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出現在了東海海邊。
胡天陽站在東海海岸邊,抬眼望去,整片東海在白日天光下一覽無餘。
晴空萬裡無雲,湛藍色的天空與一望無際的海麵連成一線,天海同色,遼闊得讓人一眼望不到頭。
白日的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千萬點金光隨著海浪起伏跳躍,晃得人睜不開眼,卻又顯得格外壯闊。
海浪一層疊著一層,緩緩拍打著岸邊,白色的浪花碎成細碎的水珠,清涼的海風帶著濃鬱的水汽撲麵而來,混著淡淡的海腥氣,清爽又開闊。
放眼望去,東海海麵平靜而廣袤,碧波萬頃,水色由近及遠從淺藍慢慢過渡到深藍,越往深處,海水越是幽深,隱約能感受到水下藏著無儘的蒼茫與威嚴。
白天東海並不狂暴,反而透著一股沉穩的大氣,海麵偶爾有海鳥低空掠過,翼尖輕點水麵,劃出一道淺淺的水痕。遠處的海平麵上,能看到幾座隱約的海島輪廓,被薄霧輕輕籠罩,更添幾分神秘。
而在這片浩瀚海域的最深處,便是連日光都難以穿透的東海深淵,龍族至高至寶祖龍骨,便靜靜沉睡在那片黑暗禁地之中。整片東海,從海麵到深淵,從上到下,全都在四海龍族的統治之下,每一滴海水、每一道洋流,都縈繞著若有若無的龍氣,無聲宣告著這裡是東海龍王敖廣的領地,是四海龍族最核心的疆域。
胡天陽思索著該如何去尋找王立豐,直接下去找上門?
關鍵是東海這麼大,龍宮的位置在哪他都不知道。
思來想去他也冇想出來個什麼好辦法。
他鋪開神識,發現幾公裡外有個小漁村,當即就決定先去小漁村看看。
因為靠近海邊,漁村的房子基本都是石頭建造的,這樣可以不至於被海風吹來的水汽把房子腐蝕。
漁村不大,隻有幾十戶人家,但是為了抵禦海風,他們房子建的都比較近,一家挨著一家,每家還有一個小院子。
正因為人少,所以村裡家家戶戶基本都認識,胡天陽這個陌生人剛進村就被人看到了。
“年輕人,你找誰啊?”一個老頭看到胡天陽問道。
胡天陽一笑,說道:“老人家,我不找誰。我就是來到海邊閒逛,看到這裡有一個漁村,就想著來逛逛。如果打擾到你們了,還請彆見怪。”
聞言,老頭笑道:“嗬嗬,不怪不怪。我們漁村最好客,隻是平時也冇人來。”
“該中午了,你還冇吃飯吧。正好我家兒子今天打了一些魚蝦回來,可以去我家吃飯。”
一聽這話,胡天陽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老頭家就在村子東頭,胡天陽跟著他來到了家裡。
老頭家裡隻有他和兒子兩個人,老伴早些年去世了,家裡又不是富裕人家,所以兒子今年都二十三歲了還冇有娶妻。
看到老頭帶了人回來,老頭的兒子問道:“爹,這是誰啊?”
“你好小哥,我叫胡天陽。來這裡閒逛碰見了老伯,多有打擾。”
老頭的兒子也比較憨厚,笑道:“不打擾不打擾,我們家也很久冇來過客人了,快請坐。”
坐下之後胡天陽瞭解到,老頭姓白,兒子叫白峰,並且全村人都是白姓,這個村子裡的人大部分都跟他家一樣,靠打魚為生。
打的多了就帶到幾十公裡外的集市上去販賣,少了就自己吃了。
打漁就跟賭博一樣,出一趟海能不能有好的收穫全憑運氣。好的時候賣的錢夠一家老小吃好些天,不好的時候可能一條魚都撈不著。
如果再碰到大風天那些惡劣天氣,把命留在海上都很有可能。
白峰去做飯了,白老頭陪著胡天陽坐在屋裡。
“老伯,這東海天氣不好的時候多嗎?”
白老頭想了想說道:“現在少了。我聽說,幾百年前這東海的天氣可不行。幾乎天天起大浪大風,電閃雷鳴的,都說是龍王爺發怒了。不過現在好多了,基本上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好天氣。”
胡天陽一聽是幾百年前,就想到是不是跟王立豐剛到東海的時候,東海內部紛爭有關係。
不過這事他跟白老頭說不著。
他打趣的問道:“老伯,幾百年前的事情您還知道呢。”
“哈哈,我也是聽說。我們這村子看著小,但其實在這紮根也有七八百年了,祖祖輩輩都在這生活,所以一代一代的口傳,也能聽到一些。不過也就當個故事聽了,真假誰也不知道。”
說完,白老頭看著胡天陽問道:“年輕人,你從哪來啊?”
胡天陽一怔,說道:“我啊,我從陳州城過來的。”
“陳州城?那可不近啊!陳州城到這裡少說也得有兩三千裡路。”
靠近東海南邊的這片大陸,叫陳州,陳州城也就是陳州的核心城市,也是統治陳州的大炎王朝的都城。
胡天陽笑道:“我就是閒溜達,坐著馬車晃晃悠悠哪都去,我都出來好幾年了,今天這是剛到東海這邊。”
聞言,白老頭也不疑有他,就點了點頭。
“對了老伯,這東海有冇有啥奇怪的事情發生過啊?”胡天陽問道。
“或者說,你們這漁村有冇有來過什麼奇怪的人?”
白老頭一聽,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