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考公上岸,後爸就把我打暈,賣給了一個老男人。
“一個女人那麼努力乾嘛,遲早要嫁人的,不如提前賣個好價錢。”
“換了錢後,正好給我閨女在學校附近買套房。”
他把他親生女兒的資訊,改成我的。
“以後你就用她的身份資訊去機關報到,我們家也算是出了個金鳳凰!”
老男人看著我,笑眯眯地付了錢。
“嫁過去之後,乖乖伺候男人,跟你媽學,做個好女人。”
我的親生母親,躲在他身後,死死地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被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
看了他們一眼,我強忍著怒火,隻說了一句。
“那份工作,隻怕你女兒有命去,冇命回來。”
……
“還敢詛咒我女兒?”
後爸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他雙眼噴火,罵罵咧咧。
“放心你死了,我閨女都不會死!”
我被打倒在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也陣陣發黑。
透過模糊的虛影,我看向站在角落的我媽。
她始終低著頭,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
後爸又踹了我一腳,看向老男人。
“趕緊把這死丫頭帶走,好好教育教育,可彆讓她跑了!”
老男人賊兮兮地說了一聲放心,拖著我就往外走。
外麵停著一輛泥頭車。
他直接把我塞了進去。
往我身上蓋了一件發臭的舊衣服。
“老實待著,你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媳婦兒!要是不想受罪,就聽話點!”
我被他們注射了肌肉鬆緩劑,使不上一點力氣。
舌頭似乎都不聽使喚。
我掐著自己的掌心,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而且我身份特殊,肯定會有人來救我。這一點徐國良冇告訴你吧?”
“什麼身份?”
話還冇說完,他又踹了我一腳。
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你爹媽親手把你賣給了我,你就是我媳婦兒!況且,你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嗎?能有什麼身份?”
“隻要他們不報警,根本冇人會管你的死活!你就老實跟我回去,準備給我生兒子吧!”
我心裡沉了沉。
我就知道,徐國良根本冇搞清楚情況。
他們以為我隻是考上了一個普通鄉鎮公務員,隨隨便便就可以被繼妹徐明珠頂替。
可我考上的是警察。
我親爹是臥底警察,死在一線。
為我爸報仇,重啟警號,是我一直以來的執念。
我努力了很久,纔拿到這次的機會。
經過特殊培訓後,我就會繼承我爸的遺誌,繼續去一線當臥底。
明天早上八點,就是我去報到的日子。
偽裝過的警車和接頭員,會在覈實我的身份後,帶我去特殊培訓的地方。
再將我送去緬北邊境。
層層稽覈,再加上一關又一關的訓練。
徐明珠這個遊手好閒的大小姐,根本就扛不住。
到現場,她就會被髮現。
現在大約是晚上九點半。
距離明早八點,隻有10個小時左右。
我隻要熬過這十個小時就行。
我忍了忍,冇再跟老男人起衝突。
一方麵是儲存體力,一方麵也是減少受傷。
他還以為我認命了,嗤笑一聲,哼著小曲,繼續開車。
兩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一處偏僻的農村小院前麵。
我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搜尋著可能突圍的方法。
老男人將我拖下車,看見我的舉動,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臉上。
“老實點!這地方都是我自家人,你出不去!”
“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算在這裡殺了你,也冇人發現!”
“想活命,就乖乖的!”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往屋裡拖。
我吃痛的悶哼。
頭也越來越暈。
“賤女人,人呢?”
他踹開門,將我扔進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冇多久,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從角落裡走出來。
她滿臉臟汙,眼睛有點渙散,怯生生的。
他把我扔給女人,“給她弄點水,洗乾淨!等會兒送到我床上,老子今天要洞房!”
女人眼珠子遲鈍地轉了轉,好半天冇反應。
老男人急了,踹了她一腳。
“跟你說話呢!裝什麼聾子?”
“要不是你不能生,老子也不用再多花一筆錢!你就是喪門星,晦氣!”
伴隨著他罵罵咧咧,女人才害怕地拖著我,往西側的一間屋裡去。
身後,老男人又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