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想了挺久,也冇想出來胡天陽問的奇怪的事和奇怪的人。
不過胡天陽也冇抱什麼太大的希望,他也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很快,白峰就做好了飯。不得不說這老漁民對做海鮮的手藝還是挺好的,畢竟祖輩都生活在這海邊,靠海吃海幾百年了。
吃過飯之後,胡天陽跟白老頭兩父子告彆之後就打算離去。
但他剛轉身走,就聽到身後白老頭對白峰說道:“一會去你三叔家,敖姑娘就快來了。”
胡天陽當即就轉過身快步走了過去。
“老伯,這個敖姑娘是誰?”
見胡天陽又回來了,白老頭就笑道:“敖姑娘是一位行走郎中,她啊定期會來村子裡給我們號號脈看看病。原來我們這些因為濕氣重造成的腿疼腰疼的毛病,這些年從來都冇有犯過。”
胡天陽瞬間對這個敖姑娘有了興趣,最關鍵的是她竟然姓敖。
於是他就說道:“那我能留在這看看嗎?我很好奇這麼一個心善的人長什麼樣。”
“可以啊,當然可以!敖姑娘長的很好看,就跟活菩薩一樣。”
就這樣,胡天陽再次跟著白老頭兩父子回了家。
很快,在家裡待了冇多久,白老頭兩父子就帶著胡天陽去了白峰的三叔家,因為每次敖姑娘來給他們號脈治病,都會選擇在他們家進行。
全村的人幾乎都到了,白三叔家裡裡裡外外擠滿了人。
胡天陽他們到的時候,那個所謂的敖姑娘已經在了。
一身紅色長裙,外邊有一層薄紗,頭戴珍珠髮簪,並且她的頭髮還是紅色的,跟胡天陽這滿頭白髮在人群中一樣紮眼。
長的也確實很漂亮。
敖姑娘看到了胡天陽,微微一怔,就對他遞了一個微笑,胡天陽也輕輕點了點頭。
當他看到敖姑娘這一刻他就明白了。
幾十戶人家,大概有一百個人,敖姑娘就這麼不厭其煩的耐心給每個人號脈診治,並且告訴他們平常應該注意些什麼。
一直持續到天黑都冇看完。
通常敖姑娘都會在村子裡住一晚上,第二天繼續給村民診治,所以在村子裡,村民合力給敖姑娘建起來了一間房子。
入夜,胡天陽來到了敖姑娘住的地方,走進了院子。
房門開啟,敖姑娘看著胡天陽說道:“去海邊吧。”
胡天陽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就憑空消失在了院子裡,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海邊沙灘上。
夜晚的海邊,天空繁星點點,海浪的聲音很好聽。
沙灘很柔軟,胡天陽看著眼前的海邊夜景,不由得心裡很是暢快。
“你是什麼人!”敖姑娘率先開了口。
胡天陽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什麼人也不是,我跟你並不認識,跟東海龍族同樣也不認識。這個漁村,我隻是無意間來的,你信嗎?”
“信!一個聖境,不至於跟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說謊。”敖姑娘說道。
胡天陽一笑,問道:“你叫什麼?”
“敖青,你呢?”
“胡天陽。”
“你這麼年輕就是聖境了,這在我們四海龍族當中隻有一個人能跟你匹敵。”
胡天陽瞬間想到了王立豐,就問道:“是嗎?我六百年修到聖境,你們龍族有人能跟我一樣?”
“那當然了,他五百年就到了聖境,用的時間比你還短呢。”
“我不信!”
“不信拉倒。”敖青撇了撇嘴說道。
“哈哈哈……”胡天陽笑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他叫什麼?”胡天陽故意問道。
提起名字,敖青猶豫著說道:“他其實不姓敖,嚴格的說也不算我們龍族的人。反正比較複雜,不過我不能告訴你他叫什麼。”
胡天陽基本上確定,她說的人就是王立豐。
他故意問道:“為什麼不能說?”
“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這人問題真多。要不是看你冇什麼惡意,麵相也不是什麼奸詐之人,我都不理你。”
胡天陽笑了笑,知道不能再問下去了,就閉上了嘴。
“你這個年紀就能到聖境,恐怕是從哪個傳承大派出來的吧。”
胡天陽說道:“樓觀台。”
“原來是樓觀台。”
“你知道樓觀台?”
“知道啊!這種宗門誰不知道。”敖青說道。
胡天陽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為什麼會定期來這小漁村給他們看病?”
說到這,敖青神色突然有些哀傷。
原來,六百年前這個漁村的一戶漁民出海打漁的時候,在海上救下了一個年輕男子。
雖然那名男子在漁民的照料下醒了過來,可最後還是因為傷勢太重去世了。
而那個男子,就是敖青的弟弟。
六百年前東海龍宮發生過一起內亂,敖青的弟弟就是因為那場內亂死的。
為了報答這個漁村對弟弟的救治,敖青這麼多年定期都會來到漁村裡給村民治病。
其實說是治病,就是敖青用體內的龍氣幫他們簡單祛除那些入骨的濕氣而已。
“看來你心很善良。”胡天陽說道。
敖青說道:“父王一直教導我們兄妹與人友善,知恩圖報。”
“父王?你還是龍王的女兒?”
敖青點了點頭。
原來,敖青是東海的三公主。
“我看你人也不錯,交個朋友吧。”
敖青的樣子很像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胡天陽不禁對這個與人為善知恩圖報的三公主有了好感。
“好,交個朋友。”兩隻手輕輕的握了握。
“回去吧,明天我還得繼續給他們祛除濕氣,弄完之後我就要回龍宮了。”敖青說道。
聽到她要回去,胡天陽突然說道:“誒,那我能跟你一起去龍宮看看嗎?我還冇見過龍宮什麼樣子。”
聞言,敖青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不過你不能亂跑。我父王雖然待人友善,但是如果你觸犯了龍宮的禁忌或者惹到了他,那他也會發脾氣的。”
“放心吧,我就是跟你溜達溜達,我這人愛閒逛。”
“嗯,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