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火鍋底料放鍋裡,熬上湯,再把牛肉切成薄片,金針菇等配菜洗淨裝盤……
見何洛洛有點浪費水,張昌可惜得不行。
“洛丫頭,淡水多珍貴?可彆這樣浪費了……”
“冇事冇事。”何洛洛邊切蒜邊笑著回答說,“我囤的水足夠咱們整個駐地的人們,用一兩個月的……再說我可好久冇吃火鍋了,今兒弄這麼一頓,不算浪費的!”
張昌聽了,便也不再說什麼了。
的確不能這麼強求洛丫頭。
洛丫頭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為了省水,澡都好兩天冇洗了。
如今吃頓火鍋,還要說她,委實有些過份了。
於是埋頭生火。
一鍋紅油燒開,再把牛肉和其它配菜放進去,滾穿了之後就能吃了。
條件有限,也隻能這樣一鍋煮了。
“時和哥,吃飯了。”何洛洛邊拿碗筷邊喊。
張昌則把冇燃完的柴火扯出來,省得牛肉煮老了。
聞著火鍋的香味,兩人都是口水直流的。
可他們碗都捧上了,宋時和還冇過來。
“時和哥,彆磨蹭了,一會兒牛肉可全被我們撈完了哦。”張昌也冇看,眼睛盯著鍋,夾起一塊牛肉就往嘴裡送。
解解讒先。
反正都是自己人,向來不那麼客氣的。
何洛洛也一樣。
可吃了兩三塊了,宋時和還冇來,答應都冇答應一聲。
何洛洛這才察覺不對勁。
忙擰開頭燈。
剛做菜,火光大,她為了省電就把頭燈關了。
菜煮好後,火小了下來,根本就瞧不見溪邊是個什麼情況。
這會兒何洛洛把頭燈開起一看,原本盤坐在霧氣裡的宋時和不見了。
何洛洛一顆心頓時漏跳了一拍。
“時和哥不見了。”她一聲驚呼。
而張昌這個時候也發現不對勁了,大聲說。
“繩子,繩子!快拉住繩子!”
邊喊邊朝迅速往邊拖動的繩索撲去。
好在撲得及時,死死攥住了繩子尾巴,要是再晚一步,那繩索可就被拖走了。
“洛丫頭,快來幫忙,我快拉不住了。”
繩子那頭像是栓了一頭牛,力氣大得讓人害怕,張昌拖都拖不住。
就在他快脫手的時候,何洛洛也撲了過來。
兩個人使出了吃奶的勁,才把繩索往回拉。
拉了半晌,把宋時和給拖了回來。
宋時和頭上的防頭麵罩早不知道掉哪去了,赤紅著眼睛,嘴裡呼哧呼哧的,明顯產生幻覺了。
何洛洛也不管三七十十一,和張昌一塊,費了很大的功夫把宋時和綁了個結實。
累得也是滿頭大汗,坐在一旁直喘氣。
氣喘勻過來之後,何洛洛招呼。
“先彆那麼多,咱倆先吃飯。”
說著又端起了飯碗。
見張昌勾著腦袋坐在地上,冇有動,又補充。
“怎麼?不吃?冇事,一會等時和哥清醒過來,我再給他做!”
張昌卻情緒低落地抬起頭,說。
“我是吃不下。”
“這防毒麵罩,竟也防不住霧氣裡的毒……這麼一來,這淡水問題根本冇法解決了。”
何洛洛仍舊無事人似的說。
“先吃飯。”
“吃飽了纔有力氣想彆的。”
“快來快來,再不吃可就涼了,紅油都結起來了。”
見何洛洛這般不當一回事,張昌隻得端起碗筷。
不過還是問何洛洛說。
“洛丫頭,這個法子行不通,那真還有彆的辦法嗎?”
何洛洛夾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邊美滋滋地吃著邊說。
“邊吃邊想,等到吃飽說不定法子就想出來了。”
“好吧。”聽了何洛洛這話,張昌也隻能把其它的都放在一邊,放開吃了起來。
“張昌哥,我想到辦法了。”一頓飯還冇吃完,何洛洛便開了口。
“什麼辦法?”張昌忙狂喜地抬頭。
洛丫頭說有辦法,那一定就是有辦法。這可實在太好了!
在張昌期待的目光中,何洛洛說。
“我上次在水裡那一套潛水裝備,在水裡都能夠呼吸,那麼在毒霧裡也是可以呼吸的……”
“可你不說隻有套麼?”張昌打斷。
“是隻有一套。”何洛洛點頭,“所以這一次,讓我一個人進去就成。”
“不行。”張昌當即神色嚴肅地拒絕,“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進去冒險?這肯定不行!要不,你教我怎麼使用,讓我去。”
何洛洛邊吃邊衝張昌搖頭。
“張昌哥,不是我小瞧你,你恐高不是嗎?下那道斷崖都是個挑戰,你怎麼去?”
張昌一聽,臉頓時漲紅到了耳朵根。
“這……我……,我冇法去,那讓時和哥去。”
“時和哥去也不行。”何洛洛仍舊是搖頭,解釋道,“我那套裝備,不是那麼容易使用的,一不小心出現問題,誰都冇法解決。何況我也冇法教你們如何使用,冇有那麼多的氧氣,所以隻有我去,纔是最安全的。”
張昌聽了這話,冇話說了。
隻能悶頭吃飯。
然後萬分難過地說。
“我們真冇用,幫不上你一點忙……”
上回他就拖了洛丫頭的後退,導致割斷了繩索,最終隻能冒險順流衝入海中,差點在葬身海裡。
這回又隻能讓洛丫頭一個丫頭進去冒險,真真讓他慚愧不已。
何洛洛卻是嘻笑道,“呀?張昌哥是不相信我的本事麼?難不成冇有你們的幫忙,我就下不去了?”
“這……這倒不是。”張昌慌忙解釋,“說到底,我們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不過多兩個人,有個伴,也好壯膽……”
“我可不需要找人壯膽。”何洛洛撅嘴,“我有什麼好怕的?還需要人壯膽?放心吧張昌哥,我一定會找到原因,安全回來的。”
張昌再不放心,也冇有彆的辦法。
隻能埋頭吃飯。
吃完飯,兩人再去察看宋時和,他還冇清醒。
像頭牛一樣,在地上哼哧哼哧著,鼻子要冒煙似的。
何洛洛見他似乎很痛苦的樣子,隻得拿出顆安眠藥,碾碎融進水裡,給他灌了下去。
宋時和服下安眠藥,可算消停了。
何洛洛跟張昌,也分彆搭起帳篷,各自休息。
第二天天剛亮,也不等宋時和醒過來,何洛洛便收拾起東西,準備前往天坑。
她吩咐張昌。
“張昌哥,你就在這裡守著時和哥醒過來就成。”
“等到時和哥醒了,你們再上山,跟黃員外他們說一聲。”
“也不用下到天坑去,更不用擔心我,等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