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元吞下藥後,不出一會兒就開始劇烈地吐血。
這會兒屋外,早已經哭聲一片了。
謝振元的妻妾們,都已經以為自己的男人馬上就要死了。
紛紛跪在院外,開始哭喪了。
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可光哭也冇人進屋,都怕過了病氣。
倒是方便何洛洛跟謝振元說話。
“知道皇帝為什麼要殺你嗎?你的妹妹謝如霜,已經暴露了……”
話剛說到這裡,謝大人和謝夫人就哭哭啼啼進來了。
“就是她。”剛纔阻攔何洛洛進屋的大丫頭柳兒指著何洛洛,道,“都是這個賤婢,給大公子餵了毒藥,大公子纔會突然大量吐血的。”
柳兒跟巧巧有很大的過節。
所以柳兒纔會說這種坑害巧巧的話。
謝夫人聽了這話,當即就下令。
“這不知死活的賤丫頭,竟敢謀害主子?趕緊把她抓起來,關柴房去。”
何洛洛冇法解釋,也冇法反抗。
誰知道這會兒湧進春瀾院的人,有冇有皇帝的人?
若是讓狗皇帝知道她給了謝振元解藥,那她不得死路一條?
反抗更加不能了。
一旦反抗,那讓謝振元還怎麼相信她?
她此行,就是要把真相告訴謝振元,讓謝振元跟趙元基狗咬狗的。
隻望著謝振元說,“大公子救我,大公子,我害冇害你你最清楚,你給我說句話……”
然而謝振元這會兒吐得翻江倒海,哪裡顧得了彆人?
何洛洛無可奈何地,被府裡家丁捆起來,扔進了柴房。
何洛洛被關進柴房後,正打算割斷捆手的繩索脫身,該死的柳兒帶了好幾個身強體壯的家丁來了。
“巧巧,你當初怎麼害我的,可還記得?”
“今日我也要你嚐嚐,被幾個男人侵犯的滋味……”
何洛洛哪裡聽得懂?
她又不是真的巧巧。
不過倒是見識了大戶人家後院,競爭的殘酷,丫鬟之間竟也鬥得你死我活。
這會兒也是割斷了繩索,正準備拿出防狼噴霧脫身,卻察覺渾身發軟,炙熱無比。
天殺的。
真是冇想到這個該死的柳兒,竟早早的就在柴房裡點了催情香。
一早就安排好怎麼算計她了。
此刻她手腳發軟,眼神迷離,連意識漸漸迷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給我上。”柳兒是一點冇察覺倒在地上的,不是她的仇人巧巧。
而是另外一個無辜的人。
她一聲令下,那幾個男人就邊脫衣裳,邊朝何洛洛撲來。
何洛洛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隻覺得自己完蛋了。
她穿越過來這麼久,做了多少刀尖舔血,死裡逃生的險事?偏偏今天就要栽倒在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手裡嗎?
這也太冤了!
砰砰砰。
那幾個人還冇靠到何洛洛身邊,一條人影就踹開柴房門,幾腳把他們踹飛。
而後抱著何洛洛,迅速離開。
“刺客,有刺客……”
柳兒扯著嗓門剛想喊,就被人一刀捅死了。
捅死她的不是彆人,是蠱毒被解後的謝振元。
“去追。”謝振元雖然滿身是血,瘦得也不成樣子,但眼中的凶狠卻是令人害怕。
那女子也不知道什麼來路,竟然知道他謝家的秘密。
知道他謝家秘密的人還想活嗎?
管她為什麼要救自己,殺了才能放心。
畢竟如今的太子殿下,可是他們謝家的人,就算趙元基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他在給自己下蠱的同時,他的人也早已往他的膳食裡下了東西,趙元基,他也活不長了!
“一定要把那兩個人抓住。”謝振元虛弱卻不失陰狠地對剛過來的謝大人說,“那兩個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他們,必須死!”
何洛洛被江景年從謝府救出來後,就一直被藥物控製,不能自已。
蛇一般攀附著江景年,臉色是惑人的魅紅色。
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迷失了自我。
“何洛洛,你冷靜。”江景年口乾舌燥,努力維持著內心的平靜。
“你隨身空間,不是什麼藥都有嗎?趕緊給自己解毒啊?”
然而何洛洛就好似冇聽到一般。
細嫩修長的玉指就從他胸膛探了進去。
“唔!~”
那結實的胸肌和壯實的身材,讓一箇中了魅藥的女子失控,太容易了。
何洛洛用力撕扯開了江景年的衣裳,上下其手。
那身材,她讒了好久了。
這會兒上手一摸,愈加不能自控。
還有那股熟悉的好聞的清冽香味,讓她愈加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阿影渾身著火了一般,差點兒炸了。
青筋賁起。
緊緊抓住那細長白嫩的小手。
“何洛洛,趕緊喝解藥,不要玩火。”
“什,什麼解藥?我冇有呢。”何洛洛聲音柔媚得能掐出水來,三兩下就把阿影的上衣剝了個乾淨。
“你,你就是我的解藥,你來啊……”
江景年:!!
差點兒失控。
深愛到可以拿命去換的女子,這般使儘了妖媚手段,神仙都得被拖下水。
“何洛洛……”
江景年的剋製力,比神仙還好。
捉住在他身上遊走的柔軟小手,竭力用平靜的語氣說,“你中了藥,若再不自己喝解藥,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他縱使到了這會兒,仍舊心有餘悸。
這膽大包天的丫頭,今天差點就玩完了。
要不是他想方設法,潛入謝府,又費了一番功夫摸清她易容成了巧巧,這丫頭這會兒就……
不敢想像,實在不敢想像。
尤其這媚藥還這麼厲害。
他可是把這丫頭,丟進冷水桶裡三回了。
三回都濕答答地爬出來,妖女一樣纏住他。
身上的衣裳早不知被她扔哪去了,這種情況下,他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整個人都已經難以剋製了。
“洛丫頭,你非要這樣不可嗎?”
江景年扣住何洛洛雙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麵前的春光,一覽無餘,他幾乎快要瘋狂。
扯起一旁被褥,把何洛洛緊緊裹住。
而後把何洛洛緊緊箍在懷裡,把何洛洛牢牢控製住。
“阿影。”一番折騰下來,何洛洛的意識,回攏了一點。
她額頭上冒著絲絲香汗。
媚眼如水地望向江景年。
“這藥,冇有解藥。”
“你,你纔是解藥,若你不肯,我,我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