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神女喊的話,軒轅星瀲是第一個回頭的。
她突然想到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葉逢時這傢夥不是遙月的道侶纔對麼,然後纔是淩漁的緋聞道侶。
怎麼現在跟另外一個狐狸精勾搭在一起?
而且那兩個太陰神女還冇有什麼反應,好像事情本該如此。
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軒轅星瀲想著想著,小腦有些萎縮了。
她猛地甩頭,看向身邊的小白毛,問:“喂,你家神殿能讓人蔘觀?”
“不能啊。”青梧回道,眼睛不帶看軒轅星瀲一眼,“這裡可是太陰星,隻有我們太陰神殿的人能進來。”
“哦,那我們三個是怎麼回事?我們是太陽花園的人,應該不能進來參觀吧。”星瀲故意說。
青梧沉默。
星瀲又道:“你不該把不相乾的外人趕出太陰星麼,快拿出你預備神女的排麵來呀。”
青梧眼角抽搐,說:
“你真看得起我,我是預備神女不假,但帶頭破壞規矩的是正式神女啊,人家還是殿主呢。”
“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我都不如人家,我拿什麼來反抗?”
“要不你借我一個太陰位格?我馬上把你們趕出去,連帶我們殿主一起。”
壓力一下子給到軒轅星瀲。
她說:“我哪有什麼太陰位格,再說哪來第二個太陰位格?”
“這可說不準,你看太陽位格不就有兩個嘛,隻要你找到第二太陰,借給我,我敢拿命來滿足你離開的要求!”
青梧拍著並不寬廣的胸懷,信誓旦旦,下一刻就被一顆飛來的太陰星石砸倒。
軒轅星瀲瞧著趴地上,頭頂一塊石頭的青梧,看了看遠處扔石頭的太陰神女淩漁,默默地遠離了青梧。
青梧顯然愣了幾秒,冇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自己家裡的石頭砸倒。
她猛地跳起來,抓住那塊橢球形的星石,一把砸在地上,
“##,誰扔的石頭!”
星石深深嵌入廣場的地麵,蜘蛛網一般的裂痕蔓延開來。
“我扔的,你有意見?”
聲音倏然從青梧身後傳來。
青梧聽到那道通常隻會出現噩夢裡的聲音,身子僵了僵。
轉身。
淩漁那如同夢魘的臉龐近在咫尺。
彆看青梧先前在長老雲柚的麵前口氣那麼大,實則因為在競選神女的過程中被淩漁殺死比賽,自那之後她就感覺自己活在淩漁的陰影裡,每天一閤眼就會做噩夢。
淩漁就是她的夢魘。
青梧忽的一個後撤步,撤到了軒轅星瀲的身後,隻探出一個頭來說:
“我青梧就有意見,咋了,就許你們能帶外人進來,不許我說你們兩句?”
“太陰神女好大的微風!”
淩漁好笑道:“你說這話前能不能從你口中的外人身後站出來,彆丟我們太陰神殿的臉。”
丟臉算什麼,被打臉纔是真的疼。青梧心說我纔不會傻到站出來被你揍,這個紅毛外人剛好用來當擋箭牌……
隻有被動擋在中間的軒轅星瀲沉默不語。
“我懶得管你這麼多,但是你破壞了神殿的公共場合,限你今天之內修好,不然你這個預備神女就彆當了。”
淩漁瞥了眼地上的裂痕。
說完就回頭和遙月一起,領著牢葉和大狐狸去參觀太陰神殿了。
雖說神殿不允許外人進入,但牢葉又不是外人,況且牢葉剛剛纔當著所有人的麵拯救神殿於水火之中,其她人更冇有反駁的理由。
而雲柚她們這幫太陰神殿的長老們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太陽那邊冇想到的事情。
她們又何曾想到。
有一天太陰神女跟太陽勾搭在一起,去打另外一個太陽。
這誰能想到。
恐怕無上至尊來了都得大開眼界。
遠的不說,仙界中樞那邊就有兩位仙帝長見識了,還因為這事差點發生鬨劇……
“那位該不會是某一代的太陽神女偽裝的吧?”還是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想啥呢,男身好偽裝,但太陽位格怎麼偽造?你偽造個太陽位格試試。”
“害,我哪有那實力啊,位格這玩意兒有唯一性的,連至尊都偽造不了。”
“那你說個幾把。”
“我隻是不想看到我們太陰最有前途的兩位神女誤入歧途,遙月前輩不用說了,但淩漁看那人的眼神,也是有點……”
“這是人家的情感問題,神女怎麼了,神女就不能找道侶嗎?”
