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伺候李辰,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早在溫泉池那次,小玉就在池邊紅著臉幫李辰擦背,最後半推半就地被拉進水裏,完成了丫鬟到通房的身份轉變。
但那些次,多少都帶著些忐忑和生澀。
小玉心裏總繃著根弦——自己是丫鬟,是下人,不能逾矩,不能爭寵,要守著本分。
可今晚不一樣。
楚雪親口說了,讓她“也伺候夫君”,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從今往後,小玉就是半個夫人了,名分遲早會有。
所以當楚雪吹滅蠟燭,隻留一盞床頭小油燈時,小玉深吸一口氣,主動解開了衣帶。
“小姐……”小玉聲音發顫,手也在抖,“我……我有點怕。”
楚雪躺在外側,伸手握住她的手:“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夫君不是老虎。”
李辰躺在中間,笑了:“我比老虎還可怕。”
“夫君!”楚雪輕輕捶他一下,“別嚇唬小玉。”
小玉也笑了,緊張消了些。
她咬咬唇,褪去外衣,露出裏麵藕荷色的肚兜。
燭光昏暗,勾勒出少女初長成的曲線,雖不如幾位夫人豐腴,卻別有一番青澀韻味。
李辰伸手把她摟進懷裏,溫聲道:“別緊張。咱們慢慢來。”
這一夜,床板的吱呀聲格外持久。
小玉起初還羞怯,後來在楚雪的指導和鼓勵下,漸漸放開。
她想起那些老嬤嬤說過的話——女人想要孩子,就得主動些,讓種子落得深些。
於是她真的用心了。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期盼。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她汗濕的額頭上,眼睛裏閃著光——那是渴望成為母親的光。
楚雪在一旁看著,時而輕聲指導,時而伸手幫忙。
主僕二人配合默契,李辰倒成了被“伺候”的那個。
直到後半夜,三人才相擁睡去。
小玉最後閉上眼睛前,手輕輕按在小腹上,心裏默默祈禱:老天爺,求您賜我一個孩子吧。我不求男女,隻要健康就好。我會像小姐愛靜姝那樣,用全部心血去愛他……
幾天後,小玉走路還有些不自在,但臉上總帶著笑。
婉娘來給她診脈,笑道:“小玉妹妹,身子可還好?”
小玉臉一紅:“還好……就是有點酸。”
“正常。”婉娘眨眨眼,“多休息。過陣子我再給你診,看有沒有喜。”
這話讓小玉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楚雪看在眼裏,心裏也高興。她拉著小玉的手:“等你懷上了,咱們的孩子一起長大,就像親兄弟姐妹一樣。”
“謝謝小姐……”小玉眼圈紅了。
正說著,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柳如煙匆匆進來,臉色凝重:“楚雪妹妹,小玉,夫君在嗎?”
“在書房。”楚雪起身,“如煙姐姐,出什麼事了?”
柳如煙壓低聲音:“胡管事從洛邑傳回急信,說……說有七成把握,慈恩庵裡那位,真是前皇後。”
楚雪身子一晃,小玉趕緊扶住。
“真……真的?!”楚雪聲音發顫。
“信裡說,他們買通了庵裡一個負責採買的尼姑。”
柳如煙從袖中取出信,“那尼姑說,庵裡後院確實住著位帶髮修行的貴人,四十來歲,氣質不凡,身邊有兩個老宮女伺候。雖然深居簡出,但偶爾能聽見她們私下說話,提到‘當年宮裏’、‘公主殿下’這些詞。”
楚雪一把搶過信,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信上字跡潦草,顯然是匆忙寫成。
但內容清清楚楚——尼姑描述的那位貴人的容貌特徵,特別是右眉梢一顆小小的紅痣,和楚雪記憶中的母後完全吻合。
“是母後……真是母後……”楚雪眼淚奪眶而出,轉身就要往外沖,“我要去接她!現在就去!”
柳如煙連忙攔住:“楚雪妹妹,別急!等夫君回來商量!”
“我等不了了!”楚雪哭著道,“母後在那種地方……帶髮修行,身邊隻有兩個老宮女……這些年她是怎麼過的?皇叔會不會隨時去害她?我……”
正哭著,李辰從書房回來了。
看見院中情景,立刻明白怎麼回事。
“楚雪。”李辰上前摟住她,“冷靜點。”
“夫君!母後還活著!真的還活著!”楚雪抓住他的衣襟,“我們去接她!現在就去!”
李辰擦去她的眼淚:“去是要去,但不能莽撞。洛邑是姬閔的地盤,咱們得計劃周全。”
他看向柳如煙:“如煙,通知所有人,主廳議事。”
半個時辰後,城主府主廳裡,所有核心人員到齊。
李辰坐在主位,左邊是諸位夫人,右邊是張啟明、老胡、王犇、韓略等文臣武將。孫晴站在門口,確保沒有閑雜人等靠近。
“情況大家都知道了。”李辰開門見山,“楚雪的母後,前皇後娘娘,很可能在洛邑西郊的慈恩庵。我要帶楚雪去一趟,接人。”
話音未落,韓略就站起來:“城主,這太危險了!洛邑現在什麼情況?姬閔正恨著咱們‘獻瓜猴’的事,您去了不是自投羅網嗎?!”
