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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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發財了!」
燕家興奮的從隱蔽處,向著獵物衝了過去。
雖說狼肉不好吃,肉太柴,味道又十分酸腥,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月裡能吃到狼肉,已經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狼皮可是很值錢的!
燕家兄弟欣喜若狂。
李祐卻保持著絕對的冷靜,低聲喝道:「收拾獵物。」
「走!」
這裡距離「玉娘子」一夥賊寇所盤踞的老鴉嶺,實在是太近了。
得趕緊走。
於是在李祐的帶領下,三人將獵到的六頭狼屍,還有狼群吃剩下的半扇野豬肉綁在馬背上,趕忙沿著原路返回。
天越來越黑了,借著雪地在夜間的反光,李祐兄弟三人帶著獵物,一直到離開了老鴉嶺的地界才停了下來。
天實在太冷,獵犬和馬都有些扛不住了,李祐三人商量了一下,便挑選了一個北風處生起了篝火。
隨著篝火燃燒起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李祐一邊用枯枝撥弄著火堆,一邊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了身後的曠野。
「嗷嗚!」
從身後傳來了,野狼瘮人的嚎叫聲。
狼這種動物是最記仇的!
逃散的狼群又聚集了起來,在後麵遠遠的跟隨著。
可是對於李祐和燕家兄弟,這樣全副武裝的邊軍精銳來說,自然不會將狼群的報復放在心上。
匆匆烤了幾塊野豬肉,填飽了肚子。
三個人商量了幾句,安排好了今夜輪值的順序。
李祐先值夜。
燕家兄弟便在篝火旁和衣而臥。
夜已深。
狼群還在外圍遊蕩著,試圖尋找偷襲的機會。
忽而!
李祐覺察到了什麼,向著黑暗中發出了一聲低喝:「來者何人!」
燕家兄弟同時被驚醒了,一個激靈爬了起來。
兄弟三人應對極快,各自抓起了擱在手邊的步弓,閃到了一棵樹後,用警惕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密林。
從林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是哪條道上上的朋友......報個蔓兒!」
一聽到這江湖黑話,李祐心中便是一沉。
毫無疑問。
自己兄弟三人,這是被老鴉嶺的山匪盯上了!
可李祐卻不緊不慢,又發出了一聲低喝:「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定邊第四衛斥候李祐,燕小五,燕小七在此。」
「請各位當家的行個方便。」
當李祐亮出了身為邊軍斥候的身份,對方顯得有些忌憚。
不多時。
林中山匪頭目,又用沙啞的聲音低喝道:「爾等既是邊軍,可有腰牌?」
李祐二話不說將腰牌取出,又取出一支重箭。
將腰牌係在箭身上。
李祐快速從樹後閃了出來,一箭向著黑暗中的密林伸出射了出去。
幽暗中。
呼嘯的重箭撕裂了空氣,「咄」的一聲射在了樹乾上,箭簇深深的紮進了樹乾裡,箭竿還在劇烈的抖顫著。
李祐露了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術,果然讓藏在密林中的幾名山匪忌憚了起來,顯然是有些慫了。
許久。
林中才傳來了山匪頭目的聲音:「老鴉嶺與定邊衛,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三位何故前來?」
李祐不動聲色,又沉聲道:「我兄弟三人並無敵意,隻是路經此地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會離去,還請各位當家的行個方便。」
林中傳來了幾名山匪,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聲音。
不多時。
山匪頭目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好。」
「且信你一回!」
一陣「沙沙」的響動過後,林中冇了動靜。
危機解除了。
李祐三人這才送了口氣。
想了想。
李祐沉聲道:「此地不可久留。」
「走!」
在李祐的吩咐下,燕家兄弟趕忙將露營地收拾了一番,又點燃了幾根火把。
戰馬和獵犬的體力已經恢復了一些。
兄弟三人決定連夜上路,離開了這危機四伏的荒郊野外。
牽著馬。
踩著厚厚的積雪。
走在冰天雪地中。
李祐回過頭,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老鴉嶺,在心中沉吟了起來:「這老鴉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可真是一塊風水寶地。」
此時走在一旁的燕小五,忽而笑了起來:「聽說這老鴉嶺的大當家燕娘子,可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祐聽在耳中,卻並未多言,隻是低聲催促著燕家兄弟加快腳步,從這是非之地離開。
與此同時。
家中。
天矇矇亮。
輾轉難眠的柳月娘早早爬了起來,
推開了院門。
柳月娘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嬌美的俏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不知從何時起。
風雲突變。
陰沉的天空中,飄起了零零落落的雪花。
愁眉不展的柳月娘心中明白。
看一看這天色。
大雪將至!
李祐兄弟三人若是在外麵耽擱的太久,不能在漫天大雪落下之前及時返回,隻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
一陣凜冽的西北風吹過,天空中終於下起了鵝毛大雪。
隨著天地之間,變得白茫茫一片。
頃刻間。
柳月娘麵如死灰,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可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了馬蹄聲,伴隨著「吱」的一聲輕響,頂風冒雪的李祐牽著馬,帶著兩條獵犬走進了院子。
忽然歸來的偉岸男子,讓柳月娘絕望的明眸重新亮了起來。
「爺!」
柳月娘發出一聲嬌呼,便不管不顧的快步向著李祐跑了過去,緊緊將這身上落滿雪花的年輕男子抱住。
李祐反手抱住了柳月孃的細腰,柔聲安慰了起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莫哭,莫哭。」
在李祐的安撫下,柳月娘趕忙擦了擦眼淚,然後喜滋滋的接過了韁繩,幫助李祐將沉甸甸的獵物解了下來。
片刻後。
漫天大雪紛飛。
李祐的家中,卻是一片喜氣洋洋。
柳月娘帶著妹妹玉娘,開始烹製一大塊沾著血絲的新鮮野豬肉。
李祐則取出了剔骨刀,坐在院中處理著兩條狼屍。
將狼皮和狼肉剝離。
李祐將狼肉分了一些給圍子裡的軍戶們,剩下的肉都掛在了屋簷下。
如此嚴寒的天氣,室外就是一個零下二十幾度的天然大冰箱,狼肉絕對不會腐爛,這幾百斤肉足夠吃上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