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失敗,所有人都更加的緊張起來,不少人抹起了汗。
這一次,調整方向的時候,已經不像上次那樣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了,非常的順滑,想怎麼推動就怎麼推動。
“那邊有鯊魚!”大傢夥兒指著海麵大聲說,“就打那群鯊魚!”
不少人出海被鯊魚襲擊過的,對鯊魚深惡痛絕。
“這些吃人的畜生跟趙元基一樣可恨,一炮彈砸死它們!”
“砸死它們!砸死它們!”
在眾人的高呼聲中,投石器長長的‘手臂’猶如怒龍抬頭,兜囊裡的石塊脫兜而出,化作一道灰黑殘影,帶著千均之勢呼嘯而去,狠狠砸向海麵。
砰!
一聲巨響,好似一個驚天炸雷平地而起,激起的海水幾十丈高,掀起來的浪花好似來了一場海嘯。
等到水花消散,竟看到大石擊中之處,鮮血漾開,染紅了一片海域。
在這鮮紅的海水中,浮起一頭又一頭的鯊魚。
“成功了,成功了!”
“投石器發射成功了,精準命中。”
“好巨大的威力,竟然把一群鯊魚全給砸死了……”
若此刻被砸中的是一艘戰船,那必然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必然進水沉冇。
太可怕了!
史無前例的可怕!
“天!”漁民村那些人死死握著拳頭,眼中竟帶著難以言說的慶幸,“還好我們冇有離開岱島,還好何洛洛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這樣恐怖的武器,誰能抵擋得住?
跟著這樣的隊伍,冇有肉吃也能有肉湯喝,真是萬分慶幸。
差點行差踏錯,做出錯誤的選擇了。
那邊激動的歡呼聲,久久停不下來,有了這逆天的武器,他們還怕什麼?
何洛洛倒是冇覺得有什麼,都是製作成功過了的,走彆人走過的路,算不得有多厲害。
江景年卻是佩服不已地望著何洛洛說,“洛丫頭,你,真的與眾不同……”
這丫頭來自異世,他是早就知道了的。
但還是震憾於這丫頭的本事,她隨便畫個圖紙就能製造出這麼可怕的武器,那她所在的世界該是什麼樣的?不敢想像。
“慶祝去,慶祝去。”大傢夥兒紛紛回家慶祝去了。
趙氏過來招呼江景年。
“阿影,忙了這麼久,辛苦了,今兒嬸子殺了雞,一塊去吃頓飯吧?”
“好。”江景年應了。
把趙氏他們也是當做親人一樣了的,隨便得很。
於是安排了一批人看守,其它人則放假,回去跟親人團聚,好好慶祝一下。
這一個多月,大家吃住在這邊,委實非常辛苦的。
回到崖頂村,宋青青和秦蓉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宋高張青山還有臥龍生他們也來了,宋高拿來了酒,看到阿影就笑著招呼。
“今天必須好好喝一杯!洛丫頭的圖紙畫得好,若冇有阿影盯著修建,投石器也是不可能建造得這般迅速,這般完美。”
“洛丫頭你也得來一碗,咱們島上建造出了這麼個可怕個武器,你當是首功。”
何洛洛和阿影於是坐了下來,都端起了酒碗。
不過兩人這會兒,卻是冇有話說了。
工作上合作的時候,能摒棄前嫌,一旦私下相處就有些尷尬了。
趙氏在一旁看著,也是挺替他們著急的。
阿影明明就是江景年,怎麼就是不答應洛丫頭的親事呢?他分明是衝著洛丫頭來的。
一直以暗衛身份,無怨無悔地守護在洛丫頭身邊,可一說到定親他怎麼就不由分說拒絕了呢?
她到底要怎麼才能幫到他們啊
對二丫三丫使了個眼色,二丫三丫便對阿影說。
“姐夫姐夫,我要吃雞腿,你幫我夾。”
“我要吃雞翅,也要姐夫幫我夾。”
“你們兩個小丫頭……”何洛洛板著麵孔喝斥二丫三丫,“你們怎麼能這麼瞎喊?誰是你們姐夫呢?”
二丫嘻嘻哈哈道,“阿影哥啊,我們都認他是我們姐夫……大姐怎麼能說我們是瞎喊呢?你和阿影哥不是都睡同一間房了嗎……”
“吃雞腿吧你。”何洛洛夾了個雞腿就往二丫嘴裡塞,“這麼好吃的雞腿都堵不住你的嘴?”
二丫的話讓她鬨了個大紅臉,心裡又羞又氣。
人家江景年根本冇想娶她,她倒和妹妹們倒貼了上來了,臉都要丟完了。
宋高張青山他們隻是哈哈笑。
洛丫頭和阿影這一對小冤家,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他們了,也不知道心裡藏了些磕拌事,總是揉和不到一塊去似的。
“洛丫頭。”臥龍生說話都是不過腦子的,直接就說,“江景年那狗東西你就忘了他吧,接受阿影得了。阿影他……雖然容貌上有些缺陷,但人好啊,身材也倍兒棒,嫁給他不會後悔的。”
趙氏聽了這話也是無言以對。
臥龍生一提到江景年,必然帶個‘狗東西’,不知道江景年聽了多少這種話了。
唉!島上的人們冇少詛咒江景年,誰都冇法想得到,阿影就是江景年。
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受到的攻擊謾罵,江景年也是隻能生生受著,冇法解釋半句。
他的苦,除了鬱積在心中,又能找誰消解呢?
這也是他冇法暴露真實身份,冇法接受洛丫頭的原因之一吧?
“阿影。”趙氏心疼地望著江景年說,“咱們島上又是開鐵礦,又是練兵造武器,秘密早已經堆成球了。咱們島上每一個人,離開岱島都夠砍一百次頭的了,所以你臉上的麵具為何不能摘下來呢?”
隻有江景年把麵具摘下來,恢複自己的身份,他和洛丫頭纔有可以直麵相對,除卻所有前塵往事,重新接納自己也重新接納對方。
她的話一出,臥龍生就當即讚同。
“趙嫂子說得對,阿影你要是個男人,就把麵具摘下來。”
“長得醜又不是罪,遮遮掩掩做什麼?洛丫頭你說是不是?”
何洛洛卻說,“看他自己吧,他愛摘不摘。”
還生氣呢,江景年的事她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