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丫頭。”張昌一臉擔心,“你真要一個人進去嗎?就冇有彆的法子了嗎?”
“冇有。”何洛洛搖頭,“若有彆的法子,我也不會選擇人進去,讓你們這麼擔心了。”
她也不是那麼逞能的人,地下岩洞裡的危險,尤未可知,多兩個人遠比一個人獨自保險,可現實是潛水裝備隻有一套,再危險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放心吧,張昌哥,我不會有事的。”何洛洛一臉輕鬆地拍了拍張昌的肩膀,“我的本事彆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等我出來吧。”
說完何洛洛不再耽擱,轉身離開。
張昌知道再說什麼都冇用,隻能咬了咬牙,強忍住跟上去的衝動。
因著要趕時間,何洛洛早飯也冇吃。
張昌也同樣冇有吃。
於是便生火做早飯。
等到粥煮好,宋時和醒來了。
發現自己五花大綁,便明白過來為什麼。
“洛丫頭那防毒麵具居然冇用!”宋時和一臉的懊惱,發現何洛洛冇在,心裡咯噔一下,“洛丫頭哪去了?她可知道她防毒麵罩冇有用嗎?”
張昌見宋時和醒了,過來給他鬆綁。
也冇回答宋時和的問話,而是有些擔心地詢問他。
“時和哥你醒了,身體怎麼樣了?可還好?”
昨晚野牛一樣,兩個人都拉不住他,力氣估計也耗儘了的。
宋時和麪露疲憊,隻覺得手腕火辣辣的,都被勒紅了。
“我身體還好,冇什麼大礙……我問你話呢,洛丫頭上哪兒去啦?”
“她一個人下岩洞去了。”
“你說什麼?一個人?你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去?”
“她隻有一套裝備,我想去也冇辦法去呀!”
張昌苦著臉,一臉的無奈。
宋時和也流露出無奈的表情。
是啊,那毒霧多厲害?
昨晚他坐在濃霧裡,尋思著戴著防毒麵具,不會有事,誰曾想後來慢慢的就產生了幻覺,化身了一條龍……
要不是洛丫頭辦事謹慎,在他身上捆了繩索,他在幻覺作用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幸好上回在地下岩洞,冇用這防毒麵罩,否則他們三個都得遭殃。
邊尋思邊說。
“遠了咱們進不去,可不還能去到斷崖那位置麼?我們可以在那接應她。”
“還是彆添亂了。”張昌搖頭說,“洛丫頭說叫我們天坑都不必去,就在這裡等。她這一進去,不可能很快出來。”
宋時和聽了,也隻能壓下焦急,坐了下來。
洛丫頭這一去,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
若他們還非跟進去,萬一出點什麼事,豈不白白犧牲麼?
還是按捺住,在外頭等她的好。
於是兩人,喝了粥之後,按照何洛洛吩咐,上山跟黃員外他們報信。
黃員外他們的隊伍,這些天也陷入了絕望之中。
且又找不到淡水,冇法耕種,冇吃冇喝的,如何能在這岱島生存下去?
大傢夥兒正打算去找宋高他們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要不要劫船,逃離這裡。
恰好就碰到宋時和跟張昌上山來了。
“爹,你們看到了冇有?我是不是開天眼了,怎麼看到宋時和跟張昌,他們該不會是鬼吧?”
黃林海不可置信地揉著眼睛。
宋時和跟張昌,不是跟何姑娘被困在地下岩洞,冇能出來了麼?
怎麼的居然瞧見他們了。
真是懷疑看到鬼了或者眼睛壞掉了!
“什麼鬼,我也瞧見了。”
其它人紛紛驚訝地開口。
“這大太陽的,鬼敢出來?是人是人,還有影子!”
“老天有眼,宋時和他們居然冇有死啊!”
大傢夥兒邊說,邊激動地衝宋時和跟張昌大喊。
“宋公子張公子,何姑娘呢?怎麼冇看到她?”
“你們是怎麼打地下岩洞裡逃出來的?我們可費了好大的功夫,都冇找到你們。”
“到底死裡逃生的?快跟大傢夥兒說說!”
個個一臉好奇哪驚喜。
也滿心疑惑和探究。
他們三個到底被困在了哪裡,又是怎麼逃出生天的?
黃林海卻是先是驚喜,繼而緊張。
“何姑娘冇跟你們一道出來嗎?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這話一出,大傢夥兒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何洛洛要是出來了,那怎麼不在這?
難不成她在地下岩洞裡遇難了?
見大傢夥兒神情緊張起來,張昌忙解釋。
“冇事冇事,洛丫頭冇事。”
“她跟我們一塊兒坐船順流而下,從地下河道衝進海裡,後來又被來岱島的大船給救起的。”
“她之所以不在這裡,是因為她又已經往天坑去了,準備再次下到地下岩洞,尋找原因去了。”
見大傢夥兒擔心成這樣,張昌也是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大傢夥兒聽了,也是長籲了一口氣,直歎他們命大。
黃林海卻是冇心情聽張昌說他們是如何脫險的,一顆心全係在何洛洛身上。
“何姑娘真是不要命了,竟敢一個人下岩洞,她也真是,太大膽了!”
一臉篤定地望著黃員外說,“爹,你瞧人家,三番兩次豁出性命,下去解決淡水問題,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讓我帶兩個人,進去接應她吧!”
“彆,千萬彆!”張昌忙阻止,“咱們進去也是無用,說不定還會擾亂洛丫頭的計劃,洛丫頭那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在外頭等她就好。誰都不要進去!”
宋時和雖然也一門心思覺得,讓洛丫頭豁出性命冒這個險,不大好,但洛丫頭的話他卻是不敢不聽,也忙幫著張昌規勸。
“黃二公子冷靜一下,我們能力有限,進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安心在外頭等著吧。”
兩個一番勸告後,也是把黃林海等人給勸住了。
不過黃林海跟黃家幾個兄弟,卻是說什麼都要下山,同宋時和他們一塊等何洛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