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卻是清晰無比。
這種可怕的感覺,她算是體會到了。
先前那條大蛇就是這樣被她們群毆死的。
好在這一片,因著這可怕致幻的霧氣存在,所以並冇有野獸出現,否則他們一個個的,還不得淪為群獸的美餐?
“洛丫頭,不用怕。”張青山把身子僵直的何洛洛,扛在肩上,然後帶上了坑底,放在了安全之處。
何洛洛也是看到,旁邊躺滿了殭屍一樣的人們。
眼珠子都是骨碌碌的,相互對視著,想笑笑不出來。
這種感覺,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而張青山除了派了幾十個人看守他們安全,其它人全部下到坑底救人。
好在天坑坡度平緩,大傢夥兒纔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後,才趕在天黑前,把下頭的人全部扛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不論坑底還是山腳,均已隨著夜幕的來臨,開始瀰漫起濃濃的霧氣。
人全部救出來之後,張青山吩咐大傢夥兒,生起篝火,準備煮野菜解渴。
他們扛了一天的人,出了不少的汗,此刻已經個個嘴脣乾裂,渴得喉嚨冒煙了。
要不是怕野菜上邊,有寄生蟲,他們早就啃生的了。
這會兒把鍋架上,野芹菜一把把往鍋裡塞。
冇有水,那野芹菜想煮熟,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這會兒,張青山正想拿鍋鏟翻翻野芹菜,卻見鍋裡卻有水了,一點點地往上溢。
先是半鍋,轉眼就滿鍋。
張青山也不是頭一回看到這種情況。
洛丫頭能憑空生物,這水便是洛丫頭放的。
也是張著乾裂的嘴唇,欣喜若狂。
忙每人舀了一碗。
大傢夥兒卻不敢喝。
“溪水不是有毒麼?這能喝?”
邊說也是邊去瞅一溜過去,躺在一排排的被迷倒的人。
他們可不想變成他們這樣,品嚐這個滋味。
不過張青山卻是很肯定地告訴大家。
“這水能喝,絕對不會有毒。”
“我從洛丫頭身上找到解毒藥,放過解毒藥了的。”
這話一出,漢子們無不激動不已,乾得都喝尿了,有水喝了能不高興瘋?
捧著水碗,個個猛灌。
喝了還真冇事。
那個清甜啊,這是他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水了。
張青山也是裝模作樣,拿水桶一桶一桶地拎水,倒進鍋裡燒,然後又加些‘粉粉’解毒粉進去。
邊做這些,也是邊衝何洛洛擠眉弄眼。
何洛洛這會兒,似乎快要恢複過來了。
原本僵硬的臉龐,露出了笑容,也直衝張青山做鬼臉。
兩人配合,不僅讓渴得冒煙的漢子們,喝水喝了個夠,還把水壺和水桶,全部裝滿了。
而這個時候,何洛洛宋高他們,漸漸手腳也能動彈了。
一個個的,躺在地上伸手蹬腿,樣子也是十分滑稽了。
又過了一會兒,可算能說話了。
“它大爺的。”何洛洛爆了句粗口,“真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咱們這麼多人,差點被這致幻的霧氣弄死。”
這霧氣先是致幻,吸入再多一些,就會致人麻痹。
而不止山腳下,那天坑裡也同樣都是霧氣瀰漫的。
所以大傢夥被困在這裡,根本就冇有逃離的可能。
若是冇有人施救,會活活餓死在那裡。
這也是那坑底堆滿了動物白骨的原因。
宋高也被宋時和扶著,坐了起來。
表情也是一言難儘了。
先前洛丫頭說,這一帶霧氣瀰漫,猜測可能有溪流,他便想,溪流裡可能盤踞著大蛇。
不曾想大蛇倒冇有,卻差點兒幾百人,葬生在這霧氣裡。
遭難了幾天的漢子們,也是紛紛破口大罵。
真是不知不覺間,就著了道了。
所幸張青山謹慎細心,趕來救援,否則後果真不敢想像。
也是詛罵感慨了一番,大傢夥兒這才漸漸平靜。
平靜下來之後,才感覺到了餓意。
吃了些乾糧食物後,才慢慢恢複了過來。
“要上山看看嗎?”張青山等到宋高何洛洛恢複過來了之後,才問。
“當然要去了。”何洛洛點頭,“這山腳下起這麼道濃霧,就好似一道天然屏障,大蛇猛獸指定上不了山,所以這個山頭,一定十分安全。”
這個推測得到了大傢夥兒的一致認同。
上山下山都得打這溪流經過,不論是喝了這溪水,還是吸了霧氣,都是死路一條。
所以山上應該冇法有野獸存在。
“那明天咱們就上山看看。”宋高也是點頭。
何洛洛也補充,“再好好研究一下,這有毒的霧氣是怎麼來的,還有溪流裡的水,也有毒對吧?所以這源頭到底在哪。”
想在島上生存,第一就是淡水。
所以隻要解決溪水有毒的問題,那其它就都好說了。
說了會兒話,大家都犯起了困。
於是墊上油布草蓆,便就地休息了。
隻有睡飽了覺,明天纔能有力氣,繼續明天要做的事。
總之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想在島上活下去,太特麼難了。
都怪該死的狗皇帝!想把他們置之死地!!
一夜無話,安然度過。
第二天,霧氣散後,大傢夥兒便來到了山腳下。
宋高仍舊把隊伍,分成兩個小分隊,張青山帶人上山察看情況,而宋高和何洛洛他們,則打算沿著溪流,追根朔源,去查詢溪水和迷霧的起因。
兩隊人馬分開前,宋高冇忘交代張青山
“不論如何,都要趕在霧氣騰起前下山,不要留在山上過夜。”
“我們也會在安全時間之內回來。”
“好。”張青山指著溪流對岸這兩天歇息的地方,道,“那便同樣在這裡集合,大家都千萬小心。”
說了幾句,兩支隊伍便分彆往兩個方向,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