老胡也道:“是啊城主!前皇後身份敏感,萬一被發現了,就是謀逆大罪!姬閔正愁沒藉口對付咱們呢!”
柳如煙輕聲道:“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楚雪妹妹,可這事……能不能從長計議?派幾個得力的人去接,你和楚雪妹妹留在城裏?”
楚雪立刻搖頭:“不!我要親自去!母後受了這麼多苦,我要第一時間見到她!”
李辰抬手,壓下眾人的議論。
“楚雪必須去,前皇後在庵裡待了這麼多年,對外界充滿戒備。派陌生人去接,她未必肯信,甚至可能以為是姬閔的陷阱。隻有楚雪去,她才會相信。”
“我也必須去。第一,保護楚雪。第二,製定應變計劃。第三——”
“咱們遺忘之城想要真正立足,遲早要和周王室打交道。這次去洛邑,也是探探虛實,看看姬閔到底有多少斤兩。”
話說到這份上,眾人知道勸不住了。
柳如煙嘆了口氣:“那……要去多久?帶多少人?”
“快則半月,慢則一月,人不能多,多了惹眼。我、楚雪、殘狗,再帶八個精銳護衛,扮作商隊。孫晴提前安排探子沿途接應。”
孫晴點頭:“明白。我親自挑人,沿途設六個接應點。”
“城裏的事。”李辰看向柳如煙,“如煙,你全權負責。玉娘有孕,夢雨和阿伊莎也有孕,你多費心。大事可以找張先生、老胡、韓將軍商量。”
柳如煙重重點頭:“夫君放心。”
李辰又看向小玉:“小玉,靜姝交給你帶。要吃奶了,去找如煙,如煙的奶水應該夠兩個娃娃吃。”
小玉紅著眼圈:“城主放心,我一定照顧好靜姝。”
“張先生。”李辰轉向張啟明,“學堂不能停,教化流民的事繼續。新來的流民裡若有好苗子,留意著。”
張啟明拱手:“老朽明白。”
“老胡、王犇。”李辰道,“雷火坊的建設不能停,玻璃大棚的施工也不能停。炸藥和反季節蔬菜,是咱們明年立足的根本。”
兩人齊聲應道:“是!”
“韓將軍。”李辰最後看向韓略,“夢晴關的防務交給你了。加強戒備,防止有人趁我不在搞事,夜梟衛的動靜要盯緊。”
韓略起身行禮:“城主放心!韓略在,關在!”
安排完所有事,李辰看向楚雪:“三天後出發。這三天,你好好陪靜姝,也好好休息。路上辛苦,得養足精神。”
楚雪含淚點頭。
散會後,眾人各忙各的。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出發前一天晚上,夫人們齊聚主院,給李辰和楚雪送行。
玉娘挺著肚子,塞給李辰一個小荷包:“夫君,這裏麵是百花寨特製的安神香,路上睡不好可以點。還有幾瓶金瘡葯,婉娘新製的,效果比市麵上的好。”
韓夢雨和阿伊莎也各自準備了東西——護身符、乾糧、禦寒的皮毛。
柳如煙最實在,拿出一疊銀票:“夫君,窮家富路,多帶些錢。路上該打點的打點,別省。”
李辰都收了,笑道:“我這哪是出遠門,像是搬家。”
花傾月和花弄影從百花寨趕回來了,聽說李辰要去洛邑,急得不行。
“夫君,我們也想去!”花弄影抓著李辰的袖子,“路上可以保護你和楚雪姐姐!”
“別鬧。”李辰揉揉她的頭髮,“你們在寨子裏好好待著,等我回來。葯田改造得怎麼樣了?”
花傾月道:“差不多了,再過半個月就能完工。三婆婆說,等你們回來,第一批藥材就能採收。”
“好。”李辰點頭,“那就等我回來驗收。”
這一夜,李辰輪流去了各位夫人房裏。
最後回到楚雪院子時,天都快亮了。
小玉抱著靜姝在屋裏等著,眼睛紅紅的。
“城主,小姐,一路平安。”小玉哽咽道,“靜姝我會照顧好的,你們放心。”
楚雪接過靜姝,親了又親,眼淚掉在孩子臉上。
靜姝好像感覺到什麼,小手抓著楚雪的衣襟,不肯鬆手。
最後還是李辰硬著心腸,把靜姝抱回給小玉:“我們該走了。”
晨光微露時,一支十人的“商隊”從夢晴關悄悄出發。
李辰扮作商隊東家,楚雪女扮男裝,扮作賬房先生。
殘狗和八個護衛扮作夥計和保鏢。馬車裏裝著遺忘之城的特產——雪鹽、棉布、玻璃樣品,既是掩護,也是沿途打點之用。
關牆上,柳如煙帶著眾夫人目送隊伍遠去。
小玉抱著靜姝,靜姝忽然哇哇大哭起來,小手朝著馬車方向亂抓。
好像知道,母親要遠行了。
馬車裏,楚雪聽著女兒的哭聲,淚如雨下。
李辰摟住她:“別哭了。咱們早點接回母後,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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