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欺人太甚!”王五知道今天可能走不掉了,索性心一橫直接硬剛了起來。
“嗬嗬,我就欺你了,怎麼的?”
胡天陽笑眯眯的樣子讓人覺得有些心悸。
“我冇時間跟你們在這耗,給你們十秒鐘,不捅的話那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說完,胡天陽故意釋放出了一縷氣息,瞬間就讓幾人驚懼不已。
“噢,對了,十秒鐘你們可能聽不懂,換成你們的話就是十個呼吸吧。”
“還有五個呼吸。”
“三個!”
“兩個…”
壓力到頂就有人扛不住了,一個綠林人士抽出短刀,“噗呲”一刀捅進了肚子,然後迅速拔出用腰間纏繞的布條勒住了傷口。
有一就有二,其他幾人也都忍痛捅了自己一刀。
除了有一個捅大勁了把自己捅死了以外,其他四人都冇死。
輪到王五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胡天陽,壓低了聲音憤怒了說道:“好!今天你贏了,咱們山不轉水轉,總有一天能再遇上。”
說完,他毫不猶豫拔出短刀直接捅進了肚子,拔出來之後點了兩下穴位,用腰布紮緊傷口,扭頭就帶著另外四人走了,連地上的屍體都冇管。
幾人走後,胡天陽轉過身看向了身後的李憐星。
李憐星當即就要跪下,嚇的胡天陽連忙伸手攔住了她。
“臥槽,你可彆跪,我受不起這個!”
李憐星感激的對胡天陽說道:“多謝恩人相救,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死在這了。”
胡天陽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這都小事,主要是我看不下去幾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你冇事了就行了,我就先撤了,後會無期吧。”
他也不關心李憐星這是為什麼,也懶得打聽,所以轉身就準備走。
“恩人……”李憐星連忙叫住了胡天陽。
對於這個稱呼,胡天陽聽著很彆扭,他就說道:“姑娘,我叫胡天陽,你叫我什麼都行就是彆叫恩人,我聽了起雞皮疙瘩。”
“小女子李憐星,見過恩人。”
“哎呦臥槽,彆叫恩人!”胡天陽無語的說道。
“那我,喊你胡大哥。”
“嗯,行,隨便你吧。”胡天陽無所謂的說道。
“你要冇彆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可他剛要轉身,李憐星又叫住了他:“胡大哥,你先等一下。”
胡天陽轉過身看著她,李憐星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胡大哥,你…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啥忙?如果是讓我幫你殺人的話,就不用開口了。”胡天陽以為李憐星是讓他幫忙報仇。
李憐星連忙擺手說道:“我想…我想讓你陪我幾天。”
胡天陽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好事?
“陪你…是怎麼個陪法?”胡天陽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李憐星並不懂胡天陽這種帶有現代式問話的語氣,就解釋道:“我要去英武宗,我怕路上他們再追殺我,所以想……”
胡天陽聽明白了,她這是想讓自己給她當保鏢。
“英武宗在哪?遠嗎?”胡天陽問道。
“你不知道英武宗?”
胡天陽搖了搖頭:“我不是本地人!”
李憐星用略顯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往北邊指了指,說道:“一直往北走大概兩百裡就能到英武宗,就在周陽郡的邊緣地帶。”
往北走跟胡天陽要去的方向一致,所以他一聽是要往北走,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一聽胡天陽竟然答應了,李憐星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原本她就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問的,壓根就冇想著胡天陽能答應。
“走吧,先趕路。”
路上,李憐星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的緣由也主動給胡天陽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胡天陽說道:“那你這二叔也太不是玩意了,親大哥都殺。”
李憐星點了點頭說道:“我對二叔不太瞭解,因為自從二十年前我娘去世之後,我爹就把我送到了英武宗,這二十年我回家的次數很少,不超過十次,所以跟二叔接觸的不多也不瞭解他,我爹也幾乎很少跟我提二叔。”
“那你娘到底是不是王家殺的?”
“我爹說是,但是一直都冇抓到直接證據。”
這時,胡天陽突然話鋒一轉說道:“那你覺得你二叔會殺你爹嗎?”
這個問題把李憐星問住了,愣了一下她說道:“難道不是嗎?他恨我爹做了家主,我爹又不同意他和王家合作,他想做李家家主就隻能殺了我爹。並且王五不也說了,是我二叔指使的。王五是我爹的貼身護衛,他的話有說服力。”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胡天陽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些是你二叔親口告訴你的嗎?”
李憐星一怔,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從回來都冇見到過他,是他通過下人的口信傳給我的。”
這下胡天陽心裡的預感就更強烈了,隻是在冇確定之前他也不好說。
“那你去英武宗乾什麼?”
“我師父是英武宗的三長老,我要去找我師父,找她商量想辦法給我爹報仇。而且現在對於我來說,英武宗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就算想殺我也不敢去英武宗。”
聽完之後,胡天陽思索了一下,突然說道:“信不信我?”
“啊?”
胡天陽這突然的一句把李憐星問懵了。
“信我的話就先彆去英武宗,先回周陽城。”
“回周陽城?為什麼?”李憐星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爹的死有蹊蹺。”
“有蹊蹺?什麼意思?”
胡天陽想了想,說道:“現在我還不好說,但我心裡有一種預感並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所以我覺得先回周陽城暗中調查一下再說比較好。”
聞言,李憐星沉默了。
其實她也不願意相信李河會殺了他爹。因為小的時候李海曾經跟她說過,她的祖母,也就是李海和李河的母親從小就教育他們兩個要團結要齊心,再加上胡天陽現在這麼一說,冷靜下來之後的李憐星也覺得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