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合力解決暴徒
他確實當過幾年兵,練就了一身蠻力和狠勁,卻沒用在正道上。
極寒降臨後,秩序崩壞,他靠著一張能言善辯的嘴和心黑手狠,迅速拉起了一支由地痞、無業遊民和逃犯組成的隊伍。
他們像一群豺狗,掃蕩了東區好幾個勉強有人氣的小區,搶糧,奪衣,殺人越貨眼皮都不眨。
爛尾樓一樓大廳裡,胡亂堆砌的蛇皮袋、紙箱像小山一樣,裡麵是凍硬的糧食、罐頭、各種日用品,甚至還有幾箱受潮的香煙和白酒。
角落裡,三個年輕女人衣不蔽體,眼神空洞麻木地擠在一起,身上布滿淤青,是雄哥和他兩個親信發泄獸慾的工具。雄哥自己,則佔據了最靠近火堆鋪著幾條搶來的羽絨被的寶座。
週日後半夜,雪停了,風卻像刀子一樣刮著。爛尾樓裡,鼾聲此起彼伏。
火堆將熄未熄,映得橫七豎八躺著的暴徒身影扭曲晃動。
門口本該守夜的傢夥,早已抱著半瓶搶來的劣酒,蜷在背風處睡得口水橫流。
雄哥摟著一個搶來的女人,睡得正沉,疤臉在跳動火光的陰影裡顯得更加猙獰。
陳雪融王盛等人,像幾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從樓後那個積雪覆蓋的缺口滑了進來。
刺骨的寒氣被樓體阻擋了大半,裡麵汙濁的空氣混合著汗臭、體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黃寶打頭,四爪落地無聲,濕潤的鼻頭在空氣中快速翕動,幽綠的眼睛在黑暗中準確鎖定了目標,是睡在門口的酒鬼,和火堆旁幾個毫無防備的身影。
陳雪融打了個極簡潔的手勢。王盛和徐小洲帶著王二歡、王小歡,如同出閘的猛虎,直撲火堆旁睡得最沉的幾個暴徒,手裡是鋼筋和扳手。
王悅握著一根結實的棒球棍,緊隨丈夫,堵住可能往樓上逃竄的路線。
陳雪融自己,則和王大歡手持斧頭和鐵鎚,摸向雄哥所在的角落。
黃寶的動作最快。
它甚至沒有吠叫,像一道金色的閃電,精準地撲倒了門口那酒鬼,利齒瞬間切斷了喉管,那傢夥隻來得及發出半聲含糊的嗚咽。
緊接著,它毫不停歇,撲向火堆邊一個被驚動正要坐起的暴徒,巨大的衝擊力將那人撞翻,犬齒狠狠嵌進脖頸。
幾乎同時,王盛手中的鋼筋帶著破風聲,狠狠砸在一個剛睜開眼的暴徒太陽穴上,沉悶的撞擊聲讓人牙酸。
徐小洲和兩個侄子也毫不手軟,對著驚醒掙紮的目標要害處猛擊。
一時間,骨頭碎裂聲、壓抑的痛吼聲、驚叫聲在空曠的毛坯樓裡炸開,蓋過了爐火的劈啪。
混亂中,雄哥猛地驚醒,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反應極快地伸手去摸枕邊砍刀。但陳雪融和王大歡已經到了近前。
王大歡年輕力猛,一鐵鎚砸在雄哥探出的手臂上,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雄哥慘叫一聲,砍刀脫手。
陳雪融沒有猶豫,手中的斧頭朝著他因劇痛而暴露出的脖頸側方,用盡全力劈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濺了她一臉。
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也快。
黃寶獨自解決了三個,陳雪融解決了一次,王盛解決了兩個,剩下的五個,在徐小洲三人狂風暴雨般的打擊下,很快被打斷了手腳,哀嚎著倒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麵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王悅甚至都沒怎麼有機會真正出手。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