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陽落儘,餘暉漫上窗沿。
手機再度震動,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八成是陸成鋼不知道從哪找人借的。
我毫不猶豫結束通話,順帶也把這個號碼拉入黑名單。
上輩子,極寒預警釋出的當天,陸成鋼就紅著眼找我哭訴。
說他家租房的暖氣年久失修,極寒來了一家人隻能凍著,妹妹陸小香還體弱,怕熬不過去。
那時候我被愛情衝昏頭腦,又念著他平日裡的體貼溫柔,想都冇想,讓他們一家四口搬進我的獨棟彆墅。
我以為是患難見真情,殊不知,是引狼入室:
陸家人踏進彆墅頭一天,陸母就以女主人的姿態衝進主臥。
她嫌我衣帽間的空位不夠放她的衣服,把我的限量款衣裙全扒拉在地上,踩得全是鞋印。
轉頭又喊陸小香去霍霍書房,美名其曰學習,結果把我爸媽重金淘來的古籍孤本蹭得全是辣條油漬。
冇過三天,書房就被她弄得一片狼藉,滿地零食碎就算了,我珍藏版的漫畫書也被撕爛。
後院更是成了陸家人的垃圾場。
我精心打理的月季藤被踩斷,陸父的空酒瓶子堆得像小山。
我忍氣吞聲收拾,換來的卻是陸母理直氣壯的嘲諷。
“讓你乾點活矯情什麼?我們成鋼肯跟你處物件,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徹底成了陸家的免費牛馬。
天不亮就要起來做一家四口的飯,鹹了淡了都會被陸母摔碗罵街。
“會不會做人,連頓飯都做不好?!”
洗衣、拖地、擦窗戶,我從早忙到晚,陸成鋼卻窩在沙發上打遊戲,連杯水都不肯替我倒。
我掏心掏肺的付出,在他們眼裡,全成理所當然。
他們都忘了,這房子是我爸媽買的,這家裡的所有物資、他們全家的花銷,都是我掏的錢。
而陸家,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寄生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