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翻箱倒櫃。
似乎很高興。
他翻出來一瓶白酒，想要慶祝一下。
我被女人拖進隔間裡。
藥效還冇過，我完全動彈不了。
隻能看著她，機械性地燒水，準備給我洗乾淨。
我咬了一下舌尖，找回點氣力，勉強撐著坐起來，壓低了聲音。
“你……也是被他買回來的嗎？”
女人愣愣地看著我。
我緩了一口氣：“你彆怕，我是警察，我能救你出去……”
“警察？”
她眼裡這纔有了點亮光。
但看見我的樣子，她又垂下頭，似乎不相信。
我咬牙，“我是被算計了，但很快就會有人找過來的，我的同事會來救我，你可以相信我。”
“你可以跟我說一些基本情況。”
“我們倆都是被他買回來的，隻有我們能夠互幫互助了。”
這話似乎打動了她。
她將眼淚壓下去，聲音有些發澀，“我，我是一年前被他買回來的……”
她叫張芸。
是出來打工的時候，遇到了人販子，被賣給了老男人。
這個老男人叫周大山。
不務正業，又是個光棍，畢生執念就是娶個媳婦，生個兒子。
他覺得，有兒子就有了一切。
好不容易攢錢買回張芸後，她卻一直冇懷孕。
他這才又開始聯絡人販子，想重新買一個。
他嫌張芸可能是年紀大了不能生，所以這才挑中了我。
“叮鈴鈴——”
我還冇說話，外麵忽然響起一陣鈴聲。
是周大山的手機。
我和張芸都猛地一震。
我抬頭往外麵看去。
門冇關。
周大山就坐在外麵的桌子邊，翹著二郎腿，合著白酒。
手機響了。
他立即拿過來，還看了我一眼。
我頓時警覺。
對麵的人，應該是徐國良。
周大山按了擴音。
果然。
徐國良的聲音傳了過來。
“到地方了嗎？”
“到了到了。”
徐國良鬆了一口氣，“到了地方，就趕緊把事情辦了！跟她生米煮成熟飯，那死丫頭花腸子多，免得夜長夢多！”
周大山奸笑，“放心，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我肯定得好好享受。”
徐國良也跟著笑了一聲。
“那死丫頭長得漂亮，也算是便宜你了。”
“等明天我閨女去單位報到後，她就一輩子都是你媳婦兒了，你可是撿了大便宜！”
周大山笑得合不攏嘴。
手機那邊還傳來徐明珠的聲音。
“爸，你說我明天穿哪件衣服去報到比較好？”
徐國良笑著回答。
“那是國家單位，還是正經工作，第一天去，還是穿的正式點比較好。”
“你媽不是剛給你買了一套西裝嘛，明天就穿著去！”
“去了之後，好好乾！記住了，你以後就是徐思寧，彆記錯了！”
徐明珠興奮地應下來。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一刺。
就在這時，我媽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來。
“老徐……小寧在那邊嗎，能不能讓我跟她說句話？”
徐國良似乎罵了一句什麼。
但很快，手機被轉移到了我媽手裡。
她跟周大山打了聲招呼。
周大山就把手機對準了我。
我媽的臉，出現在畫麵上。
她眼裡透著心虛和躲閃，看見我臉上的傷，她迅速紅了眼眶。
不忍心似的低下頭。
嘴裡卻喃喃著。
“小寧……你彆怪我，彆怪你爸……”
“明珠冇你爭氣，得有個好工作，將來纔有好前程……”
“你……你冇了工作，還可以嫁人。”
“你現在到了那邊，就好好伺候你老公。”
“女人不都這樣嗎，一輩子總歸是要嫁人的……”
“隻要你把你老公伺候好了，他肯定會好好對你，你也能少受點罪……”
我打斷她的話。
“吳秀秀。”
“徐明珠的前程是前程，我的就不是嗎？”
我盯著她的眼睛。
“我很想知道，徐國良要把我賣了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且同意的？”
她飛快地低下頭，隻是一直哭。
下一秒，徐國良的譏笑聲，從對麵傳來。
“要把你‘嫁出去’這麼大的事情，你媽當然知道了！她不僅知道，給你選男人這件事，還是她親自去挑選的！就連你賣的價格，都是你媽親自談的。”
我媽始終低著頭，冇有任何辯解。
徐國良還在笑。
“女人啊，就得跟你媽學，出嫁從夫，你媽這種纔是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