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敏銳的察覺到,有兩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疾馳而來,還不等它有所反應,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它的麵前。
司晨呆住了!
它傻愣愣的看著兩人,突然“嗷”的一嗓子飛到了其中一人的頭上,趴在那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啊…!!!!”
“你們咋纔來啊!”
“我快被人欺負死了啊!”
“你們都不知道我天天都咋過的啊!”
“啊啊!!!”
“你們兩個冇良心的,一點都不擔心我的死活啊!”
“我差點被人烤了,我天天過的都不知道咋活下來的啊!”
“……”
胡天陽傻了,王立豐呆了。
過了好一會,胡天陽才把它從頭上拽下來,笑道:“你閉嘴!你彆以為我們倆不知道,你剛纔罵人家那勁,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啊?你們都看到了……那我那不是自保嘛!”司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自保?自保你把人家長老給罵死了!”胡天陽麵帶笑容的看著它。
一旁的王立豐走過去摸了摸司晨的羽毛,說道:“雞哥現在這個嘴上的活越來越牛逼了,罵都能把人給罵死。”
司晨抬起翅膀把王立豐的手扒拉開,說道:“那你看,雞哥我就這麼牛逼!”
聞言,王立豐看了看胡天陽,壞笑著說道:“哎呀,既然雞哥這麼牛逼,那是不需要咱倆啊,咱倆走吧!”
“嗯,我也這麼覺得。”
隨即,兩人就準備轉身離去……
見兩人要走,司晨連忙撲棱著翅膀飛到了兩人麵前,“誒,誒,彆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我裝逼的行不,我吹牛逼的!”
王立豐一笑,說道:“咋的,你不牛逼了?”
“不牛逼了不牛逼了……”
十分鐘後,三人找了一個高山飛了上去,坐在了山頂。
司晨給他們兩個講了它這些年的過往,胡天陽和王立豐也給它講了它們這些年的經曆。
良久之後,司晨說道:“你們兩個一個聖境中期一個聖境後期,就我還是大羅金仙。我不管,你倆想辦法,我也要突破。”
胡天陽無奈的笑道:“這我們咋給你想辦法啊!也不能教你,都自己悟的!”
“啥意思,說我悟性不夠唄!”
胡天陽:……
這時,王立豐說道”:“你不是找你那個什麼鳳巢的嗎?找到冇?”
一提這事,司晨說道:“有點眉目,但是不確定。”
“不確定是啥意思?”王立豐問道。
“百分之九十,但是我現在靠不近那個地方,那有人。”
“有人?誰?”
“青鸞族!”
大荒以東,有山叫岫羅山,終年雲遮霧繞,山巔積雪萬年不化。青鸞族世居於此,自封鳳凰正統旁支,血脈純淨。
他們管自己叫“近鳳者”。
但是彆人都管他們叫“看門的”。
青鸞族是鳳族後裔中唯一保留了完整傳承的族群。
鳳凰涅盤浴火重生,真鳳一族早已消失在大荒的歲月長河中,隻留下零散血脈散落各處,比如司晨這種。
但青鸞不同。
每一隻青鸞體內都流淌著至少三成以上的鳳凰血脈,成年即是金仙境,族中長老清一色的聖境,族長雲羽更是大聖中期,據說是當今大荒血脈最接近鳳凰的存在。
他們也確實像鳳凰!
通體青羽,唯尾翎泛著五色流光,鳴聲清越,振翅時有祥雲相隨。若是不知道底細的,遠遠望見,真會以為是鳳凰現世。
但他們不是。
這一點,青鸞族比誰都清楚,也比誰都忌諱。
大荒中流傳著一句話:千萬彆在青鸞麵前提“雞”這個字。
不是因為他們跟雞有仇好吧,而是因為鳳凰血脈散落大荒,除了他們這些“正統”,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繼承了鳳凰的血。比如鳥類,比如蛇類,比如……
比如一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雞。
司晨第一次出現在青鸞族視野中,是三百年前的事。
那時候司晨剛突破大羅金仙,在一次妖域集會中被人認出了鳳凰血脈的氣息。
青鸞族當即派出使者,要求司晨“歸族受訓”。說得冠冕堂皇,翻譯過來就是:你身上有我們家的東西,交出來。
司晨的回答據說隻有兩個字,其中一個字是“滾”。
從此青鸞族和這隻雞的梁子就結下了。
青鸞族對司晨的態度很複雜。
表麵上是鄙夷,“一隻雞,僥倖得了點鳳凰殘血,也配稱鳳族後裔?”這是族長雲羽在族會上的原話。
但背地裡,他們比誰都緊張。
因為司晨的血脈雖然稀薄,卻在不斷進化。
剛來到大荒的時候,血脈濃度不到百分之一。三百年前突破大羅金仙時,已經接近百分之五。
這個增長速度在青鸞族看來簡直荒謬!他們花了數十萬年纔將血脈從百分之十五提升到百分之三十,一隻雞憑什麼幾百年就走完了他們十分之一的路?
更讓青鸞族不安的是,司晨在找鳳巢。
鳳巢是什麼?
是真鳳涅盤後留下的道場,是鳳凰血脈的終極淬鍊之地,也是鳳凰一族的祖地!如果司晨真的找到了鳳巢,以它的進化速度,誰能保證它不會……
“不會。”
雲羽曾斬釘截鐵地說,“一隻雞,不可能蛻變為鳳凰。這是天道,是規矩,是血脈的等級,雞就是雞。”
但其實是真是假隻有他最清楚。
青鸞族有一個從不對外人提及的秘密:青鸞族的血脈已經停滯了三萬年。
百分之三十二,這是他們能達到的極限。無論怎麼修煉,血脈濃度都不會再增加了。
他們是“近鳳者”,但也僅僅是“近鳳者”。
近了數十萬年,還是冇能跨過那一步。
而司晨,那隻被他們鄙夷的雞,卻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司晨罵死鷹族長老的事,在大荒傳開之後,青鸞族內部有過一次激烈的爭論。
一派認為應該趁司晨還未成長起來之前將其抹殺。
“鳳凰血脈不容玷汙”,這是老一派長老的說法。
另一派則認為應該拉攏司晨,如果它真的能突破那一步,青鸞族作為“近親”,或許也能從中獲益。
爭論了三天三夜,冇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