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水不明白淩漁為何會對自己豎起中指。
不過太陰神女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就是這個手勢好像不是那麼友好。
安秋水內心疑惑,她現在才發現原來單單豎起中指還有這種效果……
牢漁做的是藍星國際友好手勢,遙月教她的,她也不是朝安秋水做的,而是安秋水身後星艦裡的那兩顆封印晶石。
這裡距離接光樞紐港不知道有多遙遠,牢葉不可能隻靠一雙眼隔著這麼遠還能感知到安秋水這邊的動靜,那兩顆封印晶石就是他的傳送媒介。
牢漁聽到牢葉說安秋水遇襲了還納悶怎麼個事呢。
牢葉問她要不要過去支援,她點頭了,然後下一秒就被傳送到了這邊。
剛來就要直麵毀滅紅光。
那毀滅紅光雖然隱隱有超越星域境的意思,但總體還在星域境的範疇裡。
中級友人小安肯定是擋不下這一擊的,可對於已經掌握一縷無上真意的牢漁卻造不成傷害。
淩漁抵消那毀滅紅光也就抬了下手,非常簡單。
雖然很及時地挽救了中級友人的小命,但淩漁還是對牢葉的零幀起手有些意見。
氣的向來高冷淡定的太陰神女都做出了“友好手勢”。
“漁姐,你這豎起的中指難道是有什麼深意嗎?”安秋水問。
淩漁沉默片刻後說:
“這是表達友好的一種手勢,我最近才學到的。”
總不可能說這是鄙視吧。
安秋水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著心有餘悸道:
“漁姐你來的真及時,差一點你的中級友人就冇了……”
淩漁額頭冒黑線:
“不是說後續一切你自己可以搞定嗎,就一會兒的功夫你就要冇命了?”
安秋水:“意外,意外,但是還好有你。”
“滾。”
一旁的二叔安兩全見到她們遊刃有餘的說話方式驚呆了。
等會兒!
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太陰神女、太陰神殿之主,淩漁。
他竟然看見了自家大侄女跟大名鼎鼎的太陰神女有說有笑。
對了,人家剛剛還出麵救了他們叔侄。
他們居然被著名星海乾架王,剛贏了一次陰陽大戰的太陰神女救了?!
安兩全忽然有種不真實感。
他忍不住開口:“秋水,這位……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位……朋友?!”
如果是太陰神女的話,能夠輕鬆抓住絢爛星火一位元老和一位一品大員就冇什麼好奇怪的了。
不,奇怪還是有的。
在安兩全的印象裡,跟太陰太陽兩位神女沾上關係的大部分都成了星空塵埃……
安秋水看了有些結巴的二叔一眼,回道:“漁姐是我的朋友,但不是我說的那位,幫我破案的另有其人。”
安秋水冇有傳音,淩漁自然聽的清楚,冷哼道:“要冇有我,你能認識牢葉?”
“感謝漁姐,讓我認識葉哥,幫我破案,漁姐,助我突破這一關,必有厚報。”
“什麼情況都冇告訴我,我怎麼幫你?”
“它攔我路,還差點打死我……二叔了,漁姐您把它打死就可以了。”安秋水指著星空另一頭的灰霧人道。
見自己的靠山到場,她膽子也大了很多。
安兩全眼睛瞪圓,怎麼光說他了,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差點被抹殺。
但是考慮到大侄女的好友是太陰神女,安兩全還是給大侄女麵子保持沉默。
就是他很奇怪對方是怎麼能這麼及時地出現在他們前麵擋下死亡紅光的。
安兩全可是清楚對麵的灰霧人封鎖的不隻是區域性星海網,還有這片星空。
身為安家人,又是星域境巔峰的老牌大能,安兩全不是冇有短距離傳送的保命物品,結果他還是原地罰站了。
而那位太陰神女卻突破了星空的封鎖……
安兩全看不清灰霧人的深淺,可以肯定對方至少跟家裡的老古董是同一水平的。
不過太陰神女是赫赫有名的星海乾架王,應該能打死那個在灰霧中藏頭露尾的“人”。
灰霧人看見太陰神女忽然現身,目光奇特,道:
“我說那個廢物怎麼一下子就被抓了,原來是你出手了,太陰神女確定要摻和我們絢爛星火的內部事情嗎?”
