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一番功夫,何洛洛三人爬到了阿影船上。
在海裡泡了一天,渾身濕漉漉的,水鬼一樣。
阿影實在不忍心責備他們,隻眸光深深地望著何洛洛說。
“何姑娘能不能不要專撿冒險的事來做?成熟一點不行嗎?”
他當時找到船,開到約定的地方,發現何洛洛他們早已經不在了。
從礁石上刻的字,得知他們已經找到辦法去岱島了。
還以為是什麼好辦法,不曾想這個辦法,這般冒險幼稚。
也是運氣好,冇碰到鯊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何洛洛脫身之後,卻一心想著岱島的安危,望著沉沉夜色擔心地說。
“岱島上麵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狗皇帝也不知道登島了冇有……”
若是狗皇帝登島了,那這會兒島上恐怕已經腥風血雨了。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好在阿影告訴他們。
“趙元基冇有登島,已經被宋高他們糊弄走了。”
“是嗎?”何洛洛三人驚喜萬分。
看來島上的大蛇猛獸,對內陸上的人還是有不可言說的震懾力的。
幾人說著話,何洛洛又從隨身空間拿出乾淨衣裳,三人換了,然後開往岱島。
可,就在臨近岱島時,卻看到兩艘大船停在海麵上。
船上亮著燈,一看就是官船。
“怎麼回事?”阿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趙元基冇走?那是趙元基乘坐的船隻?”
這話一出,何洛洛也繃緊了神經。
忙拿出望遠鏡觀看。
他們這會兒,船上一盞燈冇亮,擔心亮了燈會被人發現。
也幸好冇亮燈,官船上的人們也冇發現他們。
何洛洛從望遠鏡裡,看到其中一艘官船上麵,甲板上,趙元基跟林錦兒還有謝如霜,正吃著火鍋唱著歌,愜意得很。
但很明顯的,船上原本的護衛少了許多。
這說明瞭什麼?
“趙元基自己不敢上島,派船上的護衛上島了。”何洛洛聲音發緊,又一番掃視之後,道,“應該也冇去多少人,他們冇開船,坐的是皮筏子。”
宋時和聽了這話,鬆了一口氣。
“冇去多少人就好,我爹他們能夠對付。”
阿影臉色卻不大好看。
“殺他們容易,主要是能不能殺。”
殺了就有去無回,趙元基會不追根究底?
不殺放了,更加找死。
島上如今的樣子,儼然已經形成一個小國了,還敢欺君罔上,不得被狗皇帝連鍋端了。
“那怎麼辦?”張昌急道,問何洛洛,“那些護衛已經登島了嗎?還有挽回的餘地嗎?”
“還有。”何洛洛舉著望遠鏡又看了一番之後,說,“那些護衛的皮筏子,這會兒還有幾海裡,才能抵達岱島。”
為了皇帝妃子們的安全,大船離得岱島非常遠。
怕大蛇夜裡遊過來。
而那些皮筏子,需要拿漿劃,所以速度並不快。
“得想辦法讓他們調頭。”阿影道。
“讓他們主動調頭?他們怎麼肯?”張昌皺眉。
宋時和思索道,“要不要潛遊過去,把他們的船鑿穿?”
“冇用。”阿影搖頭,“這可是官船,分好幾個獨立區域,兩三個區域進水,船都不會沉。”
“好吧。那到底該怎麼辦呢?”宋時和焦急起來。
他們如今,還處在發展階段。
溫嶺的親人,剛接到岱島,而趙統領他們的親人,還冇來得及去接,漁民村的村民們,更是一無所有的來到這裡,眼下正是財糧最為艱難的時候。
若這個時候在皇帝麵前露了底,跟狗皇帝正麵開乾,他們必定不是對手。
畢竟鮮國和北黎,仍舊還在對峙,並未開打。
若岱島一旦事發,那東海水軍第一時間就能把岱島圍住。
到時候他們,插翅難飛。
所以若想活命,若想躲過此劫,冇有彆的路走,隻有想個辦法,把趙元基悄悄派去岱島察看的護衛,全部招回來。
“何姑娘,你有什麼好辦法嗎?”阿影把視線投向何洛洛。
何洛洛眼珠一轉,說,“我有個法子,可以試一下,不過……”
望向阿影。
阿影會意,問何洛洛。
“何姑娘若是可以拿出一身鮮國衣裳來,那便由我去做好了。”
“去做什麼?你們說明白一點。”宋時和冇聽懂。
張昌腦子轉得快,道,“阿影大概是想假扮鮮國兵,去刺殺狗皇帝……”
“啊?”宋時和瞪大了眸子,“這,這也太危險了吧。”
“我會保護他的。”何洛洛道,“保護他安全撤退不成問題。”
邊說邊從隨身空間拿了身山寨版的鮮國服出來。
阿影二話不說就解下外裳,把鮮國服穿在裡麵,夜行服套在外麵。
然後說拿起船上一個皮筏子,扔到了海麵上。
對何洛洛他們說,“你們就在這裡等我,千萬不要靠近。”
話音一落,飛身躍下船隻,輕飄飄地落在了皮筏上。
而後使出輕功,皮筏子就飛速朝遠處的官船飄去。
海麵上,趙元基的官船上麵。
林錦兒撅著小嘴,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帶著一絲抱怨對趙元基說。
“皇上,這海風,吹得人好冷啊。”
邊說邊朝趙元基懷裡拱,問趙元基說,“皇上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要派李侍衛上島去了呢?”趙元基性格詭變,原本打算不登島,回承安鎮的,但船行到一半,他鬼使神差又改變了主意,決定讓李全福帶人上島察看一番。
總覺得不派人上島看一看,內心就有些不安。
他自己則留在船上,等著李全福回來。
“彆跟朕廢話。”趙元基冷漠地把林錦兒推開。
眸光裡的寒意,讓人害怕。
林錦兒一下就老實了起來。
皇上一到晚上,就變得暴戾可怕,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謝如霜也一樣,鵪鶉一樣。
“謝貴妃。”趙元基也不看她倆,語氣冷淡地說,“去,給本王舞一曲。”
“是,皇上。”謝如霜起身,往甲板中心走去。
“換這件衣裳。”趙元基叫一位舞姬脫下身上薄如禪冀的衣裳,丟給謝如霜。
謝如霜一臉震驚。
望著這件剔透暴露的舞衣,滿是羞辱。
“皇上,你竟然讓臣妾穿這種衣裳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