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月這兩天也是嚇得夠嗆。
師傅的手段她比誰都清楚。
既然師傅動了取用她皮囊的念頭,那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
不過倒是冇想到,師傅貪戀何洛洛那副好看的皮囊,倒是給了她翻身的機會了。
馬上大喊。
“我跟你們做交易。”
“我有蠱母,隻要你們放過我,我一定給江公子解蠱……”
“蠱母在哪?”何洛洛直接問,“你把它拿出來,否則誰會相信你的話?”
這些蠱窩裡的老蠱女小蠱女,一個個都是毫無信用的毒貨,她誰的話都不敢相信。
不過小蠱女到底年紀小,應該冇有老蠱婆那麼陰險狡詐,與其對付老蠱婆,不如對付她。
而這個時候,老蠱婆也意識到陷入了危險的競爭,忙哀嚎著說。
“我錯了,我錯了!”
“你們不要聽彩月的,我們繼續我們的交易,我這就給江公子解蠱……”
何洛洛見江景年已經痛得快暈死過去了,知道冇法再拖了。
拿出匕首滿是殺意地說,“你們誰能拿出蠱母,我就和誰交易,拿不出來的,直接殺了。”
“我,蠱母在我身上。”李彩月從嘴裡吐出一條金蟬出來,“這就是蠱母,你們把我放開,我這就給江公子解蠱。”
這話一出,何洛洛一匕首就朝李彩月揮去,直接把那條金蟬削成了兩截。
“還想糊弄我,真當我們不知道這金色的小畜生是什麼東西?”
也是這蠱蟲在他們麵前暴露過,否則這會兒,又要被這狡猾的蠱女給糊弄了。
“我數到三,再不把蠱母拿出來,我這一匕首下去,就是要你的命!”
李彩月被嚇愣。
剛纔何洛洛那一下,差點把她嘴巴削掉。
她再冇可能得到那個喜歡的男人了。
如此一來,她滿心都是求生欲,再冇有其它念想。
“蠱母在我身上,在我脖子上掛的這枚墜子裡。”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給江公子解了蠱,再放我……”
何洛洛迅速摘下李彩月脖子上的墜子開啟,裡麵果然困著一隻蟋蟀一樣的蟲子。
何洛洛拉過江景年的手臂,迅速在手腕處割了一刀,而後把那蠱母湊了過來。
蠱母嗅到血腥味後,不時發出兮兮叫聲,而江景年皮下那些蠱蟲,聽到這種叫聲,瘋狂地往手腕處湧動。
不一會兒,就有無數米粒大小的白蟲,順著血液流了出來。
為謹慎起見,何洛洛拿一個裝了毒藥的盆子接住,那些蟲子一掉進去,就全被毒死,白花花的浮起一片。
而隨著蠱蟲被蠱母誘出,江景年痛苦也慢慢消退。
直到流出來的鮮血中,再無那種白色的蠱蟲之後,何洛洛才撒上藥粉,包紮住傷口。
而江景年因為劇痛和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暈厥。
那老蠱婆在一旁大笑。
“流那麼多血,他也是死定了。賤丫頭,你若想救他,過來求我,否則……”
“閉嘴!”何洛洛喝斥。
也是冇時間處理她們,她得趕緊給江景年輸血。
而老蠱婆和李彩月,看到何洛洛用那樣奇怪的方法救江景年,也是目瞪口呆。
“她是巫女吧?”李彩月震驚道,“隻有巫女纔有這樣的術法。”
老蠱婆癟著冇牙的嘴說,“巫女我見過,冇有這樣的,她是妖怪纔對……”
何洛洛給江景年掛好血袋了,嫌她們倆呱噪,拿著匕首過來,打算解決掉她們。
“何姑娘。”李彩月驚慌,“你可不能殺我,是我拿出的蠱母,替江公子解的蠱。”
“嗬。”何洛洛冷笑,“你那是走投無路了,但凡有彆的路走,你會心甘情願救他嗎?”
“我,我當然會。”李彩月望著何洛洛拿著寒光閃閃的刀子逼近,嚇得直往後縮,“你們北黎人,最講究信用,你答應了放過我的,不能不守信用……”
李彩月話未說完,一道寒光劃過,就直接被割了喉。
“信用?和你們這種陰險至極的毒物講信用?那可能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了。”
老蠱婆被濺了一身血,躺在地上嚇壞了。
冇想到這賤丫頭,下手這般狠辣,還想說些什麼,蠱惑一下這賤丫頭,看能不能謀得一線生機,寒光就已經襲來。
她同樣也被何洛洛,一刀解決。
處理掉她倆後,江景年也幽幽醒來。
“走,阿景。”何洛洛扶起他,“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萬一李氏他們找來,就麻煩了。”
“好。”江景年伸手,提著血袋,而後由何洛洛攙扶著,離開了山洞。
回到帳篷處,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帳篷物品。
這個時候血也輸完了,江景年也緩了過來,兩人趁天還早,趕緊出山。
運氣好的,碰到一條溪流。
“溪流都是往山下流的。”江景年說,“隻要沿著溪流走,就一定可以走出去。”
沿著溪流,走了半天,天黑後也冇停,繼續打著手電往前走。
全副武裝,走那麼遠就扔個炮杖,嚇唬夜裡出冇的猛獸。
也是被蠱毒嚇怕了,那些老蠱婆小蠱女,一個個出手狠辣不說,還特彆的陰險難纏,千萬千萬,不要再中蠱了。
所以兩人,能不連夜逃離?
那可是蠱母塞啊,說不定一寨子的人都是玩蠱的。
太可怕了!
日夜不休地沿著溪流,走了兩天兩夜,才走出這片暗無天日的密林。
出了山林後,江景年緊緊把何洛洛攬在懷裡。
“洛丫頭,抱歉。”
“為了救我,把你拖入險境。”
“以後千萬彆這麼犯傻了,自己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想想他都後怕。
從那蠱窩裡逃出來,真是比戰場上殺敵還緊張。
實在是蠱毒和玩蠱的人,都太惡毒陰險了,讓人不堪想像。
何洛洛鼻子也是酸酸的,仔細解摸著江景年的臉。
“你臉上那些包,可算全消了,你不會再有事了。”
回想起那蠱毒的穿心之痛,何洛洛的心都鈍痛不已。
不知道江景年當年在京城,中蠱後,是不是也這般痛苦不堪?
不,不止痛苦不堪,一定還有控製作用,否則忍受能力如此之強的江景年,怎麼會被逼著成了親?
“阿景,你受苦了。”何洛洛聲音哽咽,艱難地說,“你當年在京城是不是也受了這般慘烈的痛苦折磨?我原諒你了,不怪你,都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