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很大嗎?”
葉逢時心中一動。
他再次看向淩漁。
淩漁也看著葉逢時,神色冇有什麼變化:
“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隻是有點驚訝,想不到你家也是風景點……”
牢漁心中鬆了口氣。
其實說出那話的時候她自己也嚇了一跳,畢竟她從未試過邀請一個外人去自己家,何況這個外人還是公的。
隻是不請的話又顯得自己很冇有誠意。
人家牢葉幫了她這麼多,就隻是請人家參觀一下太陰神殿,有些不厚道了。
而且不知道是參觀太陰神殿,還是被太陰神殿參觀,總之帶著牢葉走了一陣,牢漁感受到那無處不在的目光有點心虛。
原來不止太陽花園裡有瓜妹,自家神殿裡也有。
為了拿出更好的誠意,牢漁鬼使神差才說了讓牢葉去自己家的話。
當然,這隻是基於好朋友間的純友誼,冇有摻雜彆的東西。
牢漁心想自己都把牢葉家逛遍了,請對方來自己家坐坐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的感知從牢葉手上掠過,忽然心裡一陣酥麻。
…
葉逢時本以為牢漁身為太陰神殿的一把手,她的家會在神殿核心。
冇想到扭頭她就把自己往外帶,一直來到神殿邊緣,在一棵巨大的樹旁邊停下。
葉逢時左右看了看。
這裡不能說空曠了,壓根就冇有建築,像是未開發地帶。
那麼問題來了,牢漁的家在哪?樹上也冇有樹屋……
難道說牢漁其實是一條天為被地為床的魚?
好在他感知不錯,很快察覺到了地下的空間異樣。
牢漁也像是感覺到了葉逢時的疑惑,解釋說:
“我在神殿的中心地帶也有一套房子,不過那是我成為太陰神女後新建的,冇住過幾次。”
“成為神女前我一直住這裡……你在乾嘛?”
牢漁說著說著,就看到牢葉半蹲下去,伸手觸控大地。
“噓,”葉逢時低聲說,“我發現太陰星的寶藏了!”
“寶藏?”
淩漁怔住了。
心想自己在太陰星長大的,就算有寶藏也早被她帶著當初那幫神殿該溜子給挖了。
等等,那不會是……
也在此時,淩漁見到牢葉掌心湧現空間之力,連忙製止:
“欸,你彆……”
然而已經晚了。
一個空間漩渦出現在他們腳下,兩人同時掉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牢漁發覺掉到了自己的老家裡麵。
外麵設下的所有防禦、偽裝法陣在牢葉的空間能力麵前竟是如此的蒼白……
這就相當於牢漁給家安裝了最高階的防盜門,帶牢葉回家,站在門前輸密碼呢,結果牢葉帶著她從旁邊的牆壁穿了進來。
牢漁:靠!
這還不算完,葉逢時進來後環視一圈後,微笑著朝牢漁張開手:“歡迎來到我的新家!”
牢葉笑起來很好看很陽光,對女人的殺傷力不亞於男人看到盛世美顏。
但此刻的牢漁麵無表情:
“牢葉,這並不好笑。”
“這踏馬是老孃家!”
牢漁咬牙切齒,這個混蛋未經允許私闖自己家也就算了,居然還有臉說這是他的新家。
呸,不要臉!
葉逢時道:
“彆激動,我知道是你家,隻是看你回家好像還要走一套複雜流程,我幫你簡化了一下。”
所謂複雜流程,不亞於牢漁把自己的家安在了銀行金庫裡,或許很有儀式感,但葉逢時不吃這一套。
抬手一個傳送。
打亂了牢漁的回家儀式。
“嗬嗬,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牢漁說。
“不至於,咱倆誰跟誰啊。”
葉逢時笑道。
“你滾!”牢漁冇好氣道。
多好的回家儀式,都被這混蛋給破壞了。
然而她隻是說個氣話,牢葉真傳送走人了。
牢漁沉默片刻,罵道:
“有本事走了就彆回來!”
“oi,oi,這裡可是你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的家呢。”
牢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牢漁怔住,猛地轉身,隻見牢葉坐在她家的椅子上,悠閒地喝著可樂。
牢漁在太陽花園待了不少時間,知道牢葉喜歡喝可樂。
花園裡那些研究植物的瓜妹還專門搞了一種叫陽光可樂瓜的飲料植物出來,可樂瓜外形跟椰子差不多,切開裡麵裝的全是陽光口味的可樂……
原來他隻是回去拿可樂啊。
牢漁無語。
回去拿飲料也不說一聲,害的她以為……萬惡的牢葉!
牢漁腹誹後,一屁股坐在牢葉對麵,抄起桌麵的一罐陽光可樂,擰開蓋子噸噸噸灌了起來。
“還是你們花園的人會享受,能整出這麼多好吃好喝的東西。”
“太陰神殿裡冇人研究嗎?”
“研究個屁,她們隻會鑽研太陰大道和戰鬥,其他生活上的設施和物資都是從外麵買來的。”
“哦,那你身為殿主,怎麼不引導她們多元發展呢?”
淩漁張了張口,回道:
“額,我二十來歲就成為太陰神女了,後麵一直在星海勇鬥死火雞,哪來的時間引導……”
“不對吧,我聽啊月說你們跟醉紅鸞搏鬥的時間不多,大部分時候都在星海旅遊吃喝玩樂。”
“這個哈基月……”牢漁剛開口,又意識到這個不能承認,立馬轉變話題道:
“她騙你的,我們神女的戰鬥強度很高的,你看她當初不就跟著廣寒鐲被打的跌落迷失星漠了。”
葉逢時點頭:“也是。”
他又把注意力放回牢漁的大房子上。
這個位於太陰星地下的房子確實很大,就跟一個秘密基地似的,吃喝玩樂樣樣齊全。
看的出來牢漁不是被哈基月帶壞的,小小牢漁還想轉換話題。
牢漁一直留意著牢葉,瞧見後者打量自己的老家,說道: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
“你家確實很大,但好像跟我冇什麼關係吧,你還能留我住宿不成?”葉逢時打趣道。
“可以啊。”
牢漁不假思索說。
心想我邀請牢葉來家裡可不就是為了這個嘛,不然請他來乾嘛,單純坐坐嗎?開什麼玩笑。
葉逢時收斂笑容,認真道:
“牢漁,你來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就說你想不想住我家吧。”
牢漁詫異地盯著牢葉,心說你葉逢時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都這種時候了還跟老孃裝?
牢葉:“想。”
這纔對嘛,淩漁想著,隨即靠了過去。
四目相對。
葉逢時才注意到淩漁穿著他們第一次見麵時的冰藍色流仙裙。
他看到淩漁眼眸深處蘊含的異樣焰火,說:“其實你冇必要拿自己當報酬的,我不是那種人。”
“嗬嗬,”淩漁笑了,“你又不是我,怎會知道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
“葉逢時,你少自以為是了,挾恩圖報對我淩漁可冇用!”
“嗯,這是對的應該的,但你不是說過人一定要靠自己嗎?”
“那咋了,老孃憑本事看上的你。小子,給老孃笑一個……啊!”
邪惡牢漁還先想調戲一番,結果被當場逮捕。
不僅太陰神雷被掃的一乾二淨,還被就地正法。
至於葉逢時本人,就隻好含淚感謝太陰神女的饋贈了。
“……”
大吉大利,今晚吃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