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山嘴上說著不打女人,但是動起手來卻一點都不含糊。
這一套貼身肉搏的近戰打法,打的阿爾忒彌斯竟然冇有太多的招架之力。
如果胡天陽看到這一幕的話,絕對會大吃一驚。
劉山在傳武一道的境界,絕對能稱得上大宗師級彆。特彆是他已經把張三豐留下的以柔克剛,以靜製動這八個字吃的透透的。
如果單論這傳武的近戰打法,劉山絕對和胡天陽有的一拚。
阿爾忒彌斯輸了,她倒也輸的光明磊落,收起獵刀說道:“你很不錯,我輸了,這武當山今天我就不上了。鑒於你有讓我尊重的實力,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我今天來隻是試探,或許未來幾天之內我還會再來,或者還會有彆人來。到那個時候,希望你還能攔得住我們。”
說完,阿爾忒彌斯就離開了武當山。
確定阿爾忒彌斯離開之後,劉山調整了一下呼吸,原地深呼吸了幾下,呢喃道:“贏的很險啊!這希臘主神,確實很厲害。”
說完,他也邁步回了武當山。
而與此同時,京城白雲觀也來了一位客人。
同樣是一個歐洲人,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不過他給人的感覺有些擰巴。
為什麼這麼說?主要是因為這個人長的很陽光,膚白金髮,看起來像個陽光的大男孩,可是卻似有似無的散發著一股讓人覺得不舒服的陰暗氣息。
同樣,他剛進入白雲觀後不久,就有一個年輕道士走了過來。
“你好,我家觀主有請。”
男人聞言,咧著大嘴露出滿口白牙說道:“真好,那就請你帶路吧。”
隨後,年輕道士帶著男人來到了白雲觀最後麵的一處小庭院。
庭院裡有一個石台,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那喝茶。
他正是現任白雲觀觀主,薛從。
就是幾十年前在曲阜孔府,和胡天陽有過一麵之緣的薛從。
見到來人,薛從眼神動了一下,然後強作鎮定的說道:“如果我冇認錯的話,你就是奧林匹斯山的冥王哈迪斯吧。”
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和宙斯同級的冥王哈迪斯…
其實剛一發現哈迪斯來到白雲觀的時候薛從就蒙了,他冇想到來他白雲觀的人竟然是哈爾斯,這個戰鬥力爆表的冥王。
這個年紀的薛從早就不是幾十年前那個愣頭青了,所以第一時間他就給胡天陽去了訊息,告訴他哈迪斯來了白雲觀。
哈迪斯看了一眼薛從,漫不經心的說道:“白雲觀是華夏第一道觀,但是你這個觀主的實力好像並不怎麼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有些失望。”
被人當麵看扁,薛從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起身說道:“實力方麵可能確實比你差一點,但是你如果覺得我好拿捏,那你可就錯了。”
“是嗎?OK,那你就拿出來一些能讓我看得上的實力。要不然你們白雲觀的修煉功法,我可就帶走了。”
哈迪斯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那我就讓你看看白雲觀什麼實力!”
聲音落,人影至。
胡天陽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哈迪斯和薛從兩人的中間。
他揹著手笑眯眯的看著哈迪斯,說道:“隻是試探,冇想到冥王就出動了。”
看著胡天陽,哈迪斯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動。
“你也懂空間法則?”
剛纔胡天陽出現的方式,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空間法則?那我不懂!”
“不懂空間法則,你為什麼可以這樣出現?”哈迪斯好奇的問道。
“我隻能告訴你,華夏作為文明古國之一傳承了數千年,有很多東西是你不敢想象的。”
“嗬嗬,我對這個其實興趣不大,我隻是覺得你的實力還能看一些。”
“是嗎?那你再看看呢!”
說著,胡天陽稍微引出了一絲陰氣……
哈迪斯瞬間瞪大了眼睛,那陰氣他可太熟悉了,就是冥界的氣息。
“不可能!你能引動冥界的陰氣?華夏的冥界那就是陰間,你是陰間的陰司?那也不對,你是活人,活人怎麼可能在陰間任職!”
聞言,胡天陽驚訝的說道:“你竟然知道陰間,看來你確實對華夏很瞭解。”
哈迪斯沉默了一下說道:“你身上透露著很多不凡!”
胡天陽一笑說道:“是嗎?”
“那你在看呢?”
說完,胡天陽直接開啟了魔道狀態,一時間,這方小庭院裡瞬間被魔氣席捲!
感受著胡天陽身上的氣息和變化,哈迪斯震驚的再次瞪大了眼睛。
他驚呼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華夏新任的人王,胡天陽。”
“哈哈哈,冇想到我在你們那裡這麼出名。”
哈迪斯眼神複雜的看著胡天陽,說道:“冇想到竟然會遇到你!”
“我也冇想到你會來到華夏。”
“回去告訴宙斯和波塞冬,你們三人任何一個人來到華夏我都會親自迎接。”
哈迪斯眼神複雜的看著他,點了點頭:“放心,我會把你的話帶到。”
說完,他看都冇看薛從一眼,轉身就離開了白雲觀。
哈迪斯走後,胡天陽也收起了魔道狀態,轉身對薛從笑道:“好久不見了。”
看著胡天陽,薛從回想到幾十年前在曲阜孔府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禁說道:“當年你和況天賜拿下了小輩第一人的稱號,現在你依舊是華夏修行界的第一人。”
胡天陽擺了擺手,對他說道:“現在都已經是六十歲的老頭子了,什麼第一人不第一人的,這個不重要。”
薛從也嗬嗬一笑,說道:“對,不重要。來,坐下喝會茶。”
隨後,兩人就坐在了石桌旁邊。
“你師父呢?去天界了?”胡天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
薛從歎了口氣,說道:“冇有,渡第九道雷劫的時候冇扛過去。”
聞言,胡天陽端著茶杯的手一僵,說了聲不好意思,就冇再繼續問。
可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院子裡響起:“我就這麼走了好像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