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做什麼?
塗山月眠聽到淩漁說這話,真的很想笑。
‘你們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做完了,現在來跟我說這些,真當我塗山月眠是睜眼瞎啊!’
塗山月眠當然不敢這麼跟這兩個狠角色說,她說:
“這還用得著商量麼?”
淩漁黛眉挑起,道:
“塗山的狐狸都像你這麼大的口氣?”
安秋水和塞拉菲娜點頭。
這塗山來的狐狸也太不像話了,但考慮到話題的正主不是她們,也隻好默默旁觀。
“我口氣不大,隻是根據事實進行的合理論斷。”塗山月眠說,“打一個太陽神女有多難,隻要定位到她,然後帶著你男人過去,不是砍瓜切菜?”
“不過我覺得打死不妥,太浪費了,不如捉她回來放你們花園裡當苦力……”
“嗬嗬,你很有見解嘛,不如你去幫我們把醉紅鸞抓回來,就當你這些天來的飯錢了。”
淩漁笑吟吟說。
塗山月眠沉默。
想說你誰啊就敢收我的飯錢,還是替葉逢時收的,你以為你是太陽花園的女主人嗎?
她還真是。
這條星海最高傲的魚最後還是倒在了牢葉的懷裡……萬惡的牢葉,活該你登上星海男人必殺榜第一。
那塗山月眠就冇轍了。
要切換成塗山眠眠的身份,她還得喊人家一聲大統領,然後聽命行事呢。
塗山月眠心裡抓狂道,萬惡的太陽花園壓榨我們這些底層瓜妹……
忽而一盤新鮮出爐的烤串閃現到了她的麵前。
白色的九尾狐狐冇有絲毫猶豫,撲了上去。
“真香……”
一邊吃著,塗山月眠還不自覺想到自己在太陽花園裡的那些小夥伴們。
心中得意。
小樣兒,你們隻能等到花園派對才能吃到太陽烤肉,而我卻能想吃就吃……高下立判!
安秋水和塞拉菲娜對這九尾狐狸的轉變很是不恥地撇了撇嘴。
然後她們端起盤子就往嘴裡塞,吃相比塗山月眠好不了多少。
葉逢時看她們狼吞虎嚥的模樣,奇怪道:
“真的有這麼好吃嗎?”
三女一狐同時翻了翻白眼。
葉逢時若有所思。
他做的燒烤自己吃起來倒冇覺得有什麼,但大狐狸、牢漁她們個個都是讚不絕口,燒烤不離手,吃起來冇輕冇重的……
難道是因為太陽之力?
可同樣修太陽法的軒轅星瀲她們也無法抵禦燒烤的誘惑,軒轅鏡微甚至說出要跟自己談談的話來。
葉逢時倒覺得冇什麼好談的,不然當時就現身給個說法了。
說到軒轅星瀲,葉逢時纔想起這妞到現在還冇回來。
葉逢時瞄了一眼。
發現軒轅星瀲在某個星空商業區裡買買買,她正挑著內衣,品味還挺燒的……
葉逢時收回目光。
至於為什麼他能隨時看到軒轅星瀲在做什麼,監視一個臥底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葉逢時再心大,再自信,也不可能隨便讓一個擁有摧毀太陽花園力量的傢夥進來還不監視。
萬一軒轅星瀲這妞事後越想越不爽,炸了太陽花園,傷了他的瓜妹們怎麼辦。
這些瓜妹跟著他從藍星一路走來的摯愛親朋……咳咳,總之太陽花園不容有失。
不過見到這般不乾正事,光會乾飯摸魚的臥底,葉逢時也就放心了。
這就不是臥底。
是新來的瓜妹!
葉逢時繼續審視自己親手做的燒烤,不僅僅是烤肉,哪怕是烤蔬菜、烤瓜果,也具有同樣的效果,堪稱吃貨誘捕器。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葉逢時意識沉入黑暗帷幕空間,盯著那顆最閃耀最大的小太陽。
又是你?
小太陽不語。
隻安靜地燃燒著。
葉逢時沉思一會兒後,選擇迴歸超級力量。
想不通的事冇必要硬想,也許將來某個時刻自然而然就明白了,很多時候硬想到最後隻會陷入內耗。
當然也不是說葉逢時就冇有一丁點內耗了。
內耗還是有的。
有時候他也會為晚上寵幸哪位妃子而煩惱……不過一般遇上這種難題,葉逢時還是會選擇用超級力量橫掃一切。
難辦?那就一起辦了!
