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樓之內,紅燭搖曳,香氣氤氳。
李辰既然明白了這對姐妹花的意圖,又確實被她們迥異卻同樣動人的風姿所吸引,便也不再端著那城主的架子。
在男女之事上,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穿越者,尤其是在與玉娘那等精通理論又敢於實踐的尤物圓房之後,更是解鎖了不少新知識,深諳如何撩撥與掌控節奏。
李辰先是執起花傾月微涼的玉手,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那雙清冷中帶著慌亂的眼眸,低聲道:“傾月姑娘似月下寒梅,清雅高潔,令人不敢褻瀆,卻又忍不住想探尋那冰雪覆蓋下的暖香。”
花傾月何曾經歷過這等溫柔又直白的撩撥,隻覺得被他觸碰的肌膚如同過電般酥麻,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想要抽回手,卻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隻能偏過頭,耳根紅得剔透,聲若蚊蚋:“你……你胡說些什麼……”
另一邊,李辰也沒冷落花弄影。
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花弄影那帶著嬰兒肥的粉嫩臉頰,笑道:“弄影姑娘則如盛夏薔薇,明媚鮮活,嬌艷欲滴,讓人見了便心生歡喜,想要採擷。”
花弄影性子活潑大膽,被他這般親昵對待,雖然也羞,但更多的是一種新奇與興奮,她咯咯笑道:“那你倒是采呀!光說不練!”語氣嬌憨,帶著挑釁。
李辰哈哈一笑,手上稍稍用力,便將花弄影也拉近了些。
左擁右抱,溫香軟玉在懷,鼻尖縈繞著兩種不同的處子幽香,李辰隻覺得心猿意馬,那股燥熱感愈發強烈。
低下頭,先是靠近花傾月,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感受到懷中嬌軀的微微顫慄。
隨即又轉向花弄影,在那嬌艷欲滴的唇瓣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呀!”花弄影輕呼一聲,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滿是不可思議,隨即又化為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花傾月則完全軟倒在他臂彎裡,呼吸急促,清冷的偽裝徹底瓦解,隻剩下少女麵對情動時的無措與迷離。
氣氛已然烘托到了極致,水到渠成。
李辰手臂用力,將姐妹二人輕輕帶向那張鋪著錦被的軟榻。
姐妹倆半推半就,意亂情迷。
李辰喉結滾動,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關鍵動作,將這朵並蒂蓮花徹底採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哐當!”
綉樓的窗戶猛地被人從外麵撞開!
一道黑影如同矯健的狸貓,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來人正是殘狗!
他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掙脫了束縛,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這首領的綉樓之下!
此刻的殘狗,眼神銳利如鷹,手中赫然握著一把不知從何處弄來的短弓,弓弦上搭著兩支利箭,箭尖寒光閃爍,直指榻上衣衫不整、花容失色的姐妹花!
“啊——!”花傾月和花弄影同時發出驚恐的尖叫,下意識地抓過散落的衣物遮住身體,縮到了床角,嚇得瑟瑟發抖。
方纔的旖旎春光瞬間被凜冽的殺意取代。
李辰正到了興頭上,被人如此打斷,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想也沒想就脫口罵道:“殘狗!你特麼的幹嘛?!老子在採花你沒看到嗎?!滾出去!”
他知道殘狗是循著蹤跡來救他的,但顯然誤會了眼前這“激烈”的場景。
殘狗看到的是自家首領衣衫半解(其實已經脫得差不多了),而那兩個女人則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也確實被他的突然出現和利箭嚇到了)。
他腦中閃過之前吸入的詭異迷香,以及寨中女子善於用蠱用毒的傳聞,立刻自行補全了“真相”——首領定然是還被藥物控製,神誌不清,正在被這兩個妖女強行採補!
“主人!得罪了!”殘狗低吼一聲,根本不給李辰解釋的機會,身形一動,如同鬼魅般欺近榻前。
他左手短弓一揮,格開李辰下意識擋來的手臂,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揪住李辰的胳膊,腰腹發力,竟生生將隻穿著褻褲的李辰從軟榻上扛了起來!
“我靠!殘狗你瘋了!放我下來!”李辰又驚又怒,奮力掙紮。
可他一身力氣在之前的迷藥和剛才的“前戲”中消耗了不少,加之殘狗力大無比,竟一時掙脫不開。
殘狗目光一掃,見首領幾乎赤條條,這樣扛出去實在不雅,也容易受涼。
他眼疾手快,一把扯過榻上那床綉著百花的錦被,胡亂將李辰一裹,如同包裹一個巨大的蠶繭,隻露出個腦袋,隨即再次將人扛上肩頭。
說來也怪,這殘狗自打來到桃花源,那條原本有些瘸的腿,經過婉娘精心調理,輔以溫泉葯浴,如今已恢復得與常人差不多。
而且,自從娶了那個路上救下的帶孩婦人,成了家,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都發生了蛻變,原本的陰鬱孤戾消散大半,多了份沉穩,這身體素質也更上一層樓。
此刻,他扛著被裹成粽子的李辰,腳下卻如同生了風一般,幾步便衝到窗邊,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
“混蛋!放開我夫君/我們看上的男人!”花傾月和花弄影見狀,又急又氣,也顧不得害怕了,抓著衣服衝到窗邊,卻隻見殘狗扛著那個“大被卷”,在月色下幾個兔起鶻落,便已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速度快得驚人。
綉樓內,隻剩下一地狼藉,兩個衣衫不整、目瞪口呆的絕色少女,以及那依舊搖曳的紅燭,無聲地訴說著這場戛然而止的“採花”鬧劇。
花弄影氣得跺腳,指著窗外殘狗消失的方向,語無倫次:“他……他……那個瘸子!他怎麼能這樣!把我們的男人搶走了!”
花傾月也是咬著嘴唇,清冷的臉上滿是懊惱與羞憤,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道:“李辰……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而被殘狗扛在肩上,在林中飛速穿梭的李辰,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和顛簸,看著越來越遠的百花寨燈火,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殘狗!我命令你放我下來!”
“你特麼壞我好事!”
“那是對雙胞胎!絕世美女啊!”
“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殘狗充耳不聞,隻是將肩上的“被卷”扛得更穩,腳下速度更快,一心隻想儘快將“神誌不清”的主人帶回安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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