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肚子破了,腸子快冒出來了,快要被狼群撕了。”
“平平,你是從狼群嘴裡奪過來的?”
許平給四叔五叔解釋一遍發現這頭犛牛的過程。
幾個人嚇的腿軟。
“平平,你就不怕狼群撲上來把你撕吧了?”
許平嘴角微笑:“我們這邊的狼不吃人。”
“平平你可彆瞎說,你奪它們的獵物,你看它們吃不吃你。”
許進齊大手一揮:“彆說了,趕緊抬出去分肉。”
許衛軍扛著一根五米長的杠子,他們以為跟上次一樣,是扛一頭一百多斤重的野豬。
這根杠子抬一頭犛牛根本抬不出去。
五叔拽一把六叔安頓:“老六,你返回去叫張家人李家人,最少還得五個人。”
許進齊還是不讓叫其他人。
“平平,咱六個人,一人卸五十斤肉先揹出去,再進來一趟,剩下的再揹出去,張隊長說了,以後搞吃的各家顧各家,咱許家人還管他張家李家?”
“張隊長說各家顧各家,不是說一頭犛牛五六百斤,隻給咱幾家分。”
五叔六叔眼神裡也討厭許進齊,一個村就是一個大集體,這是一頭犛牛,不是兩隻兔子。
“二哥,咱平平打的大貨,那頭野豬各家分了肉吃了,這頭犛牛抬回去不給各家分,你覺得能說過去嗎,你覺得現實嗎?”
許進齊氣呼呼:“分不均勻,又讓張家人和王家人打架嗎?”
許衛軍應個聲:“我爸說的對,平平,咱不給他們分了,肯定分不均勻。”
許平回他們父子:“給誰分給誰不分,抬出去我說了算,我看誰敢說我分不均勻。”
“先把咱幾家的肉拿出去再說。”
許進齊的意思,犛牛大卸八塊,咱這幾個人一人先分五六十斤。
“爸,它還活著,咋分肉?”
“先割了脖子放了血,再剝皮分肉。”
許進齊拿了他家的菜刀,忽一下舉在手裡。
五叔罵他:“二叔,你拿菜刀放牛血,咋放啊?”
遠處山坡上有張冒叔的吆喝聲,許平抬頭看去,張冒帶著七八個人往來走。
這讓許進齊一臉失望,嘴裡罵:“媽的,還是躲不過他們張家人。”
許平鬆了一口氣。
“行了,整頭抬出去再說。”
“二哥,抬出去怎麼分肉平平說了算,你彆瞎嚷嚷。”
張冒他們跑到跟前來了,一個一個大氣不敢出,不相信是一頭犛牛。
“我的天,平平,這是一頭犛牛嗎,這咋可能?”
“咋不可能,北邊的一頭犛牛跑進壽鹿山竄到這兒來了,剛好被許平碰見。”
許平給張冒叔解釋:“是那群狼將這頭犛牛趕到這兒來的。”
“那更奇怪,那群狼冇將犛牛吃掉,讓平平你碰到了?”
李光軍嘻嘻笑。
“平平家養了一窩狼,山裡狼趕來一頭犛牛報答平平。”
“瞎扯,哪兒跟哪兒,都彆嚷嚷了,抬出去吧。”
犛牛奄奄一息,十幾個人把它翻個身,身子和四個蹄子綁上繩子,兩根杠子成十字架,十三個人都能使上力氣抬一把。
今兒要吃牛肉,這股興奮勁讓大家身體裡充滿了一把力氣。
昨天每人吃了一碗野豬肉,身上的浮腫消解了一些。
大家抬著犛牛,喊著口號,抬出壽鹿山。
“抬到大食堂院子裡嗎?”
許平冇有抬,他提著袋子裡的兩隻獺子跟在後麵。
聽到有人這般問,他回一句:“抬到我家院子前麵空地上。”
張冒想到侄兒隊長的囑咐,應和許平的話:“對,抬到許平家門前空地上分肉,肉怎麼分,是平平說了算。”
犛牛倒吊,抬出壽鹿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