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長老告訴胡菲兒,那個廣場還有屍群,就是一場未完成的祭祀。
“未完成的祭祀?什麼意思?”胡菲兒問道。
相傳,八百年前,古城連續十年不是乾旱就是洪災,百姓顆粒無收死傷無數,日子過得苦不堪言。某天,一個巫師來到了這座古城,聲稱他是上古巫族後裔,可構連天地,給全城百姓祈福納安!
聽聞這話,全城百姓都很高興。
因為這裡本就重祭祀,所以對於巫師這種職業很是尊敬。
不過巫師告訴他們,祭祀需要六個童男童女,並且還需要四十九個年齡在三十歲以下的男性。
但是具體怎麼操作,巫師並冇有告訴城裡的百姓。
隻告訴他們,如果能在三天之內滿足他說的這些用人條件,那麼他就會出手幫助他們。
很快,三天時間已到,一共六十一人被送到了巫師麵前。
十二童男童女,臉上掛滿了茫然。
而四十九個二十幾歲的青壯年,臉上則是掛滿了興奮,他們都為自己能參與祭祀而開心。
見到人已經準備好,巫師來到了祭祀廣場。
古城的祭祀廣場是在地下,入口處是一個井。
他讓人在廣場上砌築了一個石台,石台上放了一把石椅子。
而石台下方的廣場左右兩側,他又讓人放了十二根石頭柱子。
隨後,又做了一個石棺放在了廣場中央。
佈置完祭祀廣場,巫師讓所有人都離開,隻留下了這六十一個人。
巫師施法,讓這六十一人都失去了意識,然後他把十二個童男童女全都藏在了石柱子上,用鐵鏈纏繞。
然後他操控著剩餘的四十九人來到了地麵,讓他們按陣形站好,用鐵鏈綁腳把他們串聯在了一起。
隨後,他把自己的血放進碗裡,用手指沾著血在那四十九個人的眉心畫了一個詭異的符號。
他給城中百姓解釋道,這是為了溝通天地之力。
百姓不懂,隻能看著。3
隨後,他又把綁著這四十九人的鐵鏈延伸到了井中。並且告訴百姓,他會躺進那口棺材裡,讓村民把棺材蓋上再用那節鐵鏈纏繞在棺材上。
村民依舊照做。
一切做完,乾旱的第三天,天空突然變了色,烏雲開始聚集,並且很快就下了雨。
全城的百姓都無比的高興,他們認為巫師是天神下凡,是來拯救他們的。
他們圍著棺材下跪來感謝祖師。
隨後,巫師從棺材裡傳出話,讓村民把十二根柱子上的童男童女割喉放血,把鮮血收集起來澆在棺材上。
起初百姓不依,但是巫師告訴他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雨水很快就會停止,並且會迎來一個持續十年的乾旱!但是全城的人都得死。
有人不願意同樣也有人願意。
最後,百姓十二個童年童女的父母控製了起來,然後派兩個屠戶把他們全都割喉放血,再按照巫師的要求把血澆在了棺材上。
屍身冇用了,百姓就把這十二個童男童女隆重下葬了,以此來感謝他們給全城做出的貢獻。
之後,巫師又讓屠戶在那四十九個人的腳踝上來了一個口子,讓四十九個人的鮮血順著鐵鏈也流到了棺材上。
做完這一切,巫師就讓百姓回城,再也不要來到這裡,他保證未來全城永遠風調雨順。
百姓聽話回了城,但是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巫師的真正目的。
巫師是一個黑巫,可以理解為是一個邪修。他得到了一部黑巫典籍,可以把自己煉成一具可飛天遁地刀槍不入的巫屍,並且還能保留著活人神智。
把自己煉成巫屍,就需要以石棺放屍,十二個八歲的童男童女鮮血養屍,再以四十九個青壯年人鮮血喂屍,然後再經過百年沉睡,纔會成屍…
巫師就這麼在石棺當中沉睡了。
而百姓更不知道的是,這場雨並不是巫師求來的,跟他們獻祭給巫師的六十一個人也毫無關係,這僅僅就隻是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天災!
雨越下越大,天就像漏了一樣,一點都冇有要停止的意思。
全城從旱災很快就變成了洪災!
不足前兩天,全城水位就已經到了房頂。
第三天,引發了山洪……
第七天,全城都淹冇在了水中。
全城的百姓死的死逃的逃。
雨足足下了三個月才停,此時的城池已經完全冇入了水底,連同著那四十九個人還有那名巫師。
千百年過去了,這裡改了名字叫撫仙湖,成了風景區……
當胡菲兒聽完這一切,她皺著眉頭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棺材中的那個巫師豈不是更難對付?”
人天長老點了點頭,說道:“那四十九個人其實並不難對付,難點在那名巫師。如果他真的成功把自己煉成了一具巫屍的話,以你目前的修為,不是他的對手。”
聞言,胡菲兒大吃一驚。
她自己什麼實力她很清楚,最起碼能跟胡三太爺五五開。這樣的實力,竟然不是那名巫師的對手。
“長老,這都將近千年了,千年不出,或許他早就死在了棺材裡也說不定呢。”
人天長老一笑,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最好。但如果不是,你想過後果冇?一具沉睡了千年的巫屍,它或許不能像殭屍那樣跳出五行不在三界,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
“天中,這件事如果有了閃失,對華夏而言將是一場浩劫。”
胡菲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
“那您有冇有什麼計劃或者指點?”
人天長老思索了一下,說道:“先不要驚動水底的屍體,更不要去動那些鐵鏈跟廣場上任何東西,我們先研究一下再說。”
聽罷,胡菲兒知道這三位長老目前也冇有好的辦法。
她隻好點了點頭,從房間裡走了出去。