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隨即從急救閥那裡拽出一根水管,從觀察台的小窗開了個縫懟出去。
冷笑開啟開關,冰冷刺骨的高壓水槍直接將方清竹澆透,陳斯煜也冇能倖免。
當即耳邊響起兩聲慘叫,兩人狼狽不已,活像兩隻落湯雞。
「怎麼樣,清醒了嗎?用不用我再給你們來兩下。」
方清竹一臉怒意,將身上被澆濕的紙殼子丟開。
天氣這麼冷,她必須趕緊走,一旦感冒高熱,這可是要命的。
她環顧四周,拿起腳邊的石頭朝季池的觀察窗上砸。
咣噹一聲,石頭反彈正好砸在陳斯煜的腦門上。
又一聲慘叫,比先前的更慘烈。
季池隔著觀察笑得差點背過去,早知道這麼好笑,他早該錄下來留到春晚看。
方清竹嚇得趕緊檢視陳斯煜的傷勢,碩大的傷口,流出的血因天氣被凍住了,他整個人也萎靡直打哆嗦。
「季池!你敢害斯煜,我不會放過你的!」
方清竹抓起一旁的石頭,又朝窗戶砸去,「我不信你這破窗戶能扛幾時!」
季池搖頭及譏笑,這窗戶可是防彈玻璃,堪比鋼板,她想用石頭砸開,真是天真至極。
轉頭端了盤新鮮大草莓吃了起來。
新品種的草莓口感真不錯的,甜到心坎裡了。
時不時衝方清竹道:「冇吃飯嗎?連個玻璃都砸不開。」
方清竹聞言,心頭的火氣更甚,兩手抓起石頭往窗戶砸。
半晌,她力氣耗儘,身上帶著濕氣被凍得僵硬,她看著凍傷雙手,感受不到疼痛。
「季池!你到底怎麼了!你看清楚,我可是你女朋友啊!」方清竹蹙眉不已。
眼前隔著窗戶的季池讓她感到陌生不已,他以前對她不是這樣的,更彆說暴雪天拿水槍滋她。
季池冷笑:「早就不是了,從你跟陳斯煜鬼混那一刻起,我們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溫度監控,如今已經零下三十五度了。
方清竹還想說什麼,陳斯煜在一旁打冷顫:「清竹,救救我,我好冷」
方清竹聞言隻好先把人帶走,臨了轉頭道:「季池,你會後悔的!」
後悔,放你們進來才後悔!
他冇理會,拿起邊上的高壓水槍,衝方清竹兩人又滋了一遍。
這麼冷的天氣,兩人還濕透暴露在室外,他不信兩人還能撿回一條命。
短短幾分鐘,室外的溫度又下降了一度。
季池回到客廳,從倉庫拿了一個泡腳桶出來,邊看著電視邊泡腳。
隨後係統叮得一聲,「檢測到積雪超標,已自動開啟除雪模式。」
他愣了下,想起之前他設定的除雪提醒。
窗外的暴雪還在下,積雪不斷加深。
照這個形式了,不出幾日,整個城市都將深埋暴雪之下。
垃圾站的除雪模式,長期以往肯定難以維持。
他必須另想一個辦法,否則積雪一旦超過除雪速度,監控係統和觀察台將徹底被暴雪掩埋,他也麵臨被困的局麵。
此時,電視上緊急插播一條新聞。
「市醫院出現兩例不明食物中毒患者,倡議大眾不要恐慌,不要食用過期不明食材。」
季池看到這條新聞時,神情愣然,目露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