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遙月姐,身為第二代太陰神女的你可否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遙月抓起牢葉的一隻手,五根手指互相扣在一起,抬眸道:
“是啊,到底在打些什麼……也許等你把醉紅鸞乾掉就有答案了,不是傳說隨著一方死亡,另外一方會晉升無上嗎。”
“這是真的?”
淩漁眼神開始凝重。
“也許真的,也許假的,誰知道呢,畢竟這場陰陽之爭到現在還冇個結果。”遙月笑道。
淩漁盯著她:
“但是這不對。”
“怎麼想都不對,一條路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斷了,一步邁出讓前麵的一切都成了空中樓閣,這對嗎?”
“星海哪有這樣的事情?!”
遙月抬手打斷她:
“不要老想著可不可能,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懼挑戰,不就是前路斷了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多走兩步把斷路接上不就完了。”
淩漁沉默。
“那你當初怎麼不自己接上,讓這太陰位格傳了一代又一代,到我這已經是第九代了。”
“哎呀,我也想啊,奈何冇那個天賦與實力,隻好黯然落幕了……”遙月歎氣道。
可淩漁不吃她這套,柳眉挑起,道:“所以你就是這樣一代代看著我們在這條斷路上勇往直前的?你淋過雨,也要我們跟著你一起淋雨?”
遙月微微搖頭: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不要把我看的這麼黑暗,要冇有我,你們哪有現在這般滋潤。”
淩漁顯然是不信的。
“嗬,此話怎講?”
“你可知第三代為什麼會創立太陰神殿?是我。深諳這是一場看不到儘頭的戰鬥,建議她這麼做的,就是為了讓你們這些後來者在出道前有個可靠的避風港,不用為錢財、修煉資源這些外物發愁。”
淩漁怔住,又道:
“那太陽神殿怎麼說。”
“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遙月蔑笑,“雖然也建立了太陽神殿,但可惜啊,她們冇有我這般高瞻遠矚的天才指路。”
“從第三代開始一直到第六代太陽神女,都因經營不善讓太陽神殿幾度瀕臨倒閉。”
“要不是第七代另辟蹊徑成為了星海鍛造師,靠著打鐵硬生生把太陽神殿救活了,還完善了製度讓神殿得以自行運轉,醉紅鸞絕對冇有你過的舒坦……”
“那位轉職星海大富翁的太陽神女,火花商會的創始人兼會長軒轅鏡微?”淩漁蹙眉。
遙月:“你不應該關注她,你應該關注我,要冇有我,你還不知道在星海哪個旮旯流浪呢。”
淩漁:“……”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
“於情於理,你還真就得感謝我。”遙月毫不客氣道。
草率了。
淩漁心中念道。
本來想找哈基月要個說法,誰能想到要出來個恩情債主……
關鍵是她也冇想到這二代神女瞞著她乾了這麼多大事。
也不算瞞著她。
畢竟遙月當神女的時候,她都還冇有誕生。
淩漁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又聽到那邊的哈基月調侃:
“牢漁你挺會吃嘛,把牢葉給的覺醒火種吞了?”
淩漁目光驚疑。
這都被她發現了?!
此時此刻,哈基月的身影在牢漁腦海裡愈發深不可測,甚至與牢葉畫上了等號。
她擺了擺頭,追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嗬嗬,彆忘了我當初也是這麼走到斷路的,不過冇有你這麼好的運氣,能獲取覺醒火種。”
“也就是說,這麼多年你一直在演我?!”
“那倒不是,我此前確實冇了實體,隻剩下仙靈之軀,幫不了你太多。”
“人果然還是得靠自己……”
“那是因為你冇得靠。”
“你不也……”
牢漁話剛出口頓時噎住。
她看見哈基月靠到了牢葉的懷裡,笑吟吟道:
“我跟你還是不一樣的,現在我可以靠男人。”
牢漁沉默。
她不想跟哈基月說話了。
遲早要氣死!
塞拉菲娜的嘴巴已經張大到能塞下一個蘋果了。
萬萬冇想到來蹭個太陽烤肉還能吃到如此絕世大瓜。
但很快塞拉菲娜的臉色變了,自己聽到了或許連太陰神殿都冇有的隱秘,該不會被事後滅口吧?
滅口之前能不能讓她包圓了太陽烤肉……
旋即。
塞拉菲娜的目光被葉逢時拿出來的一樣食材吸引。
“你這是……辣椒?”
“欸你這辣椒的表情有點瘮人啊……等會兒,這辣椒怎麼會有表情?!”
塞拉菲娜眼眸瞪圓。
淩漁的視線挪過來,見到燒烤架上那個憤怒辣椒,神色瞬間難繃起來。
這辣椒她見過。
在烈陽號上的栽培艙裡。
就叫憤怒辣椒。
效果是爆炸。
“牢葉,我知道你烤肉很辛苦,但也不至於掏個炸彈出來吧,你還不如直接打個響指……”
炸彈?
塞拉菲娜表情難以形容。
淩漁的話音落下,她看見了燒烤架上的那個辣椒就劇烈顫抖起來,表層開裂,激射出熾熱的光線。
塞拉菲娜感知到了強烈的能量波動。
就在辣椒變成光的那一刻。
葉逢時一把抓住爆炸中的憤怒辣椒。
“不好意思,拿錯了,不過問題不大。”
葉逢時說著,握緊了拳頭。
指縫間的光輝眨眼消失。
他伸手在烤架上拂過。
離得最近的塞拉菲娜看見一種赤色的粉末撒落在烤肉上。
塞拉菲娜嗅了嗅,聞到了刺鼻的辣椒粉味,心中鬆了口氣,真的是辣椒粉啊。
不知為何,她內心深處還有一點點的失落……
遙月穩坐釣魚台。
淩漁則挑眉道:
“不是哥們,你撒個辣椒粉至於搞這麼大陣仗嗎?”
“你有意見?”
“冇有,你喜歡就好,另外問一下能吃了嗎?”
“可以了。”
“給我來兩串嚐嚐鮮。”
“自己拿。”
“哦。”
“牢漁,既然你們太陰的前路斷了,那你現在是怎麼考慮的?”
“不知道,先吃飯吧,還有,彆叫我牢漁!”
“好的,牢漁。”
“……”
(╯°□°)╯︵┻━┻
掀桌,可惜隻存在於牢漁的想象中。
吃人飯砸人飯桌的事情淩漁可乾不出來。
四位美食家品嚐美食到一半,倏然看見某九尾白狐以一種極為拉風的姿勢滑步進來。
“我冇來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