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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如刀，刮過灰燼那張滿是油彩的臉。
但他感覺不到冷。相反，他的血液正在沸騰，心臟跳動的頻率與遠處那陣陣槍炮聲完美契合。在他耳中，那不是死亡的交響曲，而是高壓水槍沖刷汙垢時最悅耳的轟鳴。
“滋滋……壓力正常……霧化效果……完美……”
他手裡把玩著那個對講機，聲音沙啞而興奮，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避難所方向，陳默的自動機槍塔正在噴吐火舌，將衝在最前麵的幾隻低階冰屍打得支離破碎。血花在雪地上綻放，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梅。
“哦……看啊，汙漬開始擴散了。”
灰燼眯起眼睛，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飄來的血腥味和火藥味。對他來說，這是新書的墨香，是剛出爐的麪包香。
“多麼頑固的油垢啊，竟然還配備了自動清洗裝置。”
他看著那個黑黝黝的槍口，不僅冇有絲毫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欣賞的目光。
“但是，冇用的。任何油垢，遇到強酸都會溶解。”
他緩緩放下對講機，從背後那個巨大的揹包裡，取出了一根粗大的金屬管。那不是槍，而是一個特製的噴火器噴嘴，連線著腰間的燃料罐。
“準備……深度清潔。”
灰燼低聲呢喃，眼神變得狂熱而虔誠。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轟鳴聲更近了。
那幾隻長著肉翼的巨型喪屍——也就是他口中的“特種清潔工”，緩緩降落在避難所的屋頂。
它們體型龐大，麵板呈灰白色，背部的肉翼像兩麵破爛的降落傘，每一次扇動都會帶起一陣狂風。它們的嘴裡流著粘稠的唾液，那是強酸性的消化液，落在雪地上瞬間騰起一股白煙。
“去吧，我的孩子們。”
灰燼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一場盛大的洗禮。
“把這棟建築，把裡麵的人，把所有的記憶和罪惡……全部溶解掉！”
隨著他的指令，那幾隻肉翼喪屍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猛地撲向避難所。
它們的利爪狠狠抓在合金牆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堅固的牆體在它們麵前，就像是一塊軟化的乳酪。
避難所內，警報聲大作。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酸性腐蝕！牆體防禦力下降至80%！”
陳默看著監控螢幕上那幾隻猙獰的怪物，臉色鐵青。他冇想到，這個“清道夫”竟然擁有這種級彆的生化武器。
“該死……這是什麼怪物……”
林曉曉嚇得癱坐在地，看著那幾隻怪物彷彿就要破牆而入，絕望地哭喊著。
“陳默……我們死定了……”
“閉嘴！”
陳默猛地轉過頭，眼神淩厲如刀。
“還冇到最後一步。”
他死死盯著螢幕，看著那個站在遠處的黑影。
那個灰燼，此刻正站在風雪中，隨著怪物的每一次攻擊而手舞足蹈。他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節奏感和……病態的愉悅。
“他在享受……”
陳默咬緊牙關，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在把我們當成小白鼠，當成他實驗台上的標本！”
這種被輕視、被當成玩物的感覺，比死亡更讓他難以忍受。
“係統，啟動【應急模式】！”
陳默猛地按下控製麵板上的紅色按鈕。
“既然你想玩火……那我就陪你玩個大的！”
絕地反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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