己哥兒。
“沒事……”林昊輝搖頭說道。
“哥兒,你去哪裡?”林子超看著他匆匆出村子去。
“你別跟著來。”林昊輝可不想被別人知道他身上有倉庫什麼的。
“哥兒,你別想不開啊,老人說,舊的不去,新的怎麼來?”林子超看著他向村外的小河去。
“嗎的,我怎麼有你這個豬的兄弟?”林昊輝回頭看著這個哥們兒。
生前讓這個兄弟幫手打理倉庫,就是因為這個豬安排一個實習司機開叉車,把他送回1960年。
不知這是福緣,還是造孽?
“哥,別想不開去跳河,回頭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妹子。”林子超上前拉著林昊輝的手說道。
“你是不是豬,就這小河能淹死我嗎?你有沒有聽說過,會遊泳的人,是淹不死的,再說了,這小河都快乾枯了。”林昊輝對這兄弟超無語。
“這……”林子超抓了抓後腦,一副傻笑地看著這個狗舔的哥兒:“那你幹嘛去?”
“抓魚啊。”林昊輝對這個豬的隊友說。
但又不得不說,這哥們兒,比親兄弟還要親,性格就是有一些犟種!
“我說哥兒,你不會發燒把腦子都燒壞了,你都說小河沒有水,哪裡有魚抓?”林子超還是跟著這個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兒問。
“那你去不去?”林昊輝回頭看著這個同樣瘦骨嶙峋,長期缺乏營養,臉色蠟黃的兄弟。
“我不放心你!”林子超還是怕他想不開,自尋短路。
別人不知道,但他非常瞭解這個哥兒,超級狗舔一個,舔到他都懷疑人生那一種。
“好吧,跟著吧,回頭摸幾條大魚給你帶回家,下次別讓實習司機開叉車了哦。”林昊輝對這個豬的兄弟說道。
“什麼開叉車?我連二八大杠自行車還沒騎過呢。”
林子超不懂抓了抓後腦,看著這個說話有一點聽不懂的兄弟說:“我說哥兒,你真的沒事嗎?今天怎麼說話怪怪的?是不是燒壞腦了?”
“也不知前世是不是欠你的,就這樣說吧,以後跟哥兒混,包你吃香喝辣的。”林昊輝一手搭在林子超肩膀上說道。
“就你?我家母雞好不容易下一個雞蛋,都給你搶送給林盈贏送過去,我連個蛋殼都沒有得吃呢!”
“以後不會了,走,咱們抓魚去。”
“哥兒,你腦子真的燒壞了?”
“……”
林昊輝不想解釋太多,換作誰,都會這樣說他。
現在村頭這小河根本沒有什麼水,唯有中間一處小淺水和泥巴,更別說有什麼魚。
有魚也輪不到他來抓,估計蝦米都摸個透了。
不過沒關係,林昊輝冰庫裡存著許多大魚,二斤重到十斤重都有。
現在林昊輝捲起補丁的褲腳,開始裝模作樣,雙手在泥巴的小河裡淺水摸起來。
然而,林子超坐在河頭上,看著這個被退婚的哥兒摸魚說:“別摸了,這裡村子的小娃子都不知道摸過幾次了。”
林昊輝不管他,如果不是林子超跟著出來,他會進入倉庫裡,把大魚拿出來呢。
現在隻能嘗試另一個方法,看能不能把冰庫裡那些氮氣凍藏的活魚放出來。
“成了……”林昊輝真的把兩個氮氣冰冷的活大魚放進i淺水泥巴裡。
不要看它們被冰住了,放到水裡,不到幾分鐘時間,它們就能活了過來。
這種氮氣速凍技術,在大型的冰凍工廠裡屬於最常見的,它主要用於短途運輸保新鮮生猛。
“我草……真的有魚……”林子超看到林昊輝雙手抓一條大魚從淺水泥巴裡抱出來,興奮得一下子草地坐起來。
“子超,快來,還有一條在這裡……”林昊輝抱著這大魚向小河邊去。
“狗屎運了,哥兒,我來了……”林子超匆匆捲起褲腳,朝著前麵泥巴中掙紮的大魚跑過去。
剛解凍的魚,活力還沒有恢復過來,就這樣落在林子超手上。
他沒有問這魚身上為什麼冰冰的,隻是問:“我靠,這是什麼魚,我沒見過!”
“管它是什麼魚,走,咱們回家去。”林昊輝纔不會說這是海裡魚排養殖的大石斑魚呢。
一條五斤重,市場價格38元一斤!
要是天然的話,估計120元以上一斤!
“這魚能吃嗎?”林子超看著這花斑的魚滿是懷疑問。
“能吃,走,咱們回去!”林昊輝抱著手裡的大魚往村裡跑。
心裡暗想:“以後不怕沒有魚吃了,這一招應該不會識破吧?”
剛到村口時,林昊輝他們兩個,被一個十**歲的女子擋路了。
她就是林昊輝舔的白月光林盈贏,胸前垂掛兩條辮子,一雙杏眼緊緊盯著他們兩哥們手中的大魚,最後目光又落在林昊輝身上。
“林昊輝,把這魚給我,我好久沒有吃過魚了。”林盈贏一隻手叉腰間,一隻伸向林昊輝要魚說道。
林子超聽著林盈贏的話後,他回頭看著這個狗舔哥們兒身上看。
知道今天這條大魚白抓了。
以林昊輝的性格,別說把自己手裡的魚給出去,還可能讓他也把魚送給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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