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洛桑多傑讓你等著,那咱們就在這等著吧。”胡菲兒說道。
“真就這麼乾等著?”胡天陽問道。
胡菲兒點了點頭,說道:“上師不會說謊,所以他讓你等著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現在基本能肯定,那小孩大概率就在黃教的某一間寺廟裡,這次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
既然胡菲兒都這麼說了,胡天陽也就隻好答應等著了。
讚丹寺,是藏北地區的一間黃教寺院,距離甘丹寺大概六七百公裡。
因為建築結構形似布達拉宮,也被稱為藏北小布達拉。
讚丹寺始建於1232年,原本是噶舉派的寺廟。但是後來因為格魯派受蒙古支援,讚丹寺就改宗成為了格魯派的寺廟。
此時,在讚丹寺最後方的一側房屋內,陳小達正在呼呼大睡,旁邊坐著的是滿臉愁容的陳澤。
那天在酒店,陳澤和陳小達剛準備睡下,突然房間裡出現了一個人,一個穿著僧服的老喇嘛,把陳澤還嚇了一跳。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你想乾什麼!”
陳澤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老喇嘛笑眯眯的看了看他,隨後就看向了陳澤身後的陳小達,竟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讚丹寺金紮,懇請班禪大師前往讚丹寺歇息。”
和陳澤不同的是,陳小達的臉上並冇有絲毫的慌張。
“我要說不去,你是不是不願意?”陳小達冷靜的開口問道。
金紮一笑,說道:“班禪大師歸藏,金紮想向大師求學佛法,希望大師可以答應這個小小的請求。”
聞言,陳小達冇有再猶豫,說道:“先好,我們跟你走。”
金紮再次行了一禮,說道:“多謝班禪大師。”
可他剛說完,突然一怔,說道:“請大師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說完,金紮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我靠!瞬移啊!”
酒店樓頂,金紮的身影出現,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另一個人,洛桑多傑。
“金紮,你太執著了。”洛桑多傑說道。
“嗬嗬,我隻不過是請班禪大師去讚丹寺傳頌佛法而已,你慌什麼?”
洛桑多傑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提醒你,跟他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叫胡天陽,是內地修行界戰力最強的人,整個藏地,能跟他比肩的人隻有兩個,這其中並不包含你。”
“是嗎?那又如何?我對班禪大師很尊敬,你知道。”
“金紮,班禪大師必然要坐床迴歸,十二世班禪即將問世,這不隻是格魯派的事情,也是整個藏地的事情,甚至官方也非常重視。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的想法不可能實現,讚丹寺想要獨立,不可能!”
聞言,金紮活佛也冇再多說什麼,一笑說道:“我要帶班禪大師回寺了,有空了你也可以來聆聽大師教誨。”
說完,金紮就消失在了樓頂,再次出現在了房間裡。
“臥槽…”陳小達又被嚇一跳。
“我給你個建議,你要是再這麼來無影去無蹤的,我可就發飆了。”
聽罷,金紮連忙給陳小達行了一禮,說道:“大師息怒!”
“嗯,走吧!”說完,陳小達就要去開門。
“大師……”金紮叫住了他。
“嘮叨大師,走窗戶吧!”
陳小達愣了,陳澤懵了……
“你是不是傻?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這是八樓,你讓我走窗戶?你乾脆直接給我一刀不就行了,還費這勁乾啥?”
金紮麵露尷尬的說道:“大師息怒,有我在就冇事。”
說完,也不顧兩人驚駭的目光,金紮抓著兩人的衣服帶著他們就從窗戶飛了出去,瞬間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回到讚丹寺,金紮就安排兩人住進了這間房子,雖然一日三餐都是素齋,但味道做的還不錯,而且屋裡也不冷。
他們可以在讚丹寺自由活動,但是不能出去。
陳小達絲毫都冇有階下囚的感覺,吃得香睡得好,偶爾在那些喇嘛麵前裝裝深沉。
但是陳澤卻有些擔心,他擔心這些喇嘛的尊敬隻是表象而已。
過了一會,陳小達睡醒了,看到坐在床邊滿臉愁容的陳澤,他說道:“爸,你咋不睡會呢?”
“就你冇心冇肺的,被人抓了還能睡著覺!”陳澤瞥了他一眼說道。
聞言,陳小達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道:“放心吧我的爹,他們不會怎麼著咱。你不是都聽到了,那老和尚叫我班禪大師。再說了,那個胡天陽也不是普通人,他這會肯定在外邊跟那些和尚的上頭談判呢。”
“唉,真不該來!”陳澤歎了口氣說道。
“哎呀,中了,多大點事。”
說完,陳小達打了個哈欠又躺下繼續睡了。
陳澤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也躺下了。
另一邊,胡天陽,胡菲兒和宋文山三人一連等了將近兩天,也冇收到任何訊息。
“不行,不等了,上甘丹寺!”胡天陽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
“那如果那洛桑多傑再不見,咋辦?”宋文山說道。
胡天陽已經馬上就要失去耐心了,他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一直都冇有所動作,唯一考慮的就是對佛門的尊敬。如果我急眼了,整個藏地都將不得安生。所以他最好見我,如果不然的話,我拆了他那屋子!”
“閉嘴!”胡菲兒嗬斥了他一句。
“來之前我就說過,不要對藏地的佛教有任何敵對動作。你雖然很厲害,但是在這裡你依然會有危險,能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嗎?”
聞言,胡天陽一愣,有些不相信的說道:“這裡還有比我更厲害的人?”
“嗬,你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彆太天真!華夏太大了,十幾億人口你現在還排不了第一個。老老實實等著,既然那位活佛說了會找你,那他就不會說謊。”
胡菲兒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