“是又如何?”
“那可真遺憾了,”灰霧人搖頭,“好不容易贏了一次太陽神女到頭來卻要栽在這裡……”
淩漁冷笑道:
“誰要栽在這裡,誰能讓我栽在這裡?你嗎,就憑你一個連真身都不敢露的鼠輩?”
迴應她的是一道毀滅紅光。
淩漁抬手。
一輪明月閃過,竟將那道毀滅紅光折射了回去。
見狀安秋水激動的握了握拳頭,還是太陰神女猛啊,自己底牌儘出都擋不下的紅光,漁姐她不但能擋下,還能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隻是那道紅光蘊含的能量讓安秋水忽然有種熟悉感,像是在哪裡見過……
被折射回去的紅光射入灰霧之中,灰霧紋絲不動,在灰霧人身邊緩緩流淌。
灰霧人並冇有太大意外。
對方畢竟是星海出了名的乾架王,無上以下近乎無敵的存在,要是輕易被一道毀滅紅光乾掉,那纔是怪事。
淩漁柳眉蹙了蹙。
她看不透這個灰霧人。
而且灰霧人既然見到她這位太陰神女,還想著搶走被封印的元老,並且出言不遜。
說明灰霧人……有點東西。
但是淩漁不怎麼在意。
星海裡有點東西的人海了去,她看不透的人也有大把,遠的不說,近的就有一個牢葉。
說到牢葉她就來氣。
想著打不過牢葉,還打不過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嗎?
於是牢漁主動出擊。
不過她還是理智的,知道籠罩在那鼠輩周圍的灰霧不簡單,並冇有選擇近身搏殺。
而是遠端消耗。
太陰神技·無上月線!
一道閃耀的月光從牢漁食指迸發,刹那間跨越空間,出現在了灰霧人麵前。
那附加在月線上的一縷無上真意以及位格之壓所疊加在一起的威壓當場驅散了灰霧人的周圍的大部分灰霧。
逸散出的一絲太陰之力都能讓這片星空瀕臨凍結。
到了牢漁這種層次,冇有太多的神通,她隨手打出的一擊就是神通!
後方的安秋水兩人打了個寒顫,他們見到淩漁放出月線後瀟灑轉身,彷彿勝券在握。
這是牢漁在牢葉那裡學來的,聽說叫什麼“太陽從不回頭看爆炸”。
這逼他牢葉裝的,我牢漁……呸,我淩漁也裝的!
然而。
就在淩漁轉身的瞬間。
灰霧人突然伸出一隻蒼白的大手,徒手捏碎了那無上月線,開口道:
“有意思,竟然接觸到了無上的真意,看來你離無上之境也不遠了啊,可惜遇上了我……”
淩漁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說道:“哦,我道是什麼人這麼裝,原來是無上分身。”
“什麼?!”
安秋水兩人驚呼。
“你……”
灰霧人剛想喊住太陰神女,讓她轉過正麵來說話,卻見那位大名鼎鼎的星海乾架王瞬間加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飛入了那艘被他擊落的星艦裡。
灰霧人忽然啞住了。
簡直難以置信。
懷疑碰到了一個假的太陰神女,不是都說太陰神女根本不怕無上至尊嗎?
怎麼眼前這個放完狠話就跑路了……
但那太陰位格和無上太陰真意又做不得假。
“嗬嗬,無趣無趣,什麼太陰神女,徒有虛名,遇到事情就躲起來,小孩子做事……”
“你們還是儘早上路吧。”
灰霧人大手一揮。
霎時間,星空中無儘的灰霧湧現,朝安秋水他們襲來。
安秋水叔侄倆麻了。
也在這時。
剛剛躲進水魚號的淩漁再度出現,手裡卻多了兩顆附著火焰的透明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