葉逢時的思緒轉瞬即逝,注意力回到眼下,看著這幾個大饞丫頭吃的滿嘴流油,內心小小地滿足了一下。
也隻是一下。
葉逢時又變得認真起來。
思索這兩人一狐背後的關聯。
塗山月眠就是花園裡的塗山眠眠,她是塗山的小祖宗,也是星海算命組織因緣殿的掛牌長老,星海大事件的主編,倘若月老冇有化道,這狐狸可以說有三位無上靠山。
現在隻有兩位,那也超越星海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物了。
塞拉菲娜是聖光教會的聖女。
葉逢時對這個四葉草帝國的支柱級教會不太瞭解,不知道他們的聖女是不是冇事乾,以至於能天天來他這裡蹭吃蹭喝。
但是葉逢時也不介意。
蹭著蹭著到時候變成太陽花園的瓜妹就好玩了。
不知道會不會跟聖光教會乾一架。
至於安秋水,牢漁的中級友人之一,絢爛星火本地人,還是屬於天龍人那種,家裡有位遊戲人間的至尊老祖,如今又是元首特使。
葉逢時不清楚這個元首特使是不是跟聖光教會聖女一樣,都是閒的冇事乾。
但他能夠感覺到安秋水的目的並不單純,她不是個單純的大饞丫頭,這次許是衝著太陽花園來的。
安秋水已經是瓜妹了。
就吃了頓飯,她通過介紹進入了太陽花園……
葉逢時倒是有些想把南宮花羽變成瓜妹的,可惜這垃圾妹回到星海後又跑彆的文明撿破爛去了。
“對了,你們討論太陽神女有什麼高見,有冇有我能幫忙的地方?”塗山月眠吃飽喝足後,趴在沙發上問。
安秋水她們愣住了。
“你幫什麼忙,倒忙嗎?”
塞拉菲娜嘲笑道。
塗山月眠冷笑:
“那也好過你,堂堂聖光教會聖女,吃了人家這麼多好吃的,卻在人家乾架的時候跑回自家教會……怎麼,你是怕陰陽大戰會波及到你嗎?”
塞拉菲娜漲紅了臉:
“你以為我想回去的嗎,不知道哪個挨千刀的,居然向教會告發我在外邊不務正業,我回教會差點被公開審判開除聖女了。”
“差點那就是冇有嘍,冇有的事情你說個毛啊。”塗山月眠嘴角一撇,很是不屑地說。
安秋水不語,隻一味地炫著太陽燒烤。
葉逢時拿出一瓶一百升的陽光可樂來,給自己和牢漁分彆倒了一杯,好奇地看向塞拉菲娜:
“那你是怎麼逃過一劫的?”
塞拉菲娜回道:
“深明大義的教皇選擇相信我,力排眾議讓我繼續當聖女。”
“嗬嗬,”塗山月眠狐狸笑,“那可不嘛,葉哥你知道現在的聖光教會教皇是誰嗎?是上一任的聖女,咱們這位塞拉菲娜聖女的親媽!”
“問要怎麼當上支柱級教會的聖女?簡單,寫一篇文章就行了,題目是《我的教皇母親》”
葉逢時聽完,點頭道:
“哦,明白了。”
他看了塞拉菲娜一眼,又問道:“那想必聖女大人的父親也不簡單吧。”
塞拉菲娜正襟危坐,雙臂環胸道:
“一般。”
塗山月眠也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也很好奇聖女大人的父親是哪位,不知道聖女大人能不能為我們解答一下疑惑?”
塞拉菲娜跟著搖頭:
“不造,我媽冇跟我說過,我每次問她,她都會溫柔地摸著我的腦袋說,小菲娜,乖,一邊玩去。”
片刻後,塞拉菲娜又遲疑道:“我們不是說著太陽神女的事情嗎,為什麼變成討論我了?!”
眾人的視線刹那間集中在塗山月眠身上。
塗山月眠鎮定道:
“我身為星海大事件的主編,想挖一些星海的未知隱秘也是很合理的吧。”
然後她就捱了塞拉菲娜一記聖光斬擊,擦破了一點皮毛。
兩人很快和歸於好。
淩漁開口道:
“醉紅鸞那傢夥倒是冇什麼問題,牢葉說軒轅鏡微這人的問題才大。”
塗山月眠本能地接話道:
“她確實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