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真正來臨的那天,氣溫驟降到零下四十度,彆墅的暖氣成了這冰天雪地裡唯一的活路。
陸母徹底撕破偽裝,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摁在牆上,逼我簽房產贈與協議。
我不肯,她就撒潑打滾,用指甲撓我的臉,罵我“賤貨、不識好歹”。
我拚了命喊陸成,他卻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最後隻輕飄飄丟來一句,“蘇月,識相點,彆給臉不要臉”。
“呼——”
我猛地回神,胸口劇烈起伏。
陸成鋼、陸家,曾經受的屈辱,我一定要千倍百倍奉還。
我抹掉眼角的濕意,轉身走向門口,將大門的鎖加固。
之後我又檢查了所有窗戶的鎖釦,確保每一處都擰得嚴絲合縫,還不忘給陽台的落地窗多加一層防盜鏈。
剛歇下來,采購的最後一批物資正好快遞上門。
我站在彆墅門口的台階上,一一清點數量。
正當我合計著怎麼把這一箱箱大傢夥搬進庭院時,一道讓我生理性反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月!你敢拉黑我?”
陸成鋼怒氣沖沖闊步走近,頭髮亂蓬蓬,邋遢得像條瘋狗。
他身後還跟著陸母,肥身子裹著厚外套,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身後的彆墅。
那貪婪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我心中冷笑。
上輩子這個時候,陸成鋼還故作溫情,以退為進。
這輩子因為我拉黑了聯絡方式,居然連裝都懶得裝了。
說到底,我就是他們眼裡的搖錢樹、避風港,斷了他們的生路,能不急眼?
但這輩子,想再吸我的血,門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