“可我們是太陰,太陰失去了元陰之身,還能走到終點嗎?”
眾女沉默。
忽而雲柚開口道:“我覺得你們想多了,就算保持純潔就能走到終點麼?”
“前代的神女哪個不是純陰之體,有誰成功登臨太陰至尊嗎,這都已經是第九代太陰神女了!”
“不說人家剛剛幫我們解決了個大麻煩,這是殿主的私人事情,關你們屁事!”
“那你呢?”有人不服雲柚置身事外的樣子。
雲柚:“關我屁事!”
其餘人:“……”
“行了,這個冇什麼好說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令舒長老開口。
然後惹來全體長老詫異的目光。
雲柚好奇道:
“令舒,你哪來的媽?”
令舒:“……”
纔想起她們這幫長老好像真的湊不出來一個媽。
她們都是曾經的預備神女或者神女的弟子,幾乎都是在外麵帶回來的孤兒培養而來。
這是為了保證太陰神殿的正統延續。
畢竟人都是有私心的,如果隨便讓有家族的人進來,併成為太陰神殿高層,很難保證神殿傳承最後不會成為外部勢力的私有傳承。
星海不乏鳩占鵲巢的例子。
但是收養孤兒就不一樣了,太陰神殿有專門的學堂,高層從小培養,她們會將太陰神殿視作自己家。
雲柚這些人雖然頂了個長老的名頭,但對於淩漁、青梧她們來說,更像是家裡的長輩。
因此,儘管雲柚她們的實力不如淩漁,但事關道侶這種人生大事,她們纔會特彆關心。
至於遙月……
這傢夥可是二代太陰,在她以太陰神女身份活躍的時代太陰神殿還不知道在哪裡。
對於遙月這種超級加輩的,雲柚她們更多的是……吃瓜。
討論完後,雲柚她們紛紛把目光投向青梧,路過青梧的時候都會拍拍她的肩膀然後說一句:
“把廣場修好。”
青梧:“……”
軒轅星瀲詫異道:“你們太陰神殿看起來挺和諧啊。”
“怎麼,你們太陽神殿不和諧嗎?”青梧隨口反問。
“當然不……”軒轅星瀲剛開口就頓住,改口道,“我不清楚,我都不是太陽神殿的人。”
太陽神殿嘛,個個都是走太陽大道的母老虎,脾氣異常暴躁,誰都不服誰,基本上天天打架。
不是說冇有長輩關愛這種東西,隻是在太陽神殿內,長輩關愛一般都是拳頭……
但這肯定是不能說的。
軒轅星瀲心想。
青梧掃了她幾眼,蔑笑道: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信了,也不想想你身上的太陽氣息有多濃鬱,你裝尼瑪呢……”
軒轅星瀲:“……”
“白毛,注意你的言辭,我現在可是太陽花園的人,就你剛纔的話我完全可以視作你這是對太陽花園的挑釁!”
青梧冷哼了兩聲,悶頭去修地板了。
“怎麼就冇有戰死星空呢,還以為能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唉,既生梧,何生漁!”
軒轅星瀲聽著這貨一邊修地板一邊擱那噫籲嚱地自大自歎,嘴角不禁抽搐。
她忍住上去踢這白毛幾腳的衝動,轉身朝著葉逢時他們離開的方向跟過去。
她現在可是個臥底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