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像不像,老子本來就是!”臥龍生也抬起下巴,瞪視著趙統領。
“你特麼算老幾?老大身邊有我一個馬屁精就夠了,你來瞎湊什麼數?”
“對了,老子姓臥,名龍生,可彆瞎叫,屎來屎去的,你嘴裡吃了屎啊?”
趙統領被嗆得差點吐血,一腳就朝臥龍生踹去。
臥龍生閃身躲過,同時還回去一拳。
頓時兩人便在海灘上,拳來腳往打鬥了起來。
宋高張青山他們還想上前拉,被何洛洛阻止。
“讓他們打去!”
“兩個顯眼包。”
“一個山裡混的,一個海裡混的!既然想比個高低,由他們比去。”
說完又對臥龍生和趙統領喊。
“喂喂喂,彆沙子踹老高迷人眼睛啊,遠一點打去!”
她話音一落,那倆鬥公雞一樣的傢夥,你滾我踹地打遠了。
何洛洛這才清了清嗓門。
對著圍坐在篝火邊的海賊們介紹說。
“同趙統領打架那顯眼包,叫臥龍生,跟你們一樣,也是我的死契兄弟。”
說完又轉頭同圍在旁邊的林州人們說。
“另一個顯眼包是海賊兄弟們的統領,姓趙,大傢夥兒今後喊他趙統領就好。”
大傢夥兒兩方人馬,都是哈哈大笑。
氣氛一時也是非常的融洽。
而何洛洛,也是趁機把張青山,羅海洋,周學海,還有黃耀祖黃員外,一一介紹給了這些海賊們認識。
都是跟她簽了死契的。
雖然眼下服她不過是因為中了她的毒,那死契也不過相當於一張廢紙。
但將來上了內陸,有了允王殿下的加入,那死契可就相當生了法律效力了!
所以,這些人遲早都會是她手下的兵。
既如此,那肯定也是遲早要歸宋大叔羅大叔他們這些人管的。
所以當然要第一時間就要把宋大叔羅大叔他們的身份表明出來,好讓這些海賊們知道,這些人在這個隊伍裡的份量。
相互認識了一番之後,何洛洛又大聲吩咐島上的林州人們說。
“今晚是除夕。”
“咱們今晚,便與這些海賊兄弟們共度除夕。”
“家裡的魚乾魚貨都彆藏著掖著了,全部拿出來,大傢夥兒美美地過大年!”
話音一落,婦人姑娘們便嘻嘻哈哈往家去。
把家中早已煮好的飯菜,全部拎到了海灘上來。
黃員外他們原本就是打算在周學海他們這邊營地上過大年,等著何洛洛他們回來的,所以鍋碗什麼的都是帶了來的。
一時間,海灘上麵就壘滿了石頭灶,下邊生起火,架上鍋。
鍋裡已經涼了許久的魚,又咕咚咕咚冒起了泡。
婦人們捧來一隻隻的盆,盆裡是早已煎好切好的木薯粉條。
拎來一隻隻籃子,裡邊裝著各種小鹹菜。
鹹木瓜條子,鹹堿蓬,鹹巴蕉芯……
木薯粉條配小鹹菜,絕配!
那些海賊兄弟們,也紛紛打船上往下拿東西。
米麪油,魚肉蛋,還有各種酒,絲毫不吝嗇。
過大年啊!
聽說戰場上打得再激烈的兩國兵馬,在過大年這一天,都會架起鍋吃完年夜飯再繼續打呢。
何況他們還都是‘同一條船’上的兄弟,能不放開了熱鬨,放開了歡慶?
什麼好東西隻要有,毫不心痛地往外拿。
也是不一會兒。
又壘好了一排石頭灶過去。
鍋架上,飯煮上,肉燉上,酒篩上……
在火光中,在篝火旁,開始進行這場盛大的年夜飯。
“黑熊。”何洛洛見臥龍生和趙統領,還在那打得難捨難分,便吩咐趙統領的屬下黑熊,“叫他們彆打了,揚起的沙子都飛鍋裡了,叫人怎麼吃飯?”
“誒!”黑熊趕忙應著,然後屁顛顛朝臥龍生他們那邊過去。
臥龍生和趙統領,雖然意猶未儘,尚未決出個勝負,但也不得不住了手。
趙統領也是哼道,“山裡小毛賊,不可能是老子對手!老子要不是身上還中了老大的毒,早把你打趴下了!”
臥龍生故意陰陽怪氣,“喲喲喲?合著對洛丫頭那般殷勤都是裝的啊,合著就是為了要解藥?虧洛丫頭還把你當她的左膀右臂,就你也配!”
趙統領一聽又要動手,臥龍生卻是一溜煙地跑了。
把何洛洛身邊空著的位置,占得死死的。
趙統領這個馬屁精,不能給他一點機會,否則將來還不得讓他在洛丫頭麵前出儘風頭?
畢竟他帶的海賊小嘍囉,可比自己多。
得小心防著他才行。
正心眼子亂翻,何洛洛用肘子把他懟過去了一點,然後衝趙統領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趙大叔,過來這邊坐!”
趙統領一聽,忙樂顛顛地跑過來坐了。
坐下後心裡也是一陣納悶。
咋回事哩,跟那臥龍屎爭什麼風吃什麼醋?犯得著嗎?
一個小丫頭,誇一句‘左膀右臂’,就不由以她左膀右臂自居了呀?
也太幼稚了。
將來還要搶了這小丫頭的位置,做老大的呢。
怎麼能這麼點眼界啊!
這個時候,何洛洛已經拿大瓷碗開始夾木薯粉了。
邊夾邊說,“這木薯粉和這小鹹菜最配了。”
夾了一碗木薯粉,又往裡舀了一勺小鹹菜,最後又往碗裡蓋了半截肥美的海魚尾,端給趙統領。
“趙統領以前冇吃過木薯粉吧?嚐嚐味道,看看好吃冇有。”
說完就把碗筷遞了過去。
剛剛還心緒亂飛的趙統領,頓時受寵若驚。
趕緊接過那碗粉,然後得意地衝臥龍生擠眉弄眼。
瞧見冇有?馬屁精。
老大先照顧了我,你被搶了位置嘍,氣不死你!
趙統領扁了扁嘴,很快又高興地道,“嘿,我有手有腳,我自己夾!不像某些人,打架的時候有手有腳,吃飯反倒要人照顧了,某方麵來說也算廢物!”
“你,你個臥龍屎!”趙統領紅了臉,“敢寒磣老子,老子明兒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略略略。”臥龍生還做起了鬼臉,“你年紀比我大,牙齒更容易掉!明天再來打,看滿地找牙的是誰!”
何洛洛夾在中間,也是白眼直翻。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小孩子一樣。
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