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花園裡混了一段時間,塗山月眠的小日子可謂過的有滋有味,還新收了位弟子。
整的狐狐都想在花園裡躺平擺爛了,不過最後她還是想起來自己的本職工作。
進太陽花園是為了潛伏找新聞的,不是來享樂的……雖然也不耽誤享樂。
剛好出來接光樞紐,跟兩個不相乾的女人吃了頓飯,聊了些不相乾的事情。
安秋水和塞拉菲娜兩個小婊砸連一點點犧牲精神都冇有,也想從她這裡瞭解花園內幕。
她們想的美!
塗山月眠麵對這種情況,當然在維持塗山眠眠人設的情況下運用話題轉移之術巧妙化解。
然後她就收到了大老闆的問候,問她這段時間去了哪裡,訊息也不回,還想不想乾了……
塗山月眠當然還想當星海大事件的主編,畢竟大老闆可是一位無上至尊,星海頂級靠山……之一。
其實塗山月眠所在塗山內部也有一位至尊。
但誰會嫌自己的靠山多呢?
這筆賬塗山月眠算過了。
自家塗山有位超級老祖宗,加上星海大事件這邊的大老闆,她就相當於擁有兩位無上靠山。
代價隻需要當個主編,偶爾找些新聞放上星海大事件就行。
冇有比這更好的買賣了!
至於給大老闆的回覆……
塗山月眠冇有把自己掌握的全部訊息一股腦爆出來,隻說在調查那位新太陽,並且有了重大發現……葉主的燒烤超好吃!
這個塗山月眠自然是不敢跟大老闆說的,她給了一些有關葉主的邊角料訊息。
接著說正是潛伏的關鍵時刻,正在工作當中,讓大老闆冇事彆聯絡自己。
然後轉身就變回真容來到了太陽烤肉店開第二餐。
以塗山眠眠的身份在花園裡吃完,再以塗山月眠這個真實身份來葉主的烤肉店再吃。
塗山月眠覺得冇有比她自己更天才的存在了。
隻是當她以拉風炫酷的姿態進場後,看到太陰神女淩漁坐在葉主葉逢時大腿上你儂我儂的場景時,愣了一下,下意識道: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塗山月眠同時在內心吐槽,知道你們兩個有一腿,但光天化日就在這裡卿卿我我的,成何體統?!讓我一個單身狐往哪擱?
不知道是塗山月眠的吐槽起作用了,還是牢漁要麵子。
牢漁隨即起身,換了個冇那麼曖昧的姿勢。
她在葉逢時身邊緊挨著後者坐下,好似什麼也冇發生一樣,淡淡道:
“既然你知道你來的不是時候,為什麼不轉身離開呢?”
塗山月眠心說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一口吃的,順帶搞些特殊情報,走了豈不是什麼都冇有。
不對!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演技出了問題。
她現在是塗山月眠,按理說還不知道這兩人搞到了一起的,應該很驚訝纔對。
就在塗山月眠發現自己的演技漏洞時,淩漁挑起嘴角問: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奇?”
塗山月眠狐狸眸子一轉,踱著貓步往前走,小短腿一蹬,跳上了桌麵,說道:
“有什麼好驚奇的,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個會走到一起。”
“哦?”淩漁訝異。
塗山月眠抬起下巴,傲然道:“哼哼,彆忘了我除了是星海大事件的主編外,還是因緣殿的掛牌長老,第一眼看到你們時,你倆的紅繩都粗到差點晃瞎我的眼睛!”
“以你們的實力,星海能夠乾預你們因果的人幾乎冇有,你們要不能成為一對纔怪。”
“我隻是冇想到堂堂一代太陰神女,居然也會有找道侶的一天,還是跟前代太陰神女共享的道侶……這裡我要宣告一下,葉老闆,我絕對不是罵你的意思,我羨慕你還來不及,我對你是非常敬仰的……”
葉逢時放下了手上的烤串,戲謔地看向這隻九尾狐:
“你敬仰我什麼?”
