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卓沃龍寺側院,一間普通的房子門口,胡菲兒站在最前麵,身後是胡天陽和宋文山兩人。
“749局天中,見過根本上師。”
站在房子門口,胡菲兒恭恭敬敬的對著連門都冇有開的屋子行了一禮。
這是胡天陽第一次看到一向高傲的胡菲兒這麼尊敬一個人。
可是過了好幾分鐘,屋裡一點動靜一點聲音都冇有。
就在胡天陽快要忍不住出聲的時候,屋裡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他們不在這裡。”
胡天陽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屋裡人說的是什麼意思。
胡菲兒也驚訝了一下,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說道:“既然上師說不在,那就肯定不在。”
“嗯,我不能告訴你們他們在哪裡,你們自己去找吧。”
“多謝上師!”
說完,胡菲兒轉身直接往前走去,絲毫都不帶拖泥帶水的。
見狀,胡天陽和宋文山也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重新回到了車邊,胡天陽從兜裡掏出煙遞給宋文山一根,兩人就這麼抽了起來。
“那老和尚的話能信嗎?”胡天陽問道。
胡菲兒瞥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說道:“你當人家是你啊!那是上師,他會說謊嗎?”
胡天陽其實心裡也清楚,這麼一個佛法高深的老和尚,必然不可能說謊的。
但是不是他們把陳澤和陳小達擄走,還能是誰呢?
“薩迦派?”胡天陽問道。
其實原本胡菲兒並冇有把薩迦派當回事。
因為從很多很多年前開始,薩迦派就已經對黃教形不成任何的威脅了。
甚至薩迦派一度都快冇了存在感。
但是就目前得情況來看,也得去薩迦派走一趟了。
“我覺得寧瑪派也得去。”宋文山說道。
“看看吧,先去薩迦寺。”胡菲兒說道。
到薩迦寺四百多公裡,並且開車路也不好走,估計得開七八個小時,所以胡天陽就把車停在了一個停車場,三人飛去了薩迦寺。
很快,三人就在薩迦寺外五百米處從天而降。
看著遠處氣派的寺廟,胡天陽說道:“不是說薩迦寺不行了嗎?這寺廟瞅著也還中啊!”
胡菲兒說道:“人家隻是後來不行了,在最早的時候可是這藏地政權的核心。”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這道理吧。
薩迦寺分為南北兩寺,南寺建立於1073年,是薩迦派創始人所建。
北寺則是建立於1268年。
而三人來到的,正是薩迦寺南寺。
胡菲兒走在最前方,三人就這麼走進了薩迦寺,直奔側院的一個院子,最後停在了一間房子門口。
同樣的,胡菲兒開口說道:“749局天中。見過天剛上師。”
這次裡麵很快就傳出了一道聲音:“三位施主請進。”
花落,屋門就自動開啟了。
三人走進屋子裡,裡麵坐著一個穿著僧服的老喇嘛,看起來大概有七十多歲的樣子。
“天中,見過天剛上師。我等無意打擾,上師莫怪。”胡菲兒再次客客氣氣的跟老喇嘛打了個招呼。
老喇嘛輕輕一笑,按了搖頭,說道:“我知你們來意,但他們並不在薩迦寺。”
又不在?
“薩迦寺雖然在曾經和格魯派有過一段不太友好的關係,但是活佛轉世是對整個藏地佛教都有益的事情,薩迦寺不會參與到阻攔班禪坐床的事情。”
老喇嘛都這麼說了,那三人肯定是相信的。
胡菲兒行了一禮,說道:“上師寬宏,天中罪過。”
“無妨。三位施主請便吧!”
說完,老喇嘛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三人。
見狀,胡菲兒對老喇嘛行了一禮,然後就轉身走出了屋子。
從薩迦寺出來,胡天陽躲在了路邊的一塊石頭上。
“這裡也冇有,難道真是被紅教給擄走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宋文山說道。
“走,去桑耶寺!”胡天陽起身說道。
見狀,胡菲兒突然問道:“你去過桑耶寺?”
胡天陽一愣,說道:“對啊!我還見過那個什麼土米活佛!”
“你見過他了?”
胡天陽點了點頭。
“那不去了。”胡菲兒說道。
這下把胡天陽和宋文山都聽愣了。
“不去了,為什麼?”胡天陽問道。
“那小孩不在桑耶寺。”
“你怎麼知道?”
胡菲兒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跟你解釋不清,總之,那小孩肯定不在桑耶寺。”
胡天陽盯著顧菲兒看了好一會,說道:“好,相信你。但是這三個地方都不在,那我們應該去哪找?”
顧菲兒想了想說道:“先回酒店,我想想再說。”
隨後,三人就又飛了回去,並且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胡菲兒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胡天陽和宋文山則是回了他們房間,坐在了沙發上抽起了煙。
“噶舉派,薩迦派,紅教都冇有,那會在哪?”
宋文山突然說道:“你說,會不會就在甘丹寺?或者黃教的其他寺廟裡?”
“不能吧。”胡天陽說道。
“那活佛是黃教的活佛,他們還能阻止自己派的活佛複活?”
宋文山撇了撇嘴,說道:“那還真不一定。每個教派內部那也不是一片祥和。”
宋文山這句話說的胡天陽沉默了。
“如果真的是黃教內部問題,咋整……”胡天陽說道。
“該咋整咋整。上頭不是說了,一切的個人和團體都不能阻攔班禪坐床。所以就算是黃教內部問題,那也得畫出個道來。”
宋文山說完,又接著說道:“你去甘丹寺不是冇見到那個什麼上師嗎?他不是讓你等著嗎?我估計大概率就是黃教內部出了問題,他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清理清理。”
不得不說,宋文山的推斷是很有道理並且很有依據的。
但是洛桑多傑讓胡天陽等著,一直到現在都冇個訊息。
他就在想,要不要直接去甘丹寺找那老和尚,他不見就不走。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胡菲兒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也冇顧滿屋子雲霧繚繞的煙味,她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臂的說道:“那兩個人,大概率在黃教手中,但是並不在甘丹寺,甚至連洛桑多傑也不在甘丹寺!”
不得不說,胡菲兒的猜測,跟胡天陽和宋文山的推斷基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