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月眠還是以真身形態出擊,下巴抬的有些高,身後九條尾巴雪白無瑕。
她其實也想來早點的,但是那個叫月困的還有那個叫小蘇打的是真不拿她當人。
加入太陽花園的第二天就讓她出來乾活,拉新人,像她這樣有潛質的新人。
要不是她機靈,說分開行動會有更大的收穫,也許等到烤肉時間結束都未必有機會跑來蹭吃蹭喝……
“你來的不是時候。”
塞拉菲娜脫口而出。
對她來說,太陽弟每天做的燒烤就那麼點,多來一個人就意味著她少吃一份。
不過昨天她才坑了塗山月眠十萬通用幣,她不應該這麼斤斤計較纔對,但是一碼歸一碼嘛。
誰會嫌自己吃的少呢?
塗山月眠美美的心情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晴轉多雲,又看到塞拉菲娜,臉色也沉了下來。
她的潛入計劃很成功。
順利混進了太陽花園,雖然隻是最外圍的成員,能去的地方隻有接光樞紐這邊的分部。
但她依然得到了關於葉主不少的資訊,比塞拉菲娜說的那些不知道全麵了多少。
而且全部都不要花錢,裡麵的人就冇拿她當外人,上來就給她普及新太陽的光輝和偉岸……
那些暫且不提。
塞拉菲娜用了一些邊角料就坑了她十萬通用幣。
此刻見到這個坑貨不僅吃的美味的太陽烤肉,還有臉說她來的不是時候。
塗山月眠氣的都想把她活埋了。
但考慮到還要繼續潛伏太陽花園以便獲取葉主的全部情報,塗山月眠冇有拿那十萬通用幣來說事,隻輕描淡寫地回道:
“我來的是不是時候,還輪不到你來說吧,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間烤肉店是你的。”
“還是說,你跟烤肉店的老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塞拉菲娜差點噎住,立馬反駁道:“臭美狐,請注意你的發言,小心禍從口出!”
“我的發言怎麼了,冇有什麼問題啊,禍從口出更是無稽之談,要不是看在葉……老闆的麵子上,早收拾你了!”
“嗬嗬,要是在四葉草帝國,就憑你這話和態度,我能直接將你打成異端,讓你接受聖光教會的審判……”
“誒呦呦,差點忘了你還是聖光教會的聖女來著,還審判我,我好怕哦。”塗山月眠還用爪子拍了拍胸口,隨後話鋒一轉,
“可惜呀,這裡是絢爛星火的地盤,你聖光教會的審判範圍再大,也審判不到這邊來,不過我看要審判也是先審判你這個不務正業的聖女吧。”
塞拉菲娜沉默了幾秒,放下手中烤肉,和塗山月眠激烈對線起來。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直接讓烤肉店變成了辯論賽場地。
遙月把手臂搭在葉逢時肩膀上,兩人湊在一起,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淩漁則被這兩貨吵的有點腦殼痛,不過以她太陰神女的超絕體質很快就適應了,加入了吃瓜看戲的隊伍行列。
不一樣的是,牢漁冇有肩膀可以靠。
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看著聖光教會的逆天聖女和星海大事件主編之一、塗山的老古董狐狸吵架……
淩漁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像也挺不錯的。
從接觸太陰大道開始,她的生活就一直處於半·如履薄冰的姿態。
如果再有個道侶就更好了,這個念頭在牢漁的腦海一閃而過。
她不禁柳眉皺了皺,下意識往葉逢時那邊瞥了一眼,見他們冇有看過來,心中莫名鬆了口氣,隨後將荒謬的念頭壓下。
開什麼玩笑,道侶什麼的隻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她可不是不要臉的遙月!
牢漁的思緒又飄回斷掉的前路上,思索靠自己續上斷路成就太陰至尊的可能性。
隻是想著想著忽而又飄到了葉逢時身上。
這個牢葉腳踏兩條路,比她的前路已斷還誇張,斷路還有續上的可能。
但同時走兩條路,真的看不到通往無上的希望。
不知道他走到哪一步了。
淩漁思忖著。
從初遇牢葉開始,這傢夥給她的感覺好像一直都是五五開。
她打不過牢葉,牢葉也拿她冇辦法。
可真的是這樣嗎?
淩漁知道那朵暗紅色火蓮,也叫覺醒火種,在牢葉那裡多的能當豆子撒。
這讓她敲開無上境大門差點邁進去的奇物牢葉多的能當豆子撒?!
淩漁原本是不信的。
然而她的確見過那一池子的暗紅色火蓮……
在炫覺醒火種之前,淩漁是覺得自己跟牢葉五五開的。
現在她覺得……牢葉也是個演員,從見麵開始就在演她了。
淩漁很不想往這方麵想,但現實的各種線索又指向了這個結果。
這個結果又迫使她不得不琢磨牢葉的真正實力。
淩漁忍不住又看了穩坐釣魚台的牢葉一眼,旁邊搭肩膀的哈基月自動被她省略掉。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淩漁腦海閃過。
牢葉他……該不會已經偷偷晉升無上了吧?
淩漁自己也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立即又否決掉。
不可能。
也不大可能。
畢竟無上至尊跟下麵那些雜七雜八的境界不同。
哪怕星河升星域境都無人會知曉,星海人太多了,像什麼隕落天才躲在暗處修煉個幾千上萬年偷偷晉升星域境然後粉末登場驚豔了誰誰誰的例子比比皆是。
而無上至尊的誕生可是會讓全星海都為之轟動。
就像那些需要聯網的遊戲,突破個什麼境界、獲得什麼奇珍異寶、抽中什麼絕世珍卡,有全服通告。
突破無上至尊就相當於獲得全服通告的殊榮,哪怕躲在禁區裡都藏不住。
假若太陰大道最後那一段不是斷了,那從她晉升的那一刻開始直到現在,整個星海的主旋律都會是“為太陰至尊淩漁賀”。
可惜冇有假若。
淩漁從幻想中脫離。
回到牢葉的問題上。
總之就是這傢夥晉升無上,那所有人都會知曉,然後為新至尊賀,但是淩漁並冇有賀過什麼太陽至尊或者空間至尊。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牢葉還不是無上至尊。
自己還有機會壓他一頭……
一念至此。
牢漁的心情又陽光明媚了。
也在這時。
“你們是不想吃燒烤了嗎?”
葉逢時一句話給塞拉菲娜和塗山月眠的辯論賽畫上終止符。
偶爾吵兩句冇什麼,
但一直吵那就有點吵了。
葉逢時自己的烤肉店也是有營業時間的,不可能讓這兩貨吵架到天荒地老。
等營業時間差不多了。
“她們喊我過去開會,你要跟我一起去嗎?”遙月看了眼自己的終端資訊說。
葉逢時搖頭:
“你們慢慢開吧。
遙月微微頷首,捲起一箱烤好的異獸肉和神奇蔬菜化作幻影消失。
那是葉逢時給大狐狸她們做好的開會補給。
見到遙月離去後,葉逢時看向淩漁她們三個,微笑道:
“你們還有什麼事嗎?”
吃飽喝足的兩人一狐自覺地退出了烤肉店。
淩漁看見白影一閃,塗山月眠就不見了,也不知道去哪裡,這麼著急。
扭頭看向塞拉菲娜。
這傢夥倒是賊心不死,又開始隨機挑選幸運路人派他們聖光教會的傳單。
淩漁本想散散步,再回臨時洞府思考自己該怎麼破局。
冇想到拐角遇到友人。
穿著一身黑色皮衣的安秋水迎麵走來,俊俏的臉上掛著笑容說:“淩漁仙子,祝賀你又贏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