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飛燕和手下的山匪們死死趴在雪窩子裡,看著這場驚心動魄的騎兵大戰,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視野中。
激烈的騎兵對戰還在持續著。
箭矢橫飛。
火器不時轟鳴。
身穿紅色甲冑彪悍鐵騎,正在與北虜捉生軍展開對衝。
甚至占據了明顯上風!
一個個身披兩層,甚至三層甲的紅色鐵騎,在馬背上輾轉騰挪,用手中又粗又長的黑色鐵管子一通亂砸。
雪亮的大刀片揮舞著,帶起了陣陣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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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嘶鳴聲。
慘叫聲。
兵器撞擊時響個不停。
每時,每刻。
都有人喪命。
淩飛燕死死趴在雪窩子裡,睜大了嫵媚的眸子,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些身穿怪異「紅色棉襖」的鐵騎。
這鐵騎可真是太彪悍了!
隻用了半刻鐘。
這些紅甲騎兵,便將兇殘的北虜徹底擊潰!
這是純粹的暴力碾壓!
擅長騎射的北虜兵,算是遇到了剋星了。
「這,這?」
淩飛燕嬌軀戰慄,一陣口乾舌燥。
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若非親眼所見。
走南闖北多年的淩飛燕怎麼也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樣一支鐵騎敢於和凶悍的北虜捉生軍,在如此空曠的野地上正麵對決!
不!
這些驍勇的紅色鐵騎,簡直是把兇殘的北虜給生吞活剝了!
「這可是整整四個北虜百人隊!」
「就這麼潰敗了?」
「這是多少年,冇有過的事情了?」
許久。
淩飛燕才終於回過神來,閉上了微微張開的嘴巴,暗中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
「嘶......疼!」
「不是夢。」
淩飛燕看著這支火紅的鐵騎,就像是看到了百年前大夏帝國的榮光。
雖然身為一名山匪首領。
可畢竟也是大夏子民。
這場麵讓淩飛燕激動不已,身子隨之戰慄了起來。
此時。
淩飛燕觀察了半天,也終於看出一些門道來了。
那些看上去很像是「棉襖」的紅色甲冑。
絕對非同一般!
隻見在激烈的戰鬥中,一個個身穿「紅色棉襖」的騎兵身上明明插著幾支箭,竟然還若無其事的繼續作戰。
「這是什麼甲?」
淩飛燕疑惑的喃喃自語起來:「這到底是棉襖還是甲冑?」
這奇怪的甲冑,防禦力未免也太驚人了!
一旁。
幾個山匪頭子,都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此時。
就在數百步外。
入目所及之處。
淩飛燕再次睜大嫵媚的眸子,看到了一個似曾相似的英挺身影。
那身形英挺之人,似乎便是這股騎兵的頭領,用幾層甲冑把自己包成了一個「大粽子」,身上也插著幾支箭。
可那人卻若無其事,隨手在自己身上拍打了幾下。
隨即。
那幾支來自北虜軍箭矢,就像是稻草一樣被拍落在地。
半點也冇傷著!
「等等!」
淩飛燕忽然認出了李祐。
「是他!」
「這些人......是第四衛的官兵!」
話音落。
在淩飛燕吃驚的嬌呼聲中。
眾山匪也紛紛認出了李祐,還有正在廝殺中的燕家兄弟。
山匪們頓時恍然大悟了。
「難怪!」
「竟然是他們!」
「打得好,解恨。」
「如此鐵騎......壯哉!」
在山匪們興奮的議論聲中。
傷亡慘重的北虜,在這種碾壓式的打擊下終於頂不住了!
兇殘的北虜殘部。
終於暴露出無恥的一麵。
還活著的北虜兵毫不猶豫,扔下了戰死或者受傷的同袍,扔下了輜重,扔下了一切可以扔的東西逃走了。
身穿紅色甲冑的騎兵不依不饒。
追著殺!
趴在雪中的淩飛燕如夢方醒,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還愣著做什麼?」
「咱們的馬呢!」
眾山匪也清醒了過來,手忙腳亂的從不遠處的林子裡,將自己的馬匹牽了出來,然後紛紛爬到了馬背上。
「鏘,鏘!」
馬刀出鞘。
淩飛燕發出了興奮的一聲嬌喝:「殺韃子!」
「殺呀!」
原本打算天一黑就撤退的山匪們,忽然從斜刺裡殺了出來,竟然變成了一股伏兵!
這下子。
本就潰不成軍的北虜殘兵更是無力抵抗,隻剩下抱頭鼠竄的份兒。
然後這些北虜殘兵,便紛紛使出了看家絕活。
把隨身攜帶的重物一扔,
死死抱著馬脖子,撅著屁股逃走了。
還別說。
跑的真快!
「別追了!」
橫槍。
立馬。
李祐向著麾下士卒,發出了一聲低喝:「清剿戰場。」
「快!」
此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定邊鎮外圍,已是火把林立。
北虜的四個百人隊大部被殲,隻有一小半殘兵逃了出去。
在李祐的命令下,身穿紅色甲冑的騎兵開始清剿戰場。
蒐集起了繳獲。
還是老規矩,遇到受傷的同袍便趕忙救治一番。
遇到了受傷的北虜,便補上一刀。
喧囂中。
激戰終於平息。
糧食,銀錢,兵器,甲冑,戰馬,各種繳獲堆積如山,被繩子拴住的上千名百姓也被解救了出來。
李祐一邊派出斥候警戒,防著北虜捲土重來,一邊讓剩下的人帶著解救出來的百姓,開始搬運繳獲。
「快,快,都搬回去!」
「快一些!」
在李祐不停的催促下,本是向著北方草原行進的長長輜重隊伍,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原地轉向。
一輛輛沉重的大車,一匹匹馱馬滿載著北虜拋下的大量輜重還有財貨,向著軍堡的方向徐徐前行。
對於這上千名被解救出來的百姓。
李祐也不強求,當即便向著手下人吩咐了一番:「跟鄉親們說清楚,不願意跟著咱們走的,領取一些糧食和銀錢回家。」
「願意跟著咱們走的,就去軍堡裡安家落戶。」
在李祐眼中。
自己的軍堡發展到了現在。
有了這些繳獲之後,至少在半年之內吃喝不愁了。
那麼自己最需要的資源便是人口!
細端詳。
這些被北虜捕獲的百姓絕大多數都是青壯年的男女,至於老弱婦孺,對於殘暴的北虜來說就是冇用的累贅。
恐怕早就死在亂軍之中了。
在一番安撫之後。
大部分無家可歸的百姓,還是願意跟著走的。
看著長長的隊伍帶著各種輜重。
踏上了回家的路。
李祐心中的一顆大石頭,也終於落下了。
此時。
燕小五快步走來,向著李祐低聲道:「祐哥。」
「燕娘子求見。」
李祐應了一聲:「讓她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