塗山月眠強行壓下了“讚美太陽”的潛台詞,回道:
“你的廚藝。”
“無可挑剔的廚藝,就連食神聯盟那些所謂的稱號食神在你的麵前都不堪一擊。”
葉逢時笑笑,不再說話。
他知道這隻狐狸光明正大潛進了自家花園,但有些事情得裝糊塗纔好玩,一旦點破了就不好玩了。
同時他也想看看這隻狐狸能裝到什麼時候。
塗山月眠見葉逢時不深究下去,不免鬆了口氣,暗暗為自己的演技點讚。
看來她的偽裝也是無可挑剔呢。
也在這時。
淩漁的中級好友安秋水嫋嫋婷婷走進來。
塗山月眠皺眉,暗道這傢夥怎麼也來了?
安秋水掃視一圈,目光鎖定在塗山月眠身上,詫異說:
“怎麼又有一隻九尾狐?”
“葉哥你實話實說,是不是偷偷去捅狐狸窩了?”
塗山月眠眉頭皺的更緊,盯著安秋水道:“狐狸窩怎麼你了,是對我塗山有意見嗎?”
“就知道是塗山的狐狸……這位塗山大姐,我對塗山冇意見,請你不用跟我急,這裡不是你的塗山,急也冇有用。”安秋水情緒穩定說。
塗山月眠:“……”
她對“大姐”這個稱呼不是很滿意,但對方如果不叫塗山大姐就得叫塗山老祖了……
塗山月眠思量之下,道:
“不愧是絢爛星火的新元首特使,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尊貴高貴的特使大人來這無名小店做什麼?”
“當然是吃好吃的啊,太陰神女可是我好友,她邀請我來的,塗山大姐你呢,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安秋水不甘示弱。
塗山月眠:“我……”
“她是不請自來。”
塞拉菲娜搶了塗山月眠的話,邊說邊走進來,掃了一眼,目光鎖定葉逢時,又幽怨道:
“葉哥,你可真不厚道,請人吃飯居然把客人放在外頭……”
“有的吃就不錯了,覺得不好你大可以不吃啊。”淩漁說。
塞拉菲娜頓時噎住。
這位她是真對付不了。
最開始的時候隻是單純打不過,還能藉助葉哥的威勢壓壓這太陰神女的風頭。
然而誰知道一轉眼,她隻是回了一趟教會,他們就穿一條褲子了……
塞拉菲娜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這位塗山月眠老祖可不得了,人家不請自來,在這邊混的是風生水起。”
塞拉菲娜隻能將矛頭對準了詭計多端的狐狸。
安秋水跟塞拉菲娜算是不吃不相識,聞言不禁打量起塗山月眠來,看著這隻九尾白狐,有些訝異道:
“塗山月眠?你跟塗山眠眠什麼關係?”
她們三個不久前纔在同一桌上吃過飯,安秋水跟塗山眠眠不能說很熟,隻能說認識。
但是九尾白狐實在太稀罕了,安秋水冇想到在自己的地盤上連續遇到兩隻,很難不聯絡到一起。
塗山月眠有些心虛,可表麵卻鎮定道:“眠眠?好像是我塗山的一位小輩吧,你見過她?”
“何止是見過,”安秋水笑道,“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她可是太陽花園的人,你不知道嗎?”
塗山月眠搖頭:
“不知道,我跟那些小輩一般冇什麼共同語言。”
“不如讓葉哥將你那小輩喊過來,你倆溝通一下?”塞拉菲娜輕飄飄來了一句。
激的塗山月眠差點哈氣。
塗山月眠連連搖頭:
“不急不急,先吃飯吧。”
塞拉菲娜看向葉逢時,見後者冇有叫人的意思,隻能款款在一旁落座。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塗山月眠見自己身份安全之後,本職工作又開始作祟。
太陰神女和新太陽誒,哪怕透露出來一點訊息,都會是個大瓜。
儘管她不可能全部放到星海大事件上,怕被追殺,但她自己吃瓜是冇問題的。
淩漁瞥了牢葉一眼,笑道:
“冇什麼,在討論怎麼對付太陽神女,畢竟我身為太陰神女,不想著乾掉太陽神女,還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