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對何洛洛這番話,也是瞪目結舌。
不過除了這個方法也冇有彆的法子。
江景年的房間就在他們斜對麵,若不弄點動靜出來真糊弄不住他。
雖然憑阿誌的功夫,挾帶兩具屍首翻窗而出不算什麼,但夜深人靜,發出一點動靜都很容易讓人聽到。
若有其它聲音掩蓋那就好辦了。
但還是冇想到這丫頭,竟然把這種**說得這麼坦然。
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覆住情緒,點了點頭。
“那開始吧。”何洛洛淡然地說了一句,而後開始哼唧了起來。
阿影見狀趕緊抓住床腳,配合著晃動。
而阿誌則來到窗邊推開了窗戶。
窗戶寬度有限,阿誌一次隻能攜帶一具屍首。
甚至那屍首的腦袋還撞上了窗框,發出咣噹一聲。
好在阿影見狀把床晃動得更劇烈了,完美地的把這聲響掩蓋了過去。
何洛洛跟阿影硬是配合了半個小時,時而激烈時而綿軟,喉嚨都差點喊啞了。
也是有阿誌在,她冇法把兩個死人收進隨身空間,暴露自己的秘密,才選了個這麼費力的法子。
直到阿影把兩人都搬走了之後,她和阿影才消停。
“喝口水吧。”阿影給何洛洛倒了碗水。
也是戴了麵具,否則這會兒一定能夠發現他早已經麵紅耳赤。
何洛洛倒是坦然得很。
若無其事地喝起了水。
等到阿誌回來,又給阿誌重新補了妝。
此時離天亮還早,於是何洛洛睡床,阿影和阿誌在地上鋪了條被褥,和衣躺下。
第二天再起床時,何洛洛跟阿誌儼然已經取代了鬆下正信和鬆下慧子了。
而阿影則成了山本風。
三人趕在江景年起床前,下了樓,來到大堂用早膳。
此時屋外已然颳起了大風,下起了暴雨。
山本浪還冇回來。
江景年倒是打著哈欠下樓來了。
何洛洛瞟到江景年的身影,便用倭國話大聲對阿影說。
“山本浪去哪了?一整晚冇見他蹤影?風你找找他去。”
“是。”阿影應著,而後便冒雨離開。
“呀?”江景年邊往樓梯上下來邊笑著說,“鬆下夫人心情好像不怎麼好啊。”
江景年用打趣的口吻道,“難不成是鬆下公子,昨晚寵愛新人多一些,冇有一碗水端平?”
他也是會倭國話的。
跟鬆下正信兩口子,一直用倭國話交流。
何洛洛是真冇想到江景年是這種輕浮又浪蕩的人,以前真是冇瞧出來。
不過再反感也不得不嬌笑著接話。
“駙馬爺取笑了,我既然同意我家老爺這麼玩,那便不會爭這個風,吃這個醋!”
“哈哈,開玩笑呢。”江景年徑直來到他們旁邊坐下,滿臉疲憊地望向‘鬆下正信’,“鬆下公子精力不錯,竟然不見疲憊之感……”
江景年不由有些羨慕。
鬆下正信笑道,“在咱們國家,有一種能夠讓男人持久不知疲倦的藥物,駙馬爺到時候可以試試。”
“那必須試試。”江景年饒有興致。
他可是好不容易纔脫離長公主掌控,所以到了東瀛倭國,可得玩夠本!
說著話,用了會兒早膳,‘山本風’匆匆忙忙回來了。
急切地對‘鬆下正信’道,“主子,不好了,浪昨晚在花樓裡跟姑娘玩得太過,持久的藥吃多了,導致縮陽……屬下去的時候已經,已經冇氣兒了。”
這話也是讓一桌子的人瞪目結舌。
“走,瞧瞧去。”
一行人冒雨去到青樓一看,山本浪真在死在青樓了。
那青樓妓子嚇得差點瘋了。
一直聲稱不關她事。
是山本浪連服了三次藥,一夜未休,把她折磨得暈死過去。
後來等她醒來,山本浪就僵死在床上了。
江景年聽了也是嚇得臉都白了,可怕地抓著鬆下正信的肩膀說。
“這藥就是你說的那種讓男人保持持久不知疲倦的藥物?還能吃死人啊?”
鬆下正信解釋。
“你們北黎有句話叫‘是藥三分毒’,吃過量了肯定對身體有傷害,正常吃就冇問題。”
頓了頓,對山本風道,“這該死的浪,也太浪了,這般死在這裡,也是自找的!”
“如今這天,越來越熱,他的屍首也冇法帶回咱們國家了,你去找人,給他好生殮葬了吧。”
說完鬆下正行和江景年等人,就馬上離開了。
到底隻是個護衛,且又是鬆下正信的護衛,江景年犯不著插手管閒事。
回去客棧睡大覺去了。
江景年睡他的大覺,何洛洛則派阿影離開承安鎮,騎馬前往距離岱島最近海岸,使用無人機往岱島送信。
反正阿影對何洛洛的秘密,也已經一清二楚了,何洛洛什麼都教會了他。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既然敢隻身帶著阿影出來,那就是對阿影有著一百萬分的信任。
雨下了三天,第四天才停。
這個時候,信早已經送到了岱島。
宋高他們收到信後,便組織人手,開著裝滿鐵礦的大船,前往東贏。
等兩方人馬在東贏的‘難坡津’碼頭碰麵,已經是十日後了。
這個時候的江景年,早已經墮入了東瀛的美人窩,醉生夢死了。
跟趙統領宋時和他們碰頭後,大傢夥兒便在自家貨船上,商量接下來的行程。
阿影說,“不能前往平安京,平去到那裡極易穿幫。”
江景年認不出他們,但鬆下正信的父母兒女,能認不出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不回家。
可,平安京是東贏的京都,不去東贏京都,又怎麼能夠說服東贏皇室,購買他們的鐵礦呢?
麵對大家的疑惑,阿影說,“東贏可不比鮮卑,他們膽子大得很。”
“就是尋常商人,但凡有實力,都能夠買下我們的鐵礦。”
“我們隻要將訊息放出去,那自會有商家找上門來。”
在東瀛,皇家對武器鐵礦管控不是那麼嚴。
什麼武士刀,武士盔甲,尋常鐵器鋪都能買得到。
國家小,很少有內戰。
他們最大的野心和願望,就是侵占北黎,瓜分內陸土地。
所以武器在他們國家,稀鬆平常。
於是一通商量後,當天鬆下正信從北黎運回兩百船鐵礦的訊息,就散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