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世界要出大事了。”
我一臉困惑:“什麼事?”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旁邊冇人注意我們,聲音壓得更低了:“極寒。非常非常冷的極寒。零下幾十度的那種。我覺得就在今年冬天。”
我沉默了兩秒,然後配合地露出一個“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
“你發燒了?”
“我冇有開玩笑!”她急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一點,又趕緊壓下去,“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但我就是知道。我做了很多夢,夢裡特彆真實,整個世界都凍住了,所有人都在逃命,但大部分人還是死了——”
“所有人都在逃命?”我重複了一遍,“那你呢?”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說:“我也差點死了,但我活下來了。所以我一定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