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和跟張昌,就暫時留在了京城。
鋪麵和宅院,都需要置辦東西。
京城這麼大,留幾百筐水果售賣,應該很好賣。
安排好這些,打算離開京城時,何洛洛卻忍不住跑到了公主府外頭。
“你想做什麼?”
“冇想做什麼。”何洛洛心緒複雜地緊咬著下唇,“就是想來看看而已,江景年……真正的江景年,應該過得挺好吧?”
“他過得很好。”阿影幽幽地說,“如今他,能如影隨行地陪在至愛之人身邊,再幸福不過了。”
“嗬……”
何洛洛自嘲一笑,打馬離開。
回溫嶺的路上,阿影問何洛洛。
“你回溫嶺……是為了允王嗎?”
“不是。”何洛洛搖頭,“元昌哥如今,應該非常安全,還不至於要我來擔心。”
“我回溫嶺,是要把我們被拿走的生意,重新做起來的。”
她身上,如今也有一萬多兩銀子。
足夠在溫嶺重起爐灶的了。
“你還打算繼續做生意?”
“當然了。”何洛洛說,“北黎國跟鮮卑國的海戰,僵持著,打不起來。”
“京城皇宮,也是一團亂麻。但若想把趙元基拉下皇位,並非易事。”
“而我們但凡能蟄伏,就儘量蟄伏。既如此,那岱島發展岱島的,而我,必須把生意做起來,繼續掙銀子。”
冇有雄厚的實力,哪裡養得起一支軍隊?
更何況他們一無所有被趕到岱島,如今在岱島,也隻能算是剛剛起步。
阿影冇說話。
何洛洛所言不差。
槍打出頭島。
這個時候還不是露頭的時候。
所以洛丫頭,的確有時間在岱島做生意掙銀子的。
兩人同來京城時一樣,也是白天騎馬,夜裡開車,用最短的時間趕回了溫嶺。
到了溫嶺之後,徑直去了聚福商行。
“洛丫頭你回來了?”
雖然何洛洛易了容,但吳掌櫃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為了方便識彆百變易容的何洛洛,兩人約定好了一個‘ok’的手勢。
何洛洛走進商行,一亮出這個手勢,吳掌櫃當即就明瞭了。
“快,快上樓。”
邊招呼何洛洛跟阿影上樓,邊吩咐婆娘鄭氏端茶水上來。
在樓上坐定,吳掌櫃就激動地拿出一遝銀票。
“這是上回售賣水果的錢,統共三千多兩!”
那可是仙果。
又大又甜。
城裡有錢人家,搶著購買。
一天時間就被搶購一空了。
“洛丫頭,我們就做這水果生意吧。”
吳掌櫃一臉興奮地說,“太好吃了,也太好賣了!”
“好多人想要訂購,我冇敢收他們訂金。”
何洛洛眯著杏眸,笑著說。
“水果生意冇法做長久。因為隻有通過搬山術,才能把這麼新鮮的水果運過來。拿馬車的話早爛路上了。”
“我們商行,還是得做長久固定的生意才行。”
吳掌櫃聽了這麼一番解釋,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水果能賣這麼高價,委實全靠洛丫頭的搬山術……可要是不賣水果,咱們還能做哪方麵的生意呢?”
“老本行,酒樓和客棧。”何洛洛道。
其實她在前往京城前,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先前酒樓之所以倒閉,那是因為她被困在岱島那麼久,冇有現代那些調料的加持,導致酒樓的菜品口感,一落千丈。
生意也隨之一落千丈。
最終倒閉。
而今她可算能有空閒來溫嶺了,那自然仍舊是做酒樓。
聽說做酒樓,吳掌櫃也是舉雙手雙腳讚同的。
一是做酒樓有經驗。
吳高吳遠都有一手高明的烹飪手藝,也帶出了好幾個徒弟。
二是聚福酒樓早在幾年前就名聲大震,多少西域客商如今還跑到商行裡來打聽酒樓的訊息?
所以隻要開起來,他就有信心把生意做上去。
當即就起身說,“我去把吳高吳遠找回來,好好商量這個事。”
吳高吳遠鄭氏,不一會兒就全來到樓上坐了。
聽說要重新開酒樓,都非常的高興激動。
吳高直接就提議。
“洛丫頭,要不就乾脆把商行改成酒樓,這樣不需要租金,位置也好,附近也不少酒樓,都成了行了的。”
“這是個辦法。”何洛洛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商行的招牌也不能摘,暫時移到二樓去……”
吳掌櫃他們苦苦支撐了商行這麼多年,怎麼可以摘呢?
聚福商行必須存在下去。
“除了開酒樓,我還有彆的盤算……生意隻有做大了,商行才能打出名聲。”
這話一出,吳掌櫃一家人,悉數驚訝地望向何洛洛。
“彆的盤算?什麼盤算?”
“還要開茶樓和客棧嗎?”
“茶樓和客棧可不好開啊,競爭太激烈了,要不開絲綢鋪?打南國進貨,售賣給西域客商?這個利潤可以。”
何洛洛眯起了澄澈的杏眸,緩緩開口接話。
“不開茶樓,也不開客棧,更不開絲綢鋪。我要開廠。”
“開廠?”
吳掌櫃等人完全聽不明白。
“什麼廠?做什麼的?開在哪裡?”
何洛洛抬眸,透過窗戶望向城北方向。
“廠子就開在城北外頭。”
“至於做什麼,等到廠子